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你還真有本事啊,居然能讓爺爺做出這樣的決定。”百裏牧微微眯起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甯川,冷聲說道。
“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話,對你們百裏家,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甯川一點面子都沒給百裏牧,而是毫不退讓道。
百裏牧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陰沉了起來,“甯川,那就不怕我對甯思思動手?”
“就你,也想威脅我,你想的真多,不過,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弄死你的。”甯川說到了這裏,忽然笑了。
他的笑容很普通,但在百裏牧看來,卻是無比的恐怖。
不知道爲什麽,他對甯川忽然就生出了懼怕之意來。
百裏振聲已經點頭同意了,百裏牧自然不會反對。
很快的,他們就到了一處荒涼非常的荒野,這裏雜草叢生,在叢生的雜草中,有一處荒墳。
從眼前的情況上不難看出,這裏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百裏塵這些年來,一直都在裝傻,他是絕不會來這裏替他母親清理雜草,捧一捧新土的,他若是來了這裏,被人發現了,那他所有的計劃就全都白費了。
對這份痛楚,甯川能感同身受。
爲了複仇,百裏塵付出了多少,忍受了多少難言的痛楚,甯川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會替百裏塵複仇。
甯川蹲下了身體,拔掉了荒草,清理了起來。
百裏牧一臉不屑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甯川,你的時間都是用來做這些無用的事情的嗎?你有這個時候,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讓我坐上家主的位置呢,隻要我做了百裏家的家主,我就給你跟你的女兒自由。”
甯川壓根就沒理會他,而是一把一把的拔着荒草,漆黑的眸子深深。
見甯川不說話,百裏牧很是不滿,可他卻是無法逼迫甯川。
無奈,百裏牧就隻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住了心裏面的火氣,站在了一旁。
甯川拔了幾把草,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開口問道,“百裏塵的屍體埋在了哪裏?”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很快就有人把他的屍體送過來了。”百裏牧一臉陰冷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他的屍體已經蛇蟲鼠蟻給啃的不成樣子了,不知你見了會有何感想。”
甯川隻是皺了皺眉,卻是沒有多說什麽。
整理好了荒墳之後,甯川就站起了身體來,他運足了力量,全力拍出了一掌。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地面被甯川給拍出了一個深達半米的深坑。
百裏牧見此,身子也是微微一顫,在心中暗道,“這一掌若是拍在人的身上,那還不得把人給拍成肉泥啊。”
想到了這裏,百裏牧不禁幹咽了一口吐沫,對甯川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很快的,甯川就弄好了一個墓坑,他一臉陰沉的坐在地上,任憑冷風吹。
大約過了十分鍾之後,就有人把百裏塵的屍體送過來了。
百裏塵的身上臉上沒有一塊好地方,腫脹不堪,他的臉已經看不出摸樣來了,屍體已經出現了腐朽的氣味,還有蛆蟲在他的身上來回的爬着。
百裏牧看到了百裏塵的屍骸,聞到了那股惡臭,他再也忍受不住,跑到了一旁,瘋狂的嘔吐了起來。
甯川看到了百裏塵的屍骸,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不是我害死的,卻是因我而死,你的大仇我已經替你報了,你也該瞑目了吧。”
甯川言罷,就脫下來自己的衣服。
百裏牧剛剛好擡起了頭來,他見甯川如此,不由得開口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讓他不要如此狼狽。”甯川淡淡的回了一句,就走了過去,把百裏塵身上的破爛衣衫脫了下去,然後把他的幹淨衣衫給他換了上去。
做好了這些之後,甯川又尋了一些水來,找了塊幹淨衣服,蘸着水輕輕的替百裏塵擦拭着滿是血污泥土的臉。
等做好了這一切,他才用手撫上了百裏塵大瞪着的眼睛,低低的說道,“你安心去吧。”
甯川的手拿開,百裏塵終于閉上了眼睛。
他把百裏塵抱入到了墓坑中,然後再次輕歎了一口氣。
百裏牧對甯川做的這些極爲不屑,在他看來,甯川就是一個瘋子,隻有瘋子才會如此做。
“人已經不在了,你做這些有意義嗎?那就是一個變态。”百裏牧一臉不屑的說道。
甯川懶得跟百裏牧這樣的人說話,就連多看他一眼都沒看。
他默默的填好了土,這才站起了身來,拎過了已經被吓得有些癡傻的百裏旬的母親。
“磕頭,道歉。”甯川冷冷的命令道。
“你是什麽東西,也有資格跟我這樣說話。”女人雙目呆滞的說道。
此刻的他,已經有些瘋魔了,但潛意識卻在告訴他,他是高人一等的,如甯川這樣的下等人是沒資格命令他做事的。
甯川冷笑了一聲,身手扯着他的頭發,把他拖到了到了墳墓前。
他的四肢已經被甯川給打斷了,哪裏禁得住甯川這樣的折磨,他頓時就慘叫了起來,那聲音叫的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就連一旁站着的百裏牧都有些聽不下去,看不下去了,他冰冷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不忍之色來。
甯川的狠辣超出了百裏牧的想象,他哪裏是一條随他喝令的狗,分明就是一條狡黠而又殘忍的狼啊。
想到了這裏,百裏牧第一次爲他的未來擔心了起來,甯思思在他的手中,他可以威脅甯川,一旦沒有了這張底牌,甯川又會如何對付他呢?
看來,他應該把甯思思放在一個更安全的地方了。
不止如此,他還要保證甯思思的安全,絕不能讓他有半分閃失啊。
甯川冷冷的說道,“快點磕頭認錯,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兒,若是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活活的把你皮給剝下來。”
此刻的女人已經徹底瘋魔了,他哪裏會聽甯川的話,瘋狂的嘶吼叫罵了起來。
甯川獰笑了一聲,拿過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他拿着刀子,一下子就豎着劃破了女人的腦門,然後就要伸手去撕扯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