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花嘯天把花雲鼎護在了身後,花雲鼎這才感覺到了不妙。
“到底發生了什麽?”花雲鼎壓低了聲音問道。
花嘯天的眉頭在此刻已經擰成了一條直線,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虛空的波動,那是一種化爲實質的殺意。
按理來說,甯川是沒有能力做到如此的,這種突然的改變,讓花嘯天心驚不已。
“你小心了,先不要說了。”花嘯天沉聲道。
花雲鼎剛剛說他不怕死,其實,他卻是比任何人都怕死,他若是死了,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地位越高,身份越高,擁有的财富越多,他就越怕死,早就沒有了當年的勢頭了。
花雲鼎聽出了花嘯天話中的警告意味,他的心頓時就是一沉,急忙往後退了兩步。
“殺了他。”花雲鼎沉聲命令道。
見花嘯天如此緊張,花雲鼎就知道,甯川一定是有了變化了。
此時若是不要了甯川的命,怕是會遲則生變啊。
花嘯天也想盡快把甯川給弄死,他能感知到甯川事放出來的殺意。
一種從未感覺到的生死危機感忽然就籠罩了他的全身,在他的眼中,甯川就如一個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殺神一般。
甯川隻覺得一股極爲恐怖的力量從他的丹田中沖了出來,那股力量極爲奇怪,先是如萬能寒冰一般,随後就如烈火一般的焚燒了起來。
這股力量似乎并不受他的掌控。
就在他感覺到了不對之後,他就放開了孟珏的手。
花嘯天怒吼了一聲,“小子,你受死吧。”
他的話音未落,人就已經到了甯川近前,他揮起了拳頭,照着甯川的前胸就是狠狠的一拳。
甯川沒有閃避,他隻是陰戚戚的看着花嘯天。
隻聽“砰”的一聲響,花嘯天這一拳頓時就砸在了甯川的前胸上,甯川站在原地未動,可花嘯天卻是“蹬蹬蹬”的後退了五六步。
花嘯天這一拳用了十成力量,在他看來,這一拳就算打不死甯川,也得把他給打的大口吐血。
他卻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甯川居然會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不止如此,他還被震得手臂發麻,虎口開裂。
“不,這怎麽可能。”花銷天一臉不可置信的叫道。
他死死的盯着甯川,就仿佛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這在花嘯天看來,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一件事,可現在卻真的發生了。
“花嘯天,你到底在做什麽,趕緊殺了他。”花雲鼎一臉怒意的嘶吼了起來。
他又哪裏知道,剛剛的那一擊,花嘯天可是用了十成力氣啊。
甯川一臉鄙夷的看着花嘯天,開口說道,“你的力量太小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花嘯天的攻擊就又到了,他釋放出了全部力量,照着甯川的心口就是狠狠的一拳。
跟上一次一般無二,他還是無法撼動甯川分毫。
而此刻,甯川的眼眸卻是已經徹底成了血紅色。
花嘯天一臉驚駭地看着甯川,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甯川的實力會變得如此的恐怖,這種變強是如此的詭異,如此的令人震驚。
“你……你這是……”花嘯天結結巴巴的說道。
此刻的花嘯天,心已經沉入到了谷底,直到此刻,他方才明白,原來,甯川一直都在隐藏實力。
甯川冷冷的看着花嘯天,開口問道,“你打夠了嗎?”
一股極爲恐怖的威壓從甯川的身上釋放了出來,花嘯天隻覺得他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色世界,入目所及之處,全都是白骨和鮮血。
花嘯天的臉色一變,他急忙快速後退,與甯川拉開了一段距離。
可令花嘯天沒想到的是,他明明後退了五六米,可甯川卻依舊站在他的面前。
甯川到底是怎麽動的,他跟本就沒看到。
花嘯天的後背上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來,他知道,這一次,他的小命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這一切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甯川的實力遠遠高于他,若是甯川想要殺他,他怕是已經死了。
“花嘯天,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我讓你殺了他,你聽不懂嗎?”一旁的花雲鼎大聲叫了起來,聲音中帶着憤怒。
在他看來,花嘯天想要殺甯川,隻需動動手指就可以了,可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花嘯天這是在鬧着玩嗎?他打了兩拳,不但沒傷到甯川,他還連連後退呢。
花嘯天不禁暗暗叫苦,什麽情況早就隻有他清楚。
他想要殺甯川,可也得要有那個能力才行啊。
甯川突然就變強了,這事極爲詭異,這令花嘯天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說他扮豬吃老虎,還真有點不像。
甯川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來,他開口說道,“看來,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了。”
甯川的笑容,在花嘯天看來,就是一個惡魔的笑容。
他的話音未落,就已經出手了。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随後,花嘯天的身體就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着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牆壁寸寸開裂,整棟别墅都跟着顫了幾顫。
花嘯天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他隻覺得胸口悶痛,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花雲鼎直到此刻,方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這怎麽可能,事情怎麽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啊。
花嘯天居然被甯川給打飛了出去,這一幕讓花雲鼎差一點兒就犯了心髒病了。
在甯川第一次遇到花嘯天的時候,他還不堪一擊,可此刻,他居然把花嘯天給打飛了出去,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此刻,甯川再一次出現在了花嘯天身前,他血紅着眼睛,臉色慘白,身形如鬼魅一般,看起來極爲恐怖。
孟珏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他壓根就沒看清楚甯川的動作,他是真的不知道甯川是怎麽做到的,更不知道在甯川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甯川一臉陰森的看着身受重創的花嘯天,冷冷的問道,“你想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