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百裏将走了之後,百裏牧就陷入到了沉思中。
百裏将的心思,百裏牧很清楚,但他同樣也不想讓甯川做百裏家的家主。
剛剛百裏振聲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若是他敢對甯川不利,他就會被掃地出門。百裏牧非常清楚的知道,他爺爺絕對不是在誇大其詞,他說的話一定會作數的。
百裏牧站起了身來,他走到了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他把紅酒一飲而盡,然後狠狠的說道,“甯川,你可不要忘了,你女兒還在我的手中,你若是敢跟我争家主的位置,我就殺了他。”
……
當天晚上,百裏振聲把甯川叫道了書房中。
百裏振聲的書房,在百裏家是一個禁忌之地,沒得到百裏振聲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
能進入到他書房中的人,一定是他最爲看重的人。
百裏将就爲能進入到百裏振聲的書房中爲榮,但這些對于甯川來說,卻是沒有任何意義。
“這張卡給你,你想買什麽東西都行。”百裏振聲從桌上拿起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甯川。
“你給我這麽多錢,就不怕我把這卡裏的錢都花光?”甯川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來。
百裏振聲笑笑,“随你,隻要你能花的完就行。”
甯川也沒客氣,收起了銀行卡,開口說道,“那我可就收下了啊。”
百裏振聲微微颔首,開口說道,“錢你随便支配,你想做什麽都随你,但我對你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不能回千龍市,若是你回了千龍市,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就不作數了。”
聽言,甯川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原本還打算趁着這個機會去見見蕭靈兒,好讓他安心等他回來。
他卻是沒有想到,百裏振聲居然會如此要求他。
“你爲什麽要提出這樣的要求?”甯川注目看着百裏振聲,沉聲問道。
“其他的你無需多問,我隻有這個要去。”百裏振聲淡淡的看了甯川一眼,開口說道。
聽了百裏振聲的話,甯川不禁皺起了眉頭來。
百裏振聲的話,他現在不得不聽。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保證我不會受到威脅。”甯川冷聲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放心,百裏牧那邊的事情,我來處理。”百裏振聲很是肯定的說道。
甯川微微颔首,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
米國
孟珏回到了孟家,有了花淩霜的幫忙,孟家的危機頓解。
危機解除了之後,花家與孟家還簽訂了合作合同,現在的孟家已經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此刻的孟珏十分的郁悶,随着孟家的崛起,他身邊的追求者就變得越來越多了,他也是疲于應付。
在孟珏的心裏,就隻有一個男子,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甯川。
孟珏坐在窗前,他的手中拿着一杯咖啡,咖啡已經涼了,他卻是一口未喝。
“孟珏,你這是怎麽了?”孟林走到了孟珏身邊,輕輕的拍了一下孟珏的肩膀,柔聲問道。
在孟家陷入到了危機之後,孟林一直都在爲這件事擔心,心情也極爲煩悶,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孟珏回了一趟華夏之後,這個危機居然就解決了。
孟珏“哦”了一聲,這才回過了神來。
他現在就怕自己閑下來,隻要他一閑下來,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甯川的影子。
那是一種刻骨的思念,一種深入骨髓的愛戀。
蕭靈兒懷孕生子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也知道甯思思被人給綁走了。
這件事很大,可就算是如此,甯川也未出現,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裏,這讓孟珏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甯川深愛的人是蕭靈兒,孟珏很清楚,現在,他們的孩子被人給綁走了,甯川還未出現,這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甯川已經陷入到了險境中。
若不是如此的話,甯川又怎麽會一直都不出現呢。
“你在想什麽,我的乖女兒?”孟林不禁柔聲問了一句。
“沒想什麽。”孟珏喝了一口涼了的咖啡,輕聲說道。
“你這個丫頭啊,自從你回來之後,就經常這樣發呆,你是不是在想他啊。”孟林坐到了孟珏對面,輕輕搖頭道。
孟珏在華夏的時候,他似乎就已經有了心愛的人,孟珏不說,孟林也不好開口問。
現在,有很多富家子弟都在追去孟珏,其中不乏有很多優秀的,可孟珏連多看他們一眼都懶得看。
這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個人還在孟珏的心裏。
聽了孟林的話,孟珏平靜無波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了一抹慌亂。
他喜歡甯川的事情,從未對他父親說過,若是他父親知道了此事,定會怪罪他的。
若甯川是小夥子這自然好說,可甯川卻是已經有了心愛的妻子和孩子。
“父親,你說什麽呢?什麽他啊。”孟珏急忙否認道,“爸爸,您不是有事要忙嗎?您去吧。”
“丫頭,你的心思可瞞不過老爸,老爸知道,你一定有了深深愛着的人了,你既然愛他,就勇敢的去追求啊。”孟林用鼓勵的目光看着孟珏,開口說道。
“好了,爸爸,那就不要跟我說這個了,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孟珏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悅來。
“我不說了,不說了,對了,明天下午有個拍賣會,我聽人說,會有一位神秘貴客出去,你若是覺得無聊就去看看。”孟林笑呵呵的說道。
孟珏擺了擺手,然後随手拿起了手邊的文件,翻看了起來。
這樣的場合,他是懶得去的。
什麽神秘貴客,這對于孟珏來說沒有半分吸引力。
孟珏的心裏就隻有甯川一個人,他現在時時刻刻的都在擔心甯川的安危,又哪裏有心思去什麽拍賣會。
“你還是去吧,去的時候記得穿的好一些,不要太随意了。”孟林無奈的笑了笑,不得不提醒孟珏一句。
在孟珏的心裏,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他去拍賣會隻是應個場面,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