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花雲鼎身後的那些富二代,一個個的全都不懷好意的看着甯川,他們就等着看甯川出醜了。在這之前,甯川羞辱了他們,讓他們跪下。
現在,花雲鼎讓甯川跪下,他們很想看看甯川是如何承受這樣的羞辱的。
“哼,這個小子也有今天,活該。”
“他不是厲害嗎?讓我們都跪了嗎?我就不信他敢跟花雲鼎對抗。”
“這個該死的甯川,今天他是死定了。”
“敢得罪花雲鼎,他能有什麽好結果。”
“痛快啊,這小子眼看就要倒黴了。”
衆人紛紛小聲嘀咕了起來,一個個的臉上全都露出了痛快的表情。
甯川笑眯眯的看着花雲鼎,不緊不慢的說道,“怎麽着?你這是要給下跪嗎?”
聽了甯川的話,在場的一幫人全都被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甯川還真是一個瘋子,他居然讓花雲鼎跪在他的腳下,這未免也太瘋狂了吧。
藏鋒用手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隻是看到花雲鼎,他都會被吓得渾身發抖,可甯川倒是好,居然敢對花雲鼎這樣說話。
看來,這個小子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袁志鵬也被震驚的無以加付,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甯川,眼中全都是不可置信。在心裏他并不服氣,但在他舅舅沒回來之前,他還得在花雲鼎的面前裝孫子。
而甯川,居然全無畏懼之色,不止如此,他還敢跟花雲鼎如此說話,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這小子該不會是瘋了吧,他難道不知道馬梓鎮飲彈自殺的事情嗎?”
“我看他肯定是不知道,若不是如此的話,他怎麽會如此的張狂。”
“這回他是死定了,我看他是真不知道他得罪了一個什麽樣可怕的存在。”
在這些小子看來,甯川一定還不知道馬梓鎮在八十大壽上被花雲鼎逼死的事情,他若是知道了這件事,絕對不敢在花雲鼎的面前如此的張狂的。
在他們看來,甯川就是一個張狂無知的小子。
可接下來,他們在聽到了甯川的一番話之後,就打翻了他們之前對甯川的全部認知。
“花雲鼎,你以爲你逼死了馬梓鎮,就能鎮住所有的人嗎?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看來是很恐怖的事情,可在我看來,就是小孩子在過家家。”甯川幽幽的說道。
他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卻傳入到了在場的每個人的耳朵。
那些富二代聽了,身子就是微微一震。
原來,甯川已經知道了馬梓鎮被逼死的事情,也知道他是一個心黑手狠的人,可他居然還敢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難道,他是真的把花雲鼎給當成了一個笑話嗎?
直到此刻,這些富二代方才明白,他們與甯川之間的差距那就是天地之差。
若是花雲鼎讓他們跪下,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跪下,根本就不敢同甯川一般淡然。
甯川不但不跪下,還敢用這樣的态度跟花雲鼎說話,這更是大大颠覆了他們的想象力。
“卧槽,這個小子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難道,他就真的不怕花雲鼎弄死他嗎?”
“跟他比起來,我們還真是要差很多啊。”
“真不知道這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我突然就很期待了呢。”
衆人再次小聲議論了起來,一個個的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們很想知道,這場大戲最後的結果是什麽。
藏鋒突然發現,得罪甯川絕對是他做的最爲錯誤的一個決定,這一次,若是甯川能在花雲鼎的打壓下活下來。他若是想要他好看,可就不是上次的那樣簡單了。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考慮,此刻的他在心裏瘋狂的祈禱了起來,希望花雲鼎能在今天就把甯川給弄死。
“老爺子,這個小子居然敢跟您這樣說話,我看他就是沒把你放在眼中。”藏鋒小聲嘀咕了一句。
花雲鼎斜着眼睛看着藏鋒,陰戚戚的說道,“你是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藏鋒聽言,被吓得渾身一抖,他急忙往後退了兩步,低低的說道,“老爺子,對不起,是我多嘴了。”
這樣的小人物,花雲鼎也懶得理會,他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微微眯起了眼睛,注目看着甯川,眸中寒芒閃動,“小子,我還真沒想到,那個沒用的女人居然會有你這樣的狂妄的後輩,看來,他當年受的教訓還是太少了。”
聽了花雲鼎的話,甯川漆黑的眸子裏面頓時就閃過了一道寒芒。
其他人聽不懂花雲鼎話中所指的人是誰,甯川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他心裏,他外婆是他生命中最爲重要的一個人,也是他極爲尊敬的一個人,不管是誰都沒資格诋毀他。
甯川面無表情的看着花雲鼎,冷聲說道,“花雲鼎,我告訴你外婆絕不是你口中沒用的廢物,你有本事能把我給弄死,你才有資格這樣說話。”
在衆人看來,甯川這就是在挑釁,這樣的行爲就是在找死。
就算是孟珏都覺得甯川此言說的有些過了,他不禁伸出了如玉一般的小手,輕輕的扯了一下甯川的衣襟。
花雲鼎聽了甯川的話,怒極反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濃濃的鄙夷和嘲弄。
笑罷,他這才冷聲說道,“他就是一個廢物,他若是不靠西門家,怎麽會有今天,他恐怕還在撿垃圾吧,我花家人,不管是靠什麽人上位,都是廢物。”
花雲鼎的眼神陰冷如毒蛇,這樣的眼神對于甯川來說不算什麽,但其中蘊藏着的鄙夷卻令甯川異常的懊惱。
那種鄙夷是從骨子裏面散發出的,在他的面前,似乎所有的人都低人一等,就隻有他高高在上。
西門家族的确很強,但當年花雲裳崛起,很有可能也依靠了西門家的力量,但這些在甯川看來并不丢人。
甯川看重的是感情是血濃于水的親情,而不是他外婆的能量。
“哦?是嗎?你倒是把話說的很好聽,你上位又靠的是什麽呢?靠的是出賣和無情的殺戮吧。”甯川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