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孟珏也曾經問過相同的問題,他不是不行,而是做不出來。
他也有正常男人的生理反應,但他卻能控制住他的行爲。
他跟蕭靈兒在一起的時候,那可是會令蕭靈兒下不來床的。
“小丫頭,别胡鬧了,我帶你去公司轉轉。”甯川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川哥哥,我知道有一種藥很好用的,你要不要試試?”小冬果眨巴着眼睛定定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
在他看來,甯川一定是不行,這才拒絕了他。
甯川實在是頭疼的很,他也懶得多說什麽,随他胡思亂想去吧。
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家門。
小冬果眨巴眨巴眼睛,跟着甯川出了門,他追上了甯川,紅着小臉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你這是病啊,有病就要治的,你不能諱疾忌醫啊。”
甯川一臉無語的說道,“我是個廢人,沒了。”
“什麽?”小冬果一聽頓時就傻了。
他那個沒有了嗎?這是真的嗎?他的川哥哥是個太監?
甯川懶得再多說什麽,帶着小冬果攔下了一輛車子,直奔公司而去。
米富貴知道甯川要來,就早早的等在了公司外面。
他見甯川下了車,就急忙走到了甯川跟前,開口說道,“川哥,您有什麽事告訴我一聲,我馬上過去,你何必親自跑一趟啊。”
“怎麽,你是覺得我這個殘廢不能出來嗎?”甯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川哥,我沒有這個想法,真沒有。”米富貴闆起了臉,很是認真是說道。
他也知道,甯川是在跟他開玩笑可他卻還是一臉的認真。
“你這個小子,什麽都好,就是在我的面前太拘謹了,我有那麽難相處嗎?”甯川無奈的可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在米富貴的眼中,甯川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甯川,他就活不到今天,就更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這些都是甯川給的,他就應該給甯川足夠的尊重。對于米富貴來說,他這一輩子都會聽甯川的調遣。
在米富貴的認識中,他不是甯川的朋友,而是他的下屬,所以,他不敢跟甯川開玩笑。
這是一條界限,他是絕對不會跨越這道界限的。
甯川見他如此,也不好多說什麽。
他拉過來小冬果,開口說道,“他叫小冬果,你們認識一下。”
小冬果是什麽人,對于米富貴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甯川帶過來的。
米富貴對小冬果伸出了手來,開口說道,“你好,我叫米富貴,是這家公司的經理。”
在沒認識甯川之前,小冬果一直都生活在底層,他從未接觸過這樣的人。
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了,他的小臉紅紅的想,顯得很是手足無措。
米富貴急忙拿回了手,開口說道,“對不起,是我冒昧了。”
他的話讓小冬果莞爾一笑,他剛剛的尴尬在此刻全都化解了。
不過,小冬果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剛剛的舉動有些太小家子氣了。
米富貴會對他如此客氣,全都是因爲甯川的原因想,這一點,小冬果十分清楚。
甯川不隻是幫他報了仇,還給他找了學校和公司,他知道他以後的生活就會回歸到正軌中,若是沒有甯川,就沒有他現在的小冬果。
小冬果盤算好了,她一定要好好回報甯川可到底要怎麽回報,就又難住了小冬果。
他徹底沒了,這要怎麽辦啊。
此刻的甯川,是不知道小冬果在想什麽,若是甯川知道了,一定會被氣吐血的。
“走吧,我們進去。”甯川開口說道。
跟着甯川和米富貴兩人走到了公司裏面,小冬果顯得很是緊張,他的書還沒讀完,自然是沒上過班的,公司裏面的一切,對于小冬果來說都是新奇而又陌生的。
看着忙碌的公司員工,小冬果的眉不不由得皺了起來。
……
此刻,寇德貴已經回到了家裏,他一臉頹喪的坐在了沙發上,眼睛血紅,一種深深的絕望感把他給包裹在了其中。
如今,整個米國華人商圈都知道甯川在對付寇家,這些人哪裏還跟跟他合作,公司的很多項目都被叫停了,不止如此,銀行方面也在催收欠款。
一時之間,寇家就陷入到了絕地,若是沒有人幫他的忙,寇家就會就此沒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到了寇家。
“你想不想報仇。”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寇德貴擡起了臉來,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看起來很陌生,寇德貴知道,他絕不是華人區的人。
“你是誰?”寇德貴皺着眉頭,沉聲問道。
來的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百裏牧。
他恨極了甯川,恨不得能把甯川給生吞活剝了。
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也正是因爲如此,他這才找到了寇德貴。
百裏牧淡淡的說道,“我是誰,這個你無需知道,你隻要清楚一件事,我是來幫你的就可以了。”
當天,花嘯天沒打死甯川,百裏牧看的明白。
他在知道了厲害之後,就沒敢有下一步的動作,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一旦讓甯川發現了他的存在,他的性命就很難保得住了。
百裏振聲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他若是出了百裏家,他的生死百裏家是不會管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百裏牧這才找到了寇德貴。
他不能出面對付甯川,但他可以找别人來對付甯川啊。
寇德貴一臉不屑的看着百裏牧,他冷哼了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在他看來,甯川是不可抗衡的,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幫不到他。
“怎麽,你不信我能幫到你嗎?”百裏牧笑笑,一臉的意味深長的說道。
“要我信你,這怎麽可能,你知道甯川的底細嗎?在米國華人區哪裏有人敢跟他爲敵。”寇德貴一臉不不屑的看着百裏牧,開口說道。
他其實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的,可事實并不會因爲他的喜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