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牧做錯了事,就要爲此付出代價。
甯川再次點燃了一根煙,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這才開口問道,“說,寇德貴在什麽地方?”
“他在東區的一個廢棄廠房中,那個廠房裏面有個地下室。”百裏牧哪裏還敢隐瞞,急忙說道。
他說完了這些,一臉哀求的繼續說道,“甯川,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
甯川沒有說話,他隻是一臉淡漠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馮嘉榮,把才點燃的香煙直接用手掐滅了,然後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他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甯川又怎麽可能放過他。
甯川非常清楚的知道,他一旦再給百裏牧喘息的機會,百裏牧就會還跳出來。
最近這三年中,甯川已經很少殺人了,他身上的戾氣似乎也減少了許多,但沐陽的事情,卻在時刻的提醒他,做事不能手軟。
當初,若不是他一時心軟,做出了不應該做的一種選擇,放過了沐陽,他的寶貝女兒怎麽會落到别人的手中。
“殺了他,做的幹淨點。”甯川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不,不要。”百裏牧痛苦的喊叫了起來。
隻可惜,還沒等他的聲音喊完,就戛然而止。
馮嘉榮一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還沒等他掙紮,他的脖子就被馮嘉榮硬生生的給扭斷了。
其實,百裏牧應該知道,在他離開百裏家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不管是從心性上,還是從實力上,他根甯川都不在一個層面上,甯川想要弄死他,隻要動動手指就可以了。
東區
此刻,孟珏被捆綁成了一個粽子,丢在了地下室中的角落裏。
寇德貴坐在一把破椅子上,他一邊吸煙,一邊看着手機,滿臉的焦慮。
此刻的他,正在等着百裏牧的吩咐。
寇德貴的父母死在了甯川的手中,這口氣他是絕對不能忍,在寇德貴的眼中,百裏牧的氣場是無可比拟的,似乎隻要他出現,甯川就的死一般。
寇德貴掐滅了手中的煙,他走到了孟珏身邊,蹲下了身子,不懷好意的看着孟珏嬌媚的容顔,開口說道,“你可是米國華人區有名的大美人,真是想不到啊,有一天,你會落入我的手中。”
“還真别說,你都落魄到了如此地步,還是如此的誘人犯罪,等我殺了甯川,一定抱着你好好的快活一番,能跟你這樣的大美人共度良宵,那滋味一定美妙至極啊。”
聽了寇德貴的話,孟珏不由得冷笑了起來,他一臉鄙夷的說道,“就你,還想殺甯川,你就不要做春秋大夢了。”
“我做春秋大夢嗎?”寇德貴聽言,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身背後站着什麽人嗎?那個人可不是甯川能招惹得起的,他跟甯川有些血緣關系,也正是因爲如此,他不能親手對付甯川,所以,這事就交給我了。”寇德貴一臉陰森的說道。
孟珏一臉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那就是一個地道的蠢貨,就是他的一杆槍而已。他若是有能力要了甯川的性命,他早動手了,還會來找你嗎?你以爲你真的能殺得了甯川嗎?自不量力。”
聽了孟珏的話,寇德貴的臉色大變,寇德貴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百裏牧不敢殺甯川,甯川死了,那這個鍋可就被他給背在身上了,等到了那個時候,他有一百張嘴巴也說不清楚啊,不止如此,百裏牧還會用這個當借口,把他給弄死。
想到了這些,寇德貴的臉色就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這是他的一個猜測,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見寇德貴的臉色變幻不定,孟珏就知道,寇德貴已經動搖了。
“我勸你一句,你還放明白點,你若是放了我,還有活路能走,你若是不放我,你就真的死定了。”
寇德貴的臉色頓時就是一沉,聲音也冰冷了幾分,他開口說道,“他就是一個死殘廢,你可不要以爲我會怕他,我是擔心百裏牧那個混蛋把我給當成背鍋俠,讓我攤事。”
“就你還敢說他是廢物,是死殘廢?你還真不知道你自己是什麽貨色啊。”孟珏一臉嘲弄地看着寇德貴,開口說道。
有很多人都認爲甯川是個廢物,可到了最後,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被狠狠打臉。
寇德貴伸手捏起了孟珏的下巴,冷笑道,“你如此的替這個廢物說話,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言罷,寇德貴的眼神陡然變得冰冷了起來,他揮起了巴掌,照着孟珏吹彈可破的俏臉,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孟珏的俏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你愛上了他,這很好的,等一會兒,我就當着他的面,狠狠的蹂躏你,哈哈。”寇德貴如瘋子一般的狂笑了起來。一臉的張狂。
寇德貴以爲,孟珏一定會害怕,一定會求饒,說不定孟珏還會對他主動投懷送抱。因爲隻有這樣做,孟珏才能活命。
而事實證明,寇德貴想的有些多了。
孟珏被他打了一個嘴巴,不但沒有害怕,眼神反而變得越發的冰冷了,臉上始終挂着鄙夷的笑容。
“你不怕我?”寇德貴的眼神冰冷,他逼視着孟珏,開口說道。
在孟珏的眼中,如寇德貴這樣的人,就隻是廢物而已,他這樣的人跟本就沒資格跟甯川作對。孟珏相信,用不了多久,甯川就會找到這裏來。
其實,在孟珏的心裏,還暗暗的歡喜。
寇德貴綁走了他,他父親一定會找到甯川,甯川在知道了消息後,一定會來救他,這樣,他就又可以見到甯川了。
這種相見,是以他的生命安全爲代價的,可這對于孟珏來說,卻也不錯,不管怎麽說,他都能見到甯川。
“我會害怕你嗎?真是笑話。”孟珏呵呵冷笑,開口說道。
寇德貴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孟珏非但不害怕,還一臉的嘲弄,這不禁讓他勃然大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