若是周榮能通過考驗,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一件事了,可在百裏振聲看來,周榮是必死無疑了。
于化骨放下了茶盞,一臉不屑的說道,“你們不要再吵了,吵得讓人頭痛,你們還真以爲你們找來的人能承受的住我徒兒的一擊?”
百裏振聲聽言,不禁微微皺眉,沉聲問道,“敢問于先生,不知什麽樣的人才能入您的法眼?””
于化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懶得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而是對計都道,“計都,不要浪費時間了,該你打他了。”
聽了于化骨的話,計都就陰戚戚的冷笑了起來,他對周榮道,“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言罷,他的身形一動,揮掌就拍向了周榮。
他的動作太快了,衆人就隻覺得眼前一花,随後,就隻聽“轟”的一聲響,周榮就從比鬥台上被打了下來,仰面朝天的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子抽搐着,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不過就是十幾秒鍾的功夫而已,他的腿一蹬,就再也沒有了生息。
“他連我徒兒的一掌都接不住,哪裏能入得了我的眼。”于化骨不緊不慢的說道。
百裏将見周榮死了,他的心頓時就沉入到了谷底,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如此強橫的周榮居然會被計都一掌就給拍死了。
這樣的一幕,他似乎是見過的。
甯川在初來百裏家的時候,不也是一拳就打死了百裏旬的人嗎?
百裏将想到了這裏,眸光就變得格外的陰冷了起來,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很努力,很希望通過他的努力得到老爺子的賞識,他也的确做到了。
可這一切,随着周榮的死似乎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他的位置會被百裏牧取代,若是百裏牧真的因此得到了他爺爺的賞識,他的地位,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會化爲烏有了啊。
一旦百裏牧上位了,第一個要對付他人,一定是他。
于化骨站起了身來,冷冷的掃了一眼百裏家的衆人,開口說道,“看來,你們百裏家還真是沒人啊。”
在他的臉上寫滿了鄙夷和不屑,那種高高在上上的摸樣讓人氣結。
百裏振聲聽言,急忙抱拳拱手道,“還請于先生您稍等片刻,這這就帶人過來。”
他已經看出來于化骨的不耐煩來,他知道,他這是一刻都不想留了,若是他還不把甯川這張底牌亮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于化骨是不想再這裏耽誤時間了,可礙于情面,他還是坐了下來,淡淡的說道,“好吧,讓你的人上來吧。”
“于先生,您稍等片刻,我去帶人過來。”百裏振聲再次抱了抱拳,開口說道。
“好,你去吧。”于化骨擺了擺手,示意百裏振聲可以去帶人出來了。
見百裏振聲親自去提甯川,百裏牧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得意之色來,他對身邊的百裏将道,“百裏将,你看到了嗎?爺爺居然親自去了,從這不難看出,他老人家對甯川是何等的重視了吧,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百裏将的臉色無比的陰沉,他額頭上的青筋亂跳,他是真的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承認。
從百裏振聲的這個舉動上,不難看出,他對甯川是何等的看重。
若不是如此的話,他又何須親自去地牢帶人出來。
“百裏牧,你不用得意,甯川是很強,但也要看他能不能抗住計都的一拳。”百裏将冷聲道。
百裏牧陰戚戚的冷笑了起來,百裏将說的這些他自然明白,但能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的打壓一下百裏将,他還是很願意做的。
“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張狂了,你的人已經死了,我的人呢,卻是希望極大的哪一個,哈哈哈……”百裏牧說到了最後,再次得意的笑了起來。
百裏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百裏牧,卻是沒有再說話。
地牢
當百裏振聲出現在甯川面前的時候,他發現百裏雪已經暈死在了地牢中,他的心就是一沉。
“百裏振聲,你還真是什麽手段都用的出來啊,用這樣的貨色來勾引我,虧你想的出來。”甯川冷冷的看着百裏振聲,開口說道。
百裏雪被送到了他這裏來,還成了那副摸樣,甯川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百裏振聲的意圖很明白,他就是想要用百裏雪對他形成一種制控,若是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麽,他就可以用這個來要挾他了。
隻可惜,這百裏振聲卻是打算了主意,百裏雪這樣的女人,甯川又怎麽會看得上。
“廢話别說了,我的心思你已經知道了,你自然也很清楚,你就隻能爲我所用。”百裏振聲冷冷的看着甯川,沉聲說道。
聽了他的話,甯川不禁笑了起來。
看來,這老家夥是真不知道百裏牧用了什麽手段威脅他啊。
不過,這個老家夥沒把百裏牧帶過來,這對于他來說,倒是很不錯,他正好可以借着這個機會,跟這個老家夥好好的提提條件了。
笑罷,甯川方才說道,“我可以幫你,但要我幫你是有條件的。”
百裏振聲冷冷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你說吧,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你。”
他就知道,甯川不是那麽好擺平的,不過,他還真是有些好奇,百裏牧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才會讓甯川就範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研究這件事的時候,他現在就隻想知道甯川想要幹什麽。
甯川慢悠悠的說道,“我要弄死百裏旬母子兩個,給百裏塵出口惡氣。”
聽了甯川的話,百裏振聲不由得微微一愣,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甯川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不管怎麽說,百裏旬都是他的親孫兒,讓他弄死百裏旬,他還真是有些于心不忍。
想到了這裏,百裏振聲就冷聲道,“不行。”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他好好算算,你還有多長時間。”甯川哈哈一笑,擺出了一副吃定了百裏振聲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