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孟林的話,孟珏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你要做什麽?”
“你幹什麽去?”
孟林和軒轅如玉兩個人全都站起了身來,拉住了孟珏。
孟珏皺着眉頭,沉聲說道,“我去找甯川,我不能讓他一個人面對危險。”
“不行。”孟林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冷聲說道。
上一次,在花家門前,他就沒拉住孟珏,這才讓孟珏也跟着受了傷,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孟珏去。
軒轅如玉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甯川現在的處境是很危險,可是,你想沒想過,在這種情況下,你出現在他的身邊,隻會成爲他的拖累啊。”
“是啊,你媽說的沒錯,他都自顧不暇了,若是再加上你一個,你要他如何應對危險啊?”孟林也急忙勸說道。
隻可惜,孟珏卻是壓根就聽不進去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他不管這些,他就隻想陪在甯川身邊。此刻的甯川,無比的危險,他要跟甯川共同面對生死危機,他不怕死,從來都不怕。
“爸爸媽媽,你們放開我好不好,這是我的選擇,我希望你們能尊重我的選擇。”孟珏一臉倔強的看着孟林和軒轅如玉,開口說道。
他的手腕被孟林死死的扣住了,不讓他動彈分毫。
“孟珏,我是說什麽都不會讓你去的,就算是關,我也要關住你。”孟林冷冷的看着孟珏,沉聲說道。
他的語氣中帶着不可質疑。
“你若敢關我,我就跳下去。”孟珏威脅道。
聽了孟珏的話,孟林頗感意外,他直接就愣在了當場,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孟珏會如此說。
爲了甯川,這個丫頭是真的不要命了啊。
“珏兒,你就不要犯傻了,你跟甯川是沒有未來的,他的态度已經很明确了,你爲什麽要如此的卑微的愛着他啊,放手吧。”軒轅如玉一臉疼惜的勸解道。
他的女兒已經陷入到了愛情的泥沼中,無可自拔,這讓他十分的心疼,可又無可奈何。
“媽,我不覺得我卑微。”孟珏說着話,眼淚卻是不聽話的流了下來。
看着眼睛紅紅的面容凄楚的女兒,軒轅如玉的心一下子就硬不起來了,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緩緩地松開了手。
他這個女兒啊,愛的已經瘋魔了,就算是撞到了南牆,也不肯回頭。
“爸爸,我求求你,你就讓我去吧。”孟珏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低低的哀求着。
孟林的心也軟了,可他卻是沒有放手,他知道,他若是心軟了放手了,他女兒很有可能會因此沒命的,不管怎麽樣,他都不能讓他去。
孟珏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滾落而下,他突然一下子就跪在了孟林腳下,他哭着說道,“爸爸,你是關不住我的,我要去。”
孟林隻覺得頭腦就如被大錘子給砸到了一般,腦袋裏面空白一片。
他卻是怎麽都沒想到,孟珏會如此做。
看着憔悴淚流的女兒,孟林的心就是好一陣的發疼,此刻的他,真恨不得甯川死了,若是甯川死了,他女兒就不會如此的痛苦了。
可轉念想想,孟林就又再次歎了口氣,他知道,若是甯川真的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他這個寶貝女兒恐怕也不會活了。
孟林最後還是松開了手,一臉的落寞。
孟珏從地上站起了身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父母,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孟林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一臉的茫然無措和心疼。
……
甯川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靠在了沙發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甯川知道,花雲鼎的身邊一定又出現了一個高手,不止如此,這個人的實力和地位也應該比馮嘉榮高。
馮嘉榮是聽了風老的命令來保護他的,自然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不見,知道他在這裏的,應該就是太古門中的人。還有就是,這個人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若不是如此的話,怎麽敢公然對付他。
還有就是,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風老的對頭,不管在哪個層面,不管是在哪個門派,這樣的事情都存在。
袁志鵬一臉擔憂的看着甯川,開口問道,“川哥,我們要怎麽應對啊?”
他不隻是擔心甯川和他舅舅的生死,他最擔心的還是他自己,他做了甯川的小弟,整個米國華人區的人都知道,若是甯川死了,那他也活不成啊。
甯川睜開了眼睛,掐滅了煙頭,淡淡的說道,“還能怎麽辦,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呗。”
這件事已經發生了,甯川知道,他是一定要面對的。
聽了甯川的話,袁志鵬都要哭了。
擋個毛線啊,這不是扯淡嗎?
甯川壓根就不是花嘯天的對手,舊傷未愈,又要如何應對啊。
見袁志鵬一臉要哭的摸樣,甯川淡淡的說的,“我知道你害怕了,我也不爲難你,你現在就可以離開,然後對外人說,你留在我身邊給我做小弟,就是想要伺機報複。這樣一來,花雲鼎應該也不會爲難你。”
說實話,袁志鵬還真有這個打算。
可他也知道花雲鼎是什麽樣的人,花雲鼎才不會因爲他的三言二語就放過他呢。
現在,甯川是陷入到了極度的危險中,很有可能會沒有了性命,但這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會死,隻要甯川活着,就有希望翻盤。
隻要甯川翻盤了,肯定不會錯待他這個小弟。
到底要如何選擇,這還真難住袁志鵬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自從孟珏走了之後,甯川這裏就沒什麽人會來了,來的人就隻有袁志鵬。
小冬果已經上學了,那個學校是全日制寄宿學校,他此刻自然也不會來,來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難道,是花雲鼎來了嗎?
此刻的袁志鵬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他的臉色被吓得慘白如紙,渾身發抖,若是來的人是花雲鼎,他就沒得選了,就隻能給甯川陪葬了。
若是在這之前,袁志鵬早就去開門了,可這一次,他卻是身體抖如篩糠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