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挺能啊。”爆炸頭見張姐還不讓開,頓時就怒了,再次發起了狠來。
空姐見事情不妙,他很想讓乘警來解決這件事,可一想到這個爆炸頭的身份不凡,他就不敢去做喊乘警了,他想了想,就隻能退而求其次,去找甯川來解決這件事了。
此刻的甯川,正暢快的排着翔,卻不想,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甯川一臉無語的說道,“你看到紅燈亮着嗎?有人啊。”
“先生,不好了,出事了,您快點出來吧。”空姐很是着急的說道。
從他的口氣中,甯川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甯川腦腦袋裏面竄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爆炸頭去找麻煩了,張姐應付不了。
他哪裏還顧得上拉翔,急忙沖了廁所,從裏面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跟本就沒問空姐原因,直奔座位走去。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爆炸頭扯着張姐的頭發,甯川心頭的怒火“騰”的一下子就竄了上來。之前,爆炸頭的态度就很嚣張,這的确是因爲甯思思的原因給他帶了不方便,甯川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可說話歸說話,動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居然對張姐動手,這可就不是甯川能忍的了。
此刻的爆炸頭對危險毫無所知,張姐在他的面前,就是一隻阿貓阿狗,随他欺負。
“該死的老太婆,你若是還不讓開,我可就下狠手了啊。”爆炸頭說着,就擡起了腳來,狠狠地踹向了張姐。
張姐被踹得小腹絞痛,他的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來,可他知道,他若是推開,甯思思就會受傷,在這種念頭的支撐下,他依舊抓着扶手,不肯放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一下子就掐住了爆炸頭的脖頸,不過就是轉眼之間的功夫而已,爆炸頭的臉就被掐成了鐵青色。
“放手,聽到了嗎?”甯川用幽冷的聲音說道。
爆炸頭惡狠狠地看着甯川,依舊在叫嚣着,“小子,你特麽的知道我是誰嗎?等到了千龍市,我就要你好看。”
爆炸頭的威脅,在甯川看來就是一個笑話,敢威脅他甯川的人還真不多,這個爆炸頭就算一個。
别說是千龍市是上層人物了,就算是百裏家這樣的巨頭,也得對他低氣幾分。
這爆炸頭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威脅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此刻的爆炸頭哪裏知道甯川是什麽人啊,但他卻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對甯川的威脅毫無用處,相反的是,他在這個人的身上還感覺到了殺氣。
這個人不但沒有放手,反而還加大了力量,最要命的是,爆炸頭在甯川的眼中還看到了一抹冰冷的殺機。
這種殺機似乎已經化爲了實質,是真的可以把他給弄死的。
一種從未有過的危險感覺頓時就籠罩了爆炸頭的全身,此刻的他,隻覺得他離死神是越來越近了。被甯川冰冷的眼睛盯着,就如同被死神給盯住了一般。
一旁的空姐見到了這一幕,也被吓得不輕,他見甯川真的不松手,也慌了,若是甯川還不松手,這個爆炸頭就死翹翹了啊。
他是空姐,自然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空姐急忙說道,“先生,您還是放開他吧,在飛機上殺了人,這事可就麻煩了啊。”
殺人對于甯川來說,又能算什麽呢,他殺死的人已經不計其數了。
在甯川的眼中,這個爆炸頭就是一隻土雞瓦狗,殺他簡直是太簡單不過了。
空姐的話對甯川毫無用處,他對這個爆炸頭的确動了殺念,直到此刻,爆炸頭方才知道什麽是絕望,什麽是死亡。
“甯川,孩子還在哭,你哄哄他好不好。”張姐幫孩子換好了紙尿褲,開口說道。
說着話的功夫,他就把孩子遞給了甯川。
一見到哭鬧不停的甯思思,甯川的眼神就柔和了起來,他松開了手,把小小的孩子抱在了懷中,柔聲哄着。
“你若是想活命,就馬上消失。”甯川冷冷的掃了一眼爆炸頭,開口說道。
爆炸頭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他在聽到了甯川的話之後,哪裏還敢在這待着啊,他急忙站起了身來,回到了座位上。
見甯川松手了,空姐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可他再看甯川的時候,眼神卻是變得極爲複雜了起來。
爆炸頭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但這個看似低調内斂的清俊男人,卻是更招惹不得啊。
在飛機上殺人,他就真的不想後果嗎?
此刻,爆炸頭終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死亡似乎已經離他遠走了,但此刻的他,對甯川卻是充滿了恨意,眼神冰冷,殺機滿滿。
那個女生皺了皺眉,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連看都懶得看,而是一直都在閉着眼睛裝睡。
“等到了千龍市,我就讓人弄死他。”爆炸頭一臉陰寒的說道。
“你就是一個廢物,這麽點事都弄不明白,想殺他,你還不是要找人動手。”女人一臉冷漠的看着爆炸頭,開口說道。
“我有人能靠着,爲什麽不靠,不靠人我就是傻子。”爆炸頭不以爲意的說道。
女生點了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麽。
男孩說的沒錯,有資源不用,那不就是傻子嗎?
“你可知道,現在千龍市可是小安的天下,你做事可要多小心才是,千萬不要招惹到小安的人。”
“他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又怎麽會認識小安,等到了千龍市,我就讓那個傻叉去死。”爆炸頭一臉鄙夷的看着穿着普通的甯川,開口說道。
……
此刻,千龍市機場站滿了人,還停了很多的豪車,這個陣勢在千龍市還從未出現過呢。
這件事讓機場領導的頭很疼,可卻是不得不給這些人開後門。
這樣的一幕,引來了很多人好奇的目光,他們卻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大人物要來千龍市。
即墨雪用手扯了扯即墨老爺子的衣襟,開口問道,“爺爺,甯川哥哥回來了,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