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消息傳錯了?”中年人再次說道。
此處距離米國很遠,消息傳遞錯誤也不是不可能,在他看來,甯川是絕對做不到如此逆轉的。
風老皺了皺眉,冷聲說道,“直到現在,你還不願意承認他是優秀的嗎?”
中年人連連擺手,他并沒有這樣的心思,相反的,他還很希望甯川足夠優秀,隻有他足夠優秀才能接風老的位置啊。
甯川是很優秀,實力也很強,但這并不代表現在,甯川就能殺得了花嘯天啊。
要知道,花嘯天曾經是太古門的内門弟子,實力雖然算不上很強,但也不弱,在太古門中也能達到中等水平,甯川才幾斤幾兩啊,他怎麽能殺得了花嘯天呢。
想到了這裏,中年人不禁開口說道,“風老,不管怎麽說,花嘯天都曾經是太古門的内門弟子,他的實力與我相比,也不遑多讓,甯川怎麽能殺得了他呢?”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甯川本身就是戰神,他可是一個能給人無限驚喜的小家夥呢。”風老笑呵呵的說道。
說到了這裏,風老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來,他是真的很想見見甯川,也很想知道,甯川會帶給他什麽樣的驚喜。
風老相信,甯川一定是能給他無限驚喜的人。
“哎,我不說了,在您的心裏,他就是無可取代的。”中年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就别廢話了,接受現實吧。”風老用手捋着胡須,笑呵呵的說道。
花雲鼎的電話無法接通,先開始是無人接聽,等到了後來就直接關機了。
李長風的眉頭禁皺,他懶得跟馮嘉榮廢話,直奔市區而去。
很快的,李長風就得知了真相,在他知道了事情的結果之後,被氣的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亂跳。
在他的眼中,甯川早就是一個死人了,他卻是怎麽都沒想到,甯川居然能反殺花嘯天。
花雲鼎和花嘯天死了,李長風就沒有什麽好利用的人了,他若是想要殺甯川,就隻能親自動手了。這對于李長風來說,卻是一個難題。
李長風的目光一閃,一抹冰寒的殺機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他很想親手弄死甯川,可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憤怒。
他知道,他若敢殺甯川,就等于是在公然跟風老叫闆,這樣一來,他就會成爲衆矢之的,會有很多人落井下石,在此事上大做文章的。
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在太古門中得罪了很多同門,一但他敢殺甯川,一定會有人跳出來踩他的。等到了那個時候,悔之晚矣啊。
可若是讓他就這樣看着甯川做了風老的關門弟子,他又十分的不甘心。
李長風相信,隻要甯川進了太古門,很快就會取代他的位置的,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甯川,你給我等着,我就不信了,我找不到一個可以對付你的俗世高手。”李長風微微眯起了眼睛,冷冷的說了一句話,身形一動,就消失不見了。
……
此時,有很多富家子弟全都拿着禮物站在甯川家的大門外面,他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讨甯川的歡心。
可此刻,卻是大門緊閉,他們卻是不敢上前。
袁志鵬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直接按響了門鈴,臉上全都是得意之色。
很多人都想如他一般,可他們卻是不敢去。
他們不敢,袁志鵬敢啊,他做了甯川的小弟,來找甯川也是自然。
當初,馮嘉榮讓袁志鵬巴結甯川,袁志鵬還滿心的不情願,不管怎麽樣,他在華人區都是有名有号的人物,讓他給甯川做小弟,這讓他覺得很是丢臉。
直到此刻,袁志鵬方才明白,能做甯川的小弟,居然也是一件别人十分羨慕的事情。
此刻的袁志鵬挺直了腰闆,一副得意洋洋的摸樣,他笑嘻嘻的對衆人道,“你們這個時候才知道巴結我老大,晚了。”
隻聽“吱呀”一聲,房門打開,孟珏便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孟姐姐,是我啊。”袁志鵬笑眯眯的說道。
見外面的人多的如螞蟻,貴重禮物堆成山,孟珏也是暗暗吃驚不已。
他對袁志鵬道,“你進來。”
“好了。”袁志鵬急忙答應了一聲,然後走入到了客廳中。
很多人都對袁志鵬投去了羨慕的目光,他們是真的希望也能跟着進去啊,隻可惜,他們卻是沒這個資格。
走入到了客廳中,袁志鵬就看到了後牆上的大窟窿,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開口說道,“川哥,這也太兇悍了,這是要拆房子嗎?”
孟珏看到了全過程,隻有他才知道甯川是有多強悍,花嘯天在甯川的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這樣的一個事實,他若是說出去,怕是沒人會相信。
“你找人來修整一下吧。”孟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好,我馬上就聯系工人。”袁志鵬急忙點頭答應了下來,“這事就交給我好了,對了,川哥人呢?”
孟珏開口說道,“他在房間裏面休息,他剛剛說了,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他休息。”
袁志鵬聽言,連連點頭,就連呼吸都變得極爲小心了,生怕驚動了甯川。
……
甯川坐在窗前的沙發上,他低頭看着他的那雙手臂,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來,漆黑的瞳眸中全都是深沉之色。
他手臂上的血管凸起,裏面的血液流速奇快無比,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血液流動的速度,更能感覺到在他的血液中蘊含着一股極爲神秘的力量,這股神秘的力量爲他所有,但卻不能超控。若不是有這種力量在,想要幾拳就打死昂花嘯天根本就不可能。
剛剛在打死花嘯天的時候,這股力量并沒有得到完全釋放,若是這種力量釋放到了極緻,又會是何種情況呢?
“看來,在這個世界上,的确有我不懂的力量存在,也許,隻有進入到了太古門中,我才會知道這力量是什麽吧。”甯川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