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沐陽這樣的人,是不配做一個母親的,他蕭靈兒也不會認這樣的一個女人做自己的母親了。
蕭靈兒從來就是一個心軟的人,在這之前,沐陽做了很多錯事,蕭靈兒都選擇了原諒,這一次,他是再也無法原諒了。
肖雲裳一臉陰沉的站起來身來,他走到了沐陽身邊,一把就抓住了沐陽的頭發,揮起了巴掌,照着沐陽的臉就狠狠地抽了過去。
沐陽的臉頓時就紅腫了起來,他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口鮮血來,裏面還有一顆森白的牙齒。
肖雲裳沒有停手,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抽着沐陽的嘴巴。
沐陽痛苦的哀嚎了起來,他拼命的搖着頭,想要脫離肖雲裳的掌控。
可他哪裏能掙脫的開,肖雲裳的巴掌變得越來越重,宣洩着心中無盡的憤怒。
沐陽尖聲嚎叫,不停的哀求着,求肖雲裳放過他。
可不管沐陽的哀求多凄慘,叫聲多可憐,肖雲裳都沒有停下來。
客廳中的衆人,對沐陽沒有半分憐憫之心,就算是蕭靈兒,也是一臉的冰寒陰沉。
老虎還不吃自己的孩子呢,可這個沐陽倒好,居然會對自己的外孫女下手,他的心比禽獸的心還硬,還無情啊。
“你敢對思思下手,今天我絕不會放過你。”肖雲裳一邊打,一邊冷聲說道。
随後,他就抓住了沐陽的頭發,拖着他上了樓。
沐陽拼命的掙紮着,可不論他如何掙紮,都擺脫不了肖雲裳的掌控。
到了二樓,肖雲裳就伸手扯掉了沐陽的衣服,把他推到了露台上。
肖雲裳一臉陰沉的說道,“今天,我也讓你好好的體驗體驗這是何種滋味。”
此時,正是初春時候,風特别的冷,掃在人的身上,身子就會一抖。
這樣的天氣,就算是穿着厚外套,也要裹裹衣服。
此刻的沐陽身上不着寸縷,在寒風中發抖臉色鐵青。
肖雲裳反鎖上了門,冷聲說道,“你就這好好的享受吧,若是受不了,你就可以直接死了。”
沐陽瘋狂的拍打着反鎖上的門,肖雲裳對此如若不見。
沐陽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肖雲裳冷眼看着沐陽,眸光冰冷,沒有一點感情。
憐憫沐陽嗎?
這怎麽可能,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千刀萬剮了。
很快的,沐陽的臉色就變成了青紫色,他身上的肌膚也變了顔色。
求饒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了,眼看着就要被凍昏死過去了。
想要解脫,隻需從樓上跳下去就行了。
可沐陽卻是不會選擇這樣的解脫方法,他蜷縮着身子,躲在了角落中,渾身發抖。
不論如何,他都要活下去,他不能就這樣死了。
唐唐努力克制着滿腔的殺機,他死死的攥着拳頭,眉頭緊皺。
他一直都把甯川看成是他的孫兒,在他的心裏,甯川的位置很重。
愛屋及烏,甯思思在他心裏的位置自然也很重。
若是他見到了綁走甯思思的人,他會毫不猶豫的把那個人給活活拍死。
可現在,這個人居然是沐陽,這就讓他無法動手了。
唐唐老爺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這件事要怎麽處理?”
花雲裳微微蹙眉,他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蕭靈兒,這才沉沉的說道,“這件事,不是我們能處理的,這事隻能交給甯川處理。”
“不過,我們也不能輕饒了他,一定要讓她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
唐唐老爺子點了點頭,他覺得花雲裳的決定很對,這件事的确應該交給甯川來處理。
花雲裳再次轉目看向了蕭靈兒,開口說道,“靈兒,沐陽是你的母親沒錯,但他做的這些事情是讓人無法容忍的。”
“我希望等甯川回來處置他的時候,你不要心軟不忍。”
蕭靈兒一臉痛苦的說道,“外婆,你放心好了,我與他已經斷絕了母女關系,等甯川哥哥回來,他想怎麽處置他都行,我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花雲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要回京城處理一些事情,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外婆,你怎麽說走就走啊?”蕭靈兒有些不解的看着花雲裳,開口問道。
“我回去處理一件小事而已,你無需擔心。”花雲裳拍了拍蕭靈兒的手,有些擔心的說道,“倒是你,讓我擔心的很啊。”
言罷,花雲裳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蕭靈兒道,“外婆,你放心,我沒事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
此刻的沐陽已經被凍的快要昏死過去了,他努力的保持着清醒,直到此刻,他方才知道,這種滋味是有多難過。
不過,跟甯思思比起來,他受的這些痛苦還全然不夠。
甯思思隻是一個小小的嬰兒,而他卻是一個成年人。
此刻的沐陽,心中充滿了恐懼,他不知道肖雲裳等人會如何處置他,但他知道,他肯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沐陽十分後悔,後悔做出來那樣的事情來。
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後悔藥,就算他再後悔,時光也不可能倒流。
他已經做錯了事,就要爲自己的錯誤付出應有的代價。
蕭靈兒走到了樓上,他冷冷的看着簌簌發抖,已經被凍的有些僵硬的沐陽,眼中沒有一絲感情。
沐陽見了蕭靈兒,眼睛就是一亮,他急忙跪了下來,苦苦的哀求着,希望蕭靈兒能放過他。
蕭靈兒冷眼看着沐陽,心如十二月的寒冰一般,沐陽是他母親,他也于心不忍,可一想到她對甯思思和蕭博實做的那些事,他的心中就隻剩下恨意了。
這樣的人是不值得同情憐憫的。
蕭靈兒冷冷的說道,“這是我女兒曾經受過的痛苦,你好好的感受吧。”
“我可是你親媽,你真的忍心見我被活活凍死嗎?”沐陽一邊落淚一邊說道。
“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這樣死掉的,這樣死掉了太便宜你了,等甯川哥哥回來再決定如何處置你。”蕭靈兒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中帶着冰冷和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