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很想知道,甯川是會去下跪認錯,還是等着花雲鼎對他下誅殺令。
大多數人都認爲,甯川肯定會夾着尾巴做人,去花家下跪道歉。在他們看來,甯川根本就不是花雲鼎的對手,在這種情況下,明哲保身是最正确的選擇。
這道選擇題若是給他們做,他們一定會直接選擇下跪認錯。
在臉面和性命之間做選擇,自然是要選性命的啊。
“還有不到一天的時間,真不知道甯川這個小子會如何做。”
“他就是在拖延時間,還能做出什麽大事來嗎?在我看來,等最後,他一定會出現的。”
“跟臉面比起來,還是活命重要啊。”
“花雲鼎就是一個活閻王,他說的話誰敢不聽啊,若是不聽他的話,他可是會直接要命的。”
“我聽說甯川的外婆是花雲鼎的妹妹,也是花家最沒用的女人,當年他就曾經給花雲鼎跪了,現在他外孫還是要下跪。”
米國華人商圈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看好甯川,在他們看來,這一戰,甯川是輸定了。
他們也就是做個吃瓜群衆,看看甯川怎麽丢臉而已。
……
甯川出了家門,來到了華人區唯一的一家棺材鋪中。
這裏的老闆是一個老者,這個老者大約七八十歲的樣子,臉上堆滿了褶子,手也如枯樹皮一般,雕刻着歲月的痕迹。他的後背有些微微發駝,一雙眼睛渾濁不明。
“老闆,我要的棺材今天能弄好嗎?”甯川開口問道。
“小夥子,我接到了你的單子後,就開始幹活了,怎麽的也得晚上九點才能完工啊。”老者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老人家,您能不能快一點兒啊?我今天就要用。”甯川很是客氣的說道。
在甯川看來,越早把棺材給花雲鼎送過去就越好。
“小夥子啊,我這老眼昏花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弄完,已經盡力了啊。”老闆輕咳了兩聲,然後拿過了一塊棺材闆。
甯川并不是想要爲難這位老人家,他隻是覺得時間不太充裕而已。
“老闆,您若是不嫌棄,我可以幫你的忙。”
老闆聽言,不禁微微一愣,他一臉狐疑的看着甯川,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甯川笑道,“老人家,您放心,錢我一分都不會少。”
“小夥子啊,你是不是叫甯川啊,這棺材你是要給花雲鼎送去的吧?”老闆放下了手中的棺材闆子,用渾濁的老眼定定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
甯川聽言,也是微微一怔,他卻是沒有想到,這個老人家居然能猜出他是誰來。
看來,這件事傳的還真是夠快的了啊,若不是如此,這位老人家怎麽會猜到他是誰。
“沒錯,我就是甯川。”甯川笑呵呵的說道。
“小夥子,你可知忍一時之氣,風平浪靜的道理啊,你在做這件事之前,應該好好想想後果。”老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甯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老人家,你隻管趕工收錢,其他的你不用在意。”
老闆的嘴巴張了幾張,他很想說些什麽,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然後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在他看來,甯川此舉就是在以卵擊石,沒有任何意義。
甯川這樣做了,就等于是在對花雲鼎公然宣戰,這樣的行爲就是在找死。
在這之前,花雲鼎送了棺材給馬梓鎮,整個華人社區都被驚動了,馬梓鎮也被逼得飲彈自殺了。但要知道一點,花雲鼎是有這樣的實力的啊。
别說是弄死一個馬梓鎮,就算是把馬家給滅了,花雲鼎也能做到啊。
甯川如此做,就是在效仿花雲鼎,這種行爲一定會徹底激怒花雲鼎的,這年輕人就是在找死啊。
“好,我盡快,晚上七點你來取。”老闆沉聲說道。
言罷,他就繼續的幹起了活來。
甯川才要走,老者忽然說道,“在花雲鼎身邊有個暗衛,那個人十分厲害,自從花雲鼎隐退了之後,他就憑空消失了,但我相信,他肯定還在,你可要小心了,這就是花雲鼎的底牌。”
聽了老者的話,甯川不禁微微皺眉,神色也是變了幾變。
這老者是棺材鋪老闆,看起來極爲普通尋常,他又是怎麽知道花雲鼎的這張底牌呢?
按理來說,他的身份低微,是根本就接觸不到花雲鼎那個層面上的人才是的,他知道這些,這裏一定有内情啊。
甯川抽出了一根煙,點燃,然後遞給了那個老者。
老者也沒客氣,接過了甯川手中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甯川也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這才問道,“老闆,聽你的話頭,你跟花雲鼎很熟啊。”
“我不隻是認識花雲鼎,我還認識花雲裳。他們兄妹二人之間到底有什麽矛盾,我比誰都清楚。”老闆咳嗽了一聲,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煙。
他剛剛已經開口了,自然是已經想好了要對甯川說些什麽了。
聽到了這裏,甯川就越發的感興趣了。
看來,這個老人可不是尋常人,他在做這個之前,一定是花雲鼎那個層面的人,若不是如此,他怎麽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老人家,您認識我外婆?”甯川開口問道。
老人家又吸了一口煙,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若是能全身而退,我就給你詳細說說。”
甯川聞聽此言,便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大步而去。
出了棺材鋪,甯川就直奔公司而去。
他才到公司,就看到了早就等在門口的米富貴。
其實,米富貴是很忙的,但在接到了甯川的電話之後,他就跑出來等着了。在米富貴看來,不管什麽事都沒有見甯川重要。
“川哥,公司的情況要我說給你聽嗎?”米富貴一邊走一邊問道。
“不用了,我說過的,公司的事情你做主,不用告訴我。除非是有大事發生了。”甯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聽了甯川的話,米富貴的心頭就是一暖。
正是因爲甯川的信任,他才會對甯川如此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