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奇的手下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神經也在此刻緊繃了起來。
丢臉什麽的,對于他們來說并不重要,他們是真的不想讓甯川輸。若是甯川輸了,他們就很難再東山再起了。
從此之後,他們還是要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梁奇見此,也有些擔憂了起來。
袁志鵬身邊的這個保镖可不是地痞無賴,他可是真正的高手。這些年來,袁志鵬就是仗着他在身邊,才敢肆意妄爲,若是沒有此人,袁志鵬早就被人給砍死了。
不過,梁奇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是見識過甯川的本事的,一個人打幾百個,并且在幾分鍾之内就把那幾百人都給打倒了。
袁志鵬身邊的這個保镖是厲害,可跟甯川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個層次。
梁奇呵呵一笑,開口說道,“你們就等着看好戲吧,用不上一分鍾,川哥就能解決了這個小子。這小子在我們的眼中很強,他在川哥面前,就是個屁。”
他團隊的這些人也很想相信甯川,可他們畢竟沒見過甯川的真正實力。
他們知道的甯川,隻是梁奇描述的甯川,如此而已。
保镖冷冷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小子,你這小身子闆也不禁打,這樣吧,我先讓你打我三拳。”
他在看甯川的時候,就跟在看一個死人一般,眼中全都是輕視。
“讓我打你三拳頭,你确定嗎?”甯川微微揚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來。
甯川臉上的笑容才落,人就已經動了,他的身形快如閃電一般,衆人根本就沒看清甯川是怎麽動的,他們就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甯川就已經到了大塊頭近前。
等保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的門戶大開,根本就來不及躲閃和抵擋。
甯川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就隻能瞪着眼睛,看着甯川的拳頭砸過來。
隻聽“轟”的一聲悶響,甯川一拳就打在了保镖的胸口之上,随後,那個保镖就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卷着飛了出去。
保镖隻覺得胸口悶痛,嗓子眼腥甜,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來,鮮血在空中劃過了一道血色弧線。
還沒等他的身子落下來,隻聽甯川陰戚戚的說道,“今天,我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才是絕對的力量。”
他的話音未落,保镖隻覺得他的身體被一股極爲恐怖的力量再次沖擊了一下,他的身體再次騰空而起,身上是骨頭在這種恐怖的力量沖擊下,發出了駭人的“咔嚓咔嚓”的聲響。
在甯川的這一擊下,保镖的肋骨斷了三根。
他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随後,衆人就看到了極爲驚人的一幕,那個保镖始終就沒落地,被甯川的拳頭給轟擊的隻能在天上飛。
衆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徹底被震驚的呆傻在了原地,他們大長着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非常清楚這個保镖的實力,他可是頂尖高手啊,可就是這樣的高手,在甯川的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這未免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吧。
一個大塊頭,在甯川的手中居然如皮球一般的被抛着玩,這場景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這,這還是人嗎?他是個魔鬼。”
“卧槽,他這力量速度也太變态了吧。”
“剛剛我們可是得罪了他了,這要怎麽辦啊?”
“卧槽,這回我們可慘了。”
等衆人反應過來,這才紛紛驚呼出聲。
此刻的袁志鵬,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這一回,他是真不知道應該怎麽收場了。
他手下最強的保镖在甯川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這要如何是好啊。
他來這裏就是要找甯川的不自在的,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他不但沒找成甯川的麻煩,他自己還陷入到了困局中。
怪不得剛剛那個小子說,要他把他手下的保镖都叫了來,原來,這是真的不夠他打的啊。
梁奇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并不覺得有多意外,這個結果早就在他的預料中了。
可其他人卻是沒有他這樣淡定,他們隻是聽梁奇說甯川厲害,卻是沒見過甯川動手,眼前的這一幕對他們的沖擊和震撼可想而知。
“川哥也太猛了吧!”
“袁志鵬的保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啊,就隻有被吊打的份啊。”
“我要是能有川哥這樣的本事就好了,我一定會把那些混蛋給打的屁滾尿流的。”
“梁奇,我們翻身有望啊。”
“是啊,這一次,我們終于不會被袁志鵬欺負了。”
梁奇聽了衆人的言語,微微颔首,他的眸子裏面閃過了一抹炙熱來。
“川哥給了我們翻身的機會,我們決不能讓他失望,也不能讓我們自己失望,你們說對嗎?”梁奇目光灼灼的看着衆人,開口說道。
“對,我們不能讓川哥失望。”
“這是我們的機會,我們一定要抓住。”
“這個冠軍我們要定了。”
衆人紛紛表面了态度。
想要讓團隊有向心力,就要有個實力足夠強大的老大,甯川的實力足夠強大,所以,這些人才會對甯川如此信服,才會爲他做事。
此刻,那個保镖要多悲慘就有多悲慘,他甚至連慘叫都叫不出來大口大口的噴着血,那血噴的就跟不要錢一樣。
他身上的骨頭也不知道被打斷了多少根了,此刻的他,已經徹底被打成了廢人。
直到這一刻,他剛才明白,跟甯川的差距有多大。
他剛才知道,他剛剛的狂妄是有多可笑。
隻聽“轟”的一聲響,保镖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塵土飛揚,鮮血噴濺,保镖如死狗一般的癱在了地上,連哼都哼不出來了臉色如紙一般的難看。
袁志鵬徹底傻了,他一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許久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賽車場上的男人,全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甯川,女人們則是眼中充滿了狂熱和熱望。
甯川轉目看向了袁志鵬,微微揚起的唇角上,勾着一抹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