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聽言,不禁幹咽了一口吐沫,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來了。
這孟珏未免也太放得開了吧,她這是要強推了他嗎?
在這之前,孟珏曾經對甯川示過愛,也曾經把他堵在了洗手間裏面,對甯川各種引誘。
甯川全都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甯川是真的沒想到啊,孟珏居然對他還不死心,不隻是不死心,還想要更進一步。
“我是不會跟你發生什麽的,我們隻是尋常意義上的朋友。”甯川沒有伸手,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孟珏,開口說道。
孟珏氣的咬着紅唇,漂亮的眼睛裏面閃過了一抹傷情,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的顫聲,“你這個忙我幫不了。”
甯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不幫我也行,你在米國華人區一定認識很多富家子弟吧,你帶我進這個圈子就行。”
“帶你進圈子?你要我怎麽介紹你?”孟珏挑了一下好看的秀眉,開口說道。
甯川吸了一口煙,透過薄薄的煙霧,看着一臉執拗的孟珏,開口說道,“孟珏,我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孩子,你若是真的想要跟我扯上點什麽關系的話,那就做思思的幹媽怎麽樣?”
聽了甯川的話,孟珏是一臉的哭笑不得,虧了甯川能想的出來,他要做甯川的女人,可不想做甯思思的幹媽。
“我不當幹媽,我當後媽。”孟珏咬了咬紅唇,奇迹敗壞的說道。
甯川聽了,“撲哧”一下就樂了出來,這個女人的腦回路還真是奇葩,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很快的,他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他知道,孟珏是愛極了他了,才會如此的口不擇言。可這份愛,他真的受不得。
甯川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伸出了手,拉過了孟珏的手,讓他坐到了自己身邊。
孟珏被甯川拉住了手,他能感覺到甯川手心中的溫暖,不知怎麽的,他的眼圈就是一紅,眼淚頓時就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滴落了下來。
她一下子就撲到了甯川的懷中,緊緊的抱着甯川,委屈的嗚咽了起來。
甯川攤着手,他沒有推開孟珏,也沒有擁抱她,心下也有些不忍,喉頭間,也有些酸澀。
孟珏的感情,他無法接受,但卻能明白他的用情之深。
在某些方面上看,孟珏對他的愛并不比蕭靈兒少,隻是,在甯川的心裏,就隻有一個蕭靈兒,再也裝不下孟珏了。
孟珏一邊哭一邊喃喃道,“甯川,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啊,你爲什麽不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呢?”
甯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道,“孟珏,我的心很小,就隻能裝一個靈兒,沒有你的位置,我說的話你能明嗎?”
“我不明白,不明白。”孟珏固執的說道,“在藍星上,是有國家可以娶幾個妻子的,你可以帶着我們兩個移民,我會對靈兒和思思很好,很好的。”
聽了孟珏的話,甯川不禁無奈的用手揉了揉眉心,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孟珏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這未免有些太荒謬了吧。
這不是種族制度的問題,而是他的心真的裝不下别的女人了。
甯川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孟珏的後背,開口說道,“我們兩個沒有以後和未來的。”
孟珏的身子一顫,心頓時就如死水一般的沉寂了。
甯川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推開了孟珏,然後走到了窗邊,定定的看着外面深濃的夜色出神。
一到這個時候,甯川的心都是疼的,他想念蕭靈兒,想念甯思思,這種思念讓他整個人的狀态都很不好。
甯川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掐滅了手中的煙頭,輕輕的歎息着。
蕭靈兒的面容在此刻忽然就浮現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神情是那樣的憂傷,眼淚如決堤的海一般。
“甯川哥哥,我們的孩子還好嗎?你還好嗎?你在哪裏?”
看着甯川筆挺而又落寞的背影,孟珏的心忽然就是一疼,他走到了甯川身後,伸出了手臂,把他嬌柔的身子貼在了甯川背後,喃喃的說道,“好,我明天就帶你去見他們。”
孟珏已經被甯川拒絕很多次了,這樣的拒絕又算什麽呢,他不會放棄甯川,絕不會放棄。
孟珏知道,甯川對他還是有些感情的,若不是如此的話,他恐怕早就把他給推開了。他所求的不多,他隻要一點點,隻要甯川的心裏有他的存在就好。
“好,謝謝你。”甯川沒有回頭,也沒有拒絕,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的聲音冷淡,背影蕭瑟。
孟珏終于松開了手,他癡癡的看着甯川孤單蕭瑟的背影,然後緊緊的抿了抿唇,轉過了身,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甯川沒回頭,依舊看着濃濃的夜色出神。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心軟,不能安慰,不能回頭。
他和孟珏之間是沒有以後的,他若是心軟擁抱了他,給了他安慰,那就會讓這個女人痛苦一生。
孟珏回到了家裏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面。
看着緊閉的房門,孟林和軒轅如玉兩個人就快速的對望了一眼。
他們兩個知道孟珏去見了甯川,孟珏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中,用腳趾頭想,老兩口都能猜出發生了什麽。
孟林不禁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真是想不到啊,我女兒居然會被甯川給拒絕了,我是真不看不出來那個小子有多優秀。”
軒轅如玉也見過甯川,在她看來,甯川的确十分的優秀,他确實比那些狂熱追孟珏的富家子要強太多。
這雖隻是一個直觀印象,但軒轅如玉相信,他是不會看錯人的。
甯川一直都在拒絕孟珏,也知道甯川結婚了,但這些并不能說明甯川不夠優秀啊。
軒轅如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呀,就是不願意承認甯川的優秀,若不是他足夠優秀,又怎麽會讓我們的寶貝女兒如此執拗呢,能拒絕我女兒的男人,又怎麽會是尋常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