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他的力量太小了,根本就奈何不得甯川。
甯川皺了皺眉,伸出了另一隻手,一掌就把他給拍飛了出去。
女人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噴着鮮血。
甯川一臉冷漠的看着百裏旬,開口說道,“百裏塵是被你給活活打死的,我掐死你,這對于你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死法了。”
甯川言罷,手指用力,隻聽“咔擦咔擦”刺耳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随後,百裏旬的脖子一歪,登時就沒了性命。
看到了如此一幕,女人徹底傻了,就連嚎哭都忘記了,他直勾勾的看着他已經死去的兒子,眼神呆滞。
甯川丢開了百裏旬的屍體,就如在丢垃圾一般。
他一步步的走向了女人,見甯川走向了她,他就如看到了魔鬼一般,眼神中全都是驚懼和恐怖,他一下子就跪在了甯川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叫道,“我求求你了,那就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你爲什麽要殺她?”甯川逼視着女人,冷聲問道。
他這是在替百裏塵問話,他要讓泉下的百裏塵知道原因。
“他懷孕了,這樣一來,他就會得到重視,而我就什麽都不是了啊。”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
甯川聽言,隻覺得腦袋在瞬間就陷入到了空白之中。
這個惡毒的女人,他殺人的理由居然是這個,這可是一屍兩命啊。
甯川在微微一愣之後,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一伸手就扯過了女人的頭發,狠狠的撞向了牆壁。
灰色的牆壁上頓時就被撞了一個大坑,紅的血染紅了灰色牆壁,看起來極爲詭異恐怖。
女人痛苦的哀嚎了起來,聲音尖銳難聽。
甯川很少打女人,但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他就不明白了,這個女人到底是長了一副什麽樣的心腸,居然爲了争寵就害人性命。
甯川扯着女人的頭發,然後快速出手,廢掉了她的四肢。
他這才紅着眼睛說道,“你這樣歹毒的女人,就應該抽筋撥皮,百死莫償。”
言罷,他就丢下了女人,一臉猙獰的說道,“我要你跪在他們母子兩人的墳前賠罪,我要讓你活得生不如死。”
女人連吓帶疼,兩眼一翻,登時就昏死了過去。
甯川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的往外面走去,他在走出去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袖口。
在甯川袖子裏面的暗格中放着一塊黑色的玉牌,這玉牌正是百裏雪從計都那裏順回來的,甯川知道,這玩意日後一定會有用。
很快的,甯川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百裏振聲。
百裏振聲注目看着甯川,沉聲道,“你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那個女人還有一口氣,這事沒完。”甯川慢悠悠的說道。
“小子,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人你弄死就算了,你到底還要如何,你可不要忘了,這裏是百裏家,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百裏振聲的臉頓時就變得陰沉了下來,寒聲說道。
甯川冷笑道,“百裏振聲,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态度嗎?你可不要忘了,從此之後,你要依靠的人可是我,哈哈……”
聽了甯川的話,百裏振聲的心頓時就是一沉。
甯川說的沒錯,若是于化骨真的看重他,把他帶了回去,那他百裏家以後可是要仰仗他的。
這個甯川絕對是一個極爲危險的存在,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這要如何是好?
突然,百裏振聲就後悔了,他是真的不應該讓甯川出現在于化骨的面前啊,可現在後悔,卻是已經晚了。
百裏振聲的目光變得閃爍不定了起來,他的嘴巴張了幾張,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
比鬥場
于化骨已經等了一些時候了,百裏振聲卻還是沒回來,這不禁讓他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若是真的能等來一個天資好的高手,他倒是願意等,隻怕百裏振聲又會給他帶出來一個廢物。
計都跳下了比鬥台,他走到了于化骨身邊,低低的說道,“師父,我們還要等嗎?我看百裏振聲那個老頭子就是在故弄玄虛,我們拿了錢走就是了。”
于化骨端起了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小口茶,這才淡淡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這百裏家的實力不容小觑,我們來他們家不就是爲了錢嗎?我等的越久,拿到的錢就會越多。”
計都聽言,不禁冷笑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爲他師父是真給百裏振聲面子,卻是沒有想到,他師父居然還有這樣的盤算。
“師父,還是您老人家有見識,我可得跟您好好的學着啊。”計都嘿嘿一笑,急忙拍了一個馬屁。
“你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以後可得要跟師父我多學學哦。”于化骨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此刻的百裏牧是最爲緊張的一個,他時不時的張望着,在這裏等待的每一秒鍾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他是極爲迫切的希望甯川能出現。
對甯川,他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他相信,隻要甯川出面,就會令局面大變。
百裏将見人遲遲不來,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來,“百裏牧,我看甯川那個小子是怕了,他是不敢來的。”
“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你就給勞資等着吧。”百裏牧惡狠狠的說道。
别人不清楚他和甯川之間的關系,也不知道甯川爲什麽會甘心情願的爲他做事,但百裏牧卻是非常的清楚,他可是掐住了甯川的脖子的。
隻要有甯思思在手,他就不信甯川不就範。
“我跟你說,他一定是怕了,我猜他一定是知道了周榮的死訊,就不敢來了。”百裏将幸災樂禍的說道。
此刻的百裏牧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轉,他很想去地牢,親自把甯川給帶過來,可他爺爺卻是已經下了命令,不許他們過去。
不管百裏牧有多着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