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這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跟甯川比起來,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想到了這裏,保安隊長不由得開口說道,“甯先生,您很特别。”
“哦,我有什麽特别的,我覺得我很平常啊。”甯川淡淡的笑了笑,饒有性質的看着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道,“您更有錢,更有氣勢。”
聽了他的話,甯川不禁啞然失笑了起來,他不禁在心中暗道,“勞資是很有錢,但勞資花的可不是自己的錢,這種不花自己的錢的感覺的确很微妙啊。”
甯川笑了笑,随手從兜裏摸出了一沓現金來,遞給了保安隊長,開口說道,“拿着吧。”
保安隊長喜滋滋的接過了錢,臉都笑開了花了。
在保安隊長的引領下,甯川便到了拍賣場中。
他穿的太過普通,身邊也沒有保镖随從,如此一來,卻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就算有人看到了他這個生面孔,也是一掃而過。
在這些人看來,可沒什麽大人物會如此打扮。
大人物的身邊可都帶着保镖和随從的。
在場的這些人都在四處張望,想要看那位大人物,如此一來,就有很多拍賣品都流拍了,這可是主辦方始料不及的一件事。
這不禁拍賣場的高層有些坐不住了。
孟珏笑呵呵的看着這一切,這在她看來,就如鬧劇一般。、
拍賣場的高層想借着這件事炒作,結果卻是被狠狠的打了臉。
“媽,您就别看,我看那個所謂的貴客根本就不會來。”孟珏用手扯了扯還四處張望的軒轅如玉,開口說道。
軒轅如玉不禁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眸中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來。
他今天來參加這個拍賣會,就是想要見見那位神秘的大人物,拍賣會已經進行到了一半了,那個人還沒出現,看來,他是不會來了。
孟林看到了一副老神在在摸樣的甯川,一臉疑惑的說道,“那個年輕人是個生面孔,他會不會就是那個神秘貴客呢?”
軒轅如玉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會是他,他若真的是那個神秘貴客,身邊怎麽會沒有保镖和随從呢。”
“嗯,你說的倒是不錯,但我還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氣度啊。”孟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孟珏對其他男人根本就不感興趣,他父親如此說,也沒能引起他的注意,他甚至連看一眼都懶得看。
見孟珏對此毫無反應,孟林不禁長歎了一口氣,滿臉的無奈。
他找女婿的要求很簡單,他不管對方有錢沒錢,隻要孟珏喜歡就好。
隻可惜,孟珏卻是連多看其他男人一眼都不肯看。
“女兒,那個小夥子的氣度很不錯,你不看看看嗎?如此年紀就能有這樣氣度的可不多啊。”孟林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死心。
“有什麽好看的,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而已。”孟珏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就知道他父親剛剛的那番言語就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他是實在懶得去看。
他父母的心思,孟珏很清楚,他們兩個這是要急着把她給嫁出去啊。
若是結婚對象是甯川,孟珏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結婚,隻可惜,此生他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軒轅如玉順着孟林的目光看了過去,他很快就發現,那個穿着極爲普通的年輕人是越看越順眼,尤其的他身上那種氣勢。
若不是他穿的太過普通,這樣的人一定會極爲引人注目的。
“女兒,你看看,那個年輕人的确很優秀啊。”軒轅如玉用手扯了扯孟珏的衣襟,開口說道。
孟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他的母親,在心中暗道,“這老兩口子,爲了嫁女,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孟珏無奈的搖了搖頭,把目光投射在了拍賣台上。
在拍賣台上有一串鑽石項鏈,造型極爲精美,鑽石切工無可挑剔,在燈光下灼灼閃光,看起來很是不錯。
“媽,你看那條項鏈好看嗎?你若是喜歡,我拍下送給你好不好?”孟珏轉移了一下話題,開口說道。
“女兒啊,你就别故意岔開話題了,這個年輕人真的很不錯,若是錯過了,怕是再難遇到了。”軒轅如玉依舊在看着甯川,并未被孟珏的話給影響到。
“是啊,你媽說的沒錯,那個年輕人是真的很不錯哦。”孟林急忙跟着說了一句。
孟珏笑了笑,卻是沒有看過去,而是舉起了競拍牌,準備要拍下那條鑽石項鏈。
見孟珏如此,軒轅如玉和孟林不禁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苦笑。
他們兩個很清楚,孟珏一定是有了心上人了,若不是如此的話,他怎麽會連看其他男人一眼都懶得看呢。
對此,他們也有了猜測,孟珏喜歡的那個人,就應該是跟他合作的那個人。
可是,那個人已經有了妻子,他們的這段感情注定是沒有結果的啊。
此刻,已經有女人注意到了甯川,那個女人是一位金發美女,身材高挑火爆,肌膚如雪一般,一雙碧藍色的眼鏡尤爲引人注目。
他走到了甯川身邊,款款的坐了下來,一股極盡誘惑的香水味頓時就沖入到了甯川的鼻息間。
這種香味極爲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聞聞,就算是甯川,也不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你很低調哦。”美女用流利的中文對甯川說道。
“我如此普通,跟低調能扯上什麽關系呢?”甯川饒有興緻的看着金發美女,開口說道。
金發美女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的眼光是很獨到的哦。”
說到了這裏,他便從侍者的手中拿過了兩杯紅酒,遞給了甯川一杯,然後對他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
甯川淡淡一笑,然後啜飲了一口紅酒,微微眯起了眼睛,笑着說道,“我也不想對你說謊,美麗的小姐,我是這裏守衛的親戚,知道這裏有拍賣會,就想來見識見識。”
聽了甯川的話,金發美女的臉色就是微微一變,舉着的紅酒杯也拿了下去,他喝了一大口紅酒,看甯川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