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如此威脅他,甯川怎麽會放過他。
花雲鼎敢那樣說,就說明這個老家夥已經盤算好了,他就是想要那樣做。
“花雲鼎,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甯川一臉陰森的說道。
直到此刻,花雲鼎方才感覺到了真正的恐懼,他方才知道,被他弄死的那些對手,在臨死的時候心情是怎麽樣的。
被當成台階的性命是有多卑微。
花雲鼎在此刻,除了不甘心,除了恐懼,就真的什麽都做不了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等甯川弄死他。
“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花雲鼎不斷重複着這句話,眼神空洞。
很顯然,此刻的花雲鼎已經陷入到了極度的恐懼中了。
花雲鼎是一個上位者,他久居上位,根本就沒體會過死亡來臨時候的恐懼,在他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卻是跟平常人無異。
在這個世界上,能真正坦然面對死亡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甯川伸出了手,直接掐住了花雲鼎的咽喉,把他直接給拎了起來。
花雲鼎拼命掙紮,想要擺脫甯川的控制,隻可惜,他做的這些都是無用的。
孟珏看到了這裏,隻覺得心中巨震,他用手捂着臉,不敢看花雲鼎痛苦的死。
他隻是一個尋常女子,這樣暴力恐怖的事情,他還是無法坦然面對。
孟珏并不同情花雲鼎,在他看來,花雲鼎死有餘辜,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殘忍了,他居然想要用那麽狠毒的手段傷害一個襁褓中的孩子,虧他想的出來。
這樣的人就該死。
甯川的手指微微用力,隻聽“咔擦咔擦”骨頭的碎裂聲響起,花雲鼎的喉嚨被甯川直接就給掐碎了。
花雲鼎的頭一歪,登時就沒有了生息。
随着花雲鼎的死去,甯川眼中的紅光也漸漸的消退了,他随手一丢,就把花雲鼎的屍體丢在了一旁。
“你覺得還好嗎?”孟珏走到了甯川身邊,有些擔憂的問道。
甯川剛剛的樣子很可怕,整個人就個瘋魔了一般,這樣的甯川是孟珏從未見過的。
甯川淡淡的看了孟珏一眼,開口說道,“我沒事,你别擔心。”
他剛剛會變成那個摸樣是因爲他體内的那股力量忽然就暴走了,若不是這股力量暴走,誰勝誰負還真就不好說。
在這之前,甯川一直都在壓制着體内的這股力量,但現在,甯川卻是不想壓制這股力量了。有了這股力量,他就能做到很多之前做不到的事情。
“甯川,你真的還好嗎?”孟珏看着已經恢複了平靜的甯川,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的,我休息一會兒,抽一根煙就好了。”甯川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随後,他就抽出了一根煙,點燃,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口。
看着吸煙的甯川,孟珏陷入到了長久的沉默中。
很快的,房間中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外面的那些人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花雲鼎和花嘯天兩個人出來。
花雲鼎殺了甯川,一定會出現的,他是絕對不會處理後面的問題的。
外面的人紛紛開始猜測了起來。
此刻的孟林和軒轅如玉已經在抱頭痛哭了。
他們沒有安排人在甯川家附近盯着看,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米國華人區,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能得到消息。
所有的人都認爲甯川一定會死,在這種情況下,孟珏是絕對活不成的。
花雲鼎的手段殘忍,在這個時候,孟珏還在甯川身邊,他是死定了。
孟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拍了拍軒轅如玉的手,開口說道,“好了,别哭了,花雲鼎很快就找上門來的,我們一家三口很快就會見面了。”
他很清楚的知道,花雲鼎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兩個人的,所以,他才會如此說。
軒轅如玉的心很疼,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孟珏在這個時候選擇站在甯川身邊,是極爲愚蠢的一個舉動,可他卻沒有太過阻攔,此刻的他,心裏有多疼,恐怕就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我怎麽就讓他去了呢,我是應該把他攔住的。”軒轅如玉一邊哭一邊喃喃的說道。
孟林聽言,不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之前孟珏是那樣的執拗,他們根本就攔不住。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局面了,再說什麽又有什麽用呢。
“這跟你沒有關系,命該如此啊。”孟林伸出了手臂,把軒轅如玉攬入到了懷中,聲音低沉的說道。
同時,葉榮也陷入到了絕望中。
甯川給花雲鼎送去了棺材,這令葉榮十分的興奮,在那一刻,他終于能舒心暢快的大笑了。在他看來,他的大仇就要得報了。
一直以來,葉榮都希望甯川能弄死花雲鼎,後來,花雲鼎去了華夏,這讓葉榮很是興奮,在他看來,花雲鼎這就是在避禍。
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在花雲鼎死了之後,就投靠甯川。
可事實卻給了他很大的打擊,花雲鼎居然把棺材給弄走了,馮嘉榮也神秘的消失了,這就意味着天又要變了。
葉榮跪在地上,一臉失神的喃喃道,“爸媽,是我無能,是我無能啊。”
米富貴也得到了消息,但他卻是依舊在辦公室裏面做事,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靜。
袁書拿着一沓資料走入到了辦公室裏面,他見米富貴一臉的淡然,不禁露出了不解之色來。花雲鼎去了甯川家,他都知道,米富貴怎麽會不知道呢。
他知道這件事,還能如此的淡然,這又是什麽情況呢?
袁書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忍不住問道,“米總,你沒聽到關于甯總的一些事情嗎?”
“你是說花雲鼎去找川哥的事情嗎?”米富貴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擡起了臉,淡淡的看着一臉八卦和不解的袁書,開口說道。
“難道,那就不擔心他的生死?”袁書用手推了推眼鏡,開口說道,“我剛剛得到了消息,他很有可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