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川對即墨雪笑了笑,然後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滿臉的寵溺。
“嫂子。”即墨雪看向了蕭靈兒,笑眯眯的叫道。
蕭靈兒微微颔首,開口說道,“你爺爺呢,他在什麽地方?”
“他跟一群老頭子在說話,我有插不上嘴,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們來。”即墨雪嘟着小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随後,他就把目光落在了甯思思的臉上,看着他嬌嫩可愛的小臉,烏溜溜的大眼睛,即墨雪忍不住把他抱在了懷中,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起來。
随後,一衆人就走向了莊園,他還沒走進莊園大門,在門口聊天的那些人就急忙走了過來。
這些人在千龍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他們見到了甯川之後,全都擺出了一副恭敬态度。
“甯先生,您好。”
“甯先生好。”
直到此刻,那個女人方才知道剛剛男人爲什麽會如此的光火了。
一見他們如此恭敬的态度,再加上他們的稱呼,女人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甯川,也難怪他的男人會發脾氣了。
甯川開的車子是很普通尋常,但開車的人是甯川,這就意義不同了。
這些人的面孔都很生,甯川隻是對他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各位能來,就是給了我甯川面子了,我在此謝過諸位了。”
“甯先生,您真是太客氣了,能來這裏參加您女兒的百日宴,是我們的榮幸。”
“是啊,是啊,你們不用如此客氣的。”
“就是,這的确我們的榮幸。”
商業互吹,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有的,他們來這裏就是來巴結甯川的,好話自然是少不了的。
衆人在看到了甯川之後,紛紛跟甯川打招呼,甯川微微颔首,對着衆人很是客氣的笑笑,也說了一些客氣話。
其實,甯川是很不喜歡這樣的應酬的,但今天,他爲了他的女兒還是要出來應酬的。
見甯川走了進來,即墨風急忙迎了過去,開口說道,“小師父,你總算來了。”
說着話的功夫,他已經走向了甯川,在這之前,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叫甯川小師父,這令即墨風總是覺得讪讪的,但現在,他就不覺得尴尬了。
甯川一臉無奈的笑了笑,他卻是沒有想到,即墨風這個老家夥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叫他小師父。
“好徒弟。”甯川無奈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張鳳鳴也從一旁走了過來,他很是客氣的對甯川說道,“甯先生,你好啊,很久不見了。”
“張會長你好啊,你的圍棋協會是越來越好了啊。”甯川笑呵呵的跟張鳳鳴打着招呼。
“這全都是因爲你啊,若是沒有你,我們協會怎麽會有如此大的聲譽呢。”張鳳鳴急忙說道。
在比賽上,甯川赢了玄火老爺子,這件事引起了巨大的轟動,不得不說,甯川的成就是無人能超越的。
甯川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沒必要再說了,之前的事情已經翻篇了,”
甯川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就是在告訴張鳳鳴,他是不會在意過去的事情的。
聽了甯川的話,張鳳鳴不禁轉目看了看身邊的即墨風,在心中暗道,“看來,還是被這個老家夥給說中了,甯川的确不會計較過去的事情了。”
即墨風微微一笑,卻是沒有多說什麽,甯川并不是一個睚眦必報的小人,若甯川是那樣的人,他早就去找這些人麻煩了,又怎麽會等到今天。
“小師父,距離開席還有一段時間,我給你煮點紅茶喝可好,董中華那個小子的辦公室裏面,可是有很多好東西呢。”即墨風笑眯眯的說道。
董中華聽言,急忙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喝茶,所以,我收藏了很多好茶,尤其是大紅袍的味道更好,您可以嘗嘗。”
甯川知道即墨風的用意,他是知道甯川是個不喜歡應酬的人,他這樣說,一個是爲了跟他聊聊,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讓他避免這些應酬。
“好,那我就去嘗嘗。”甯川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來這裏的人很多,若是讓甯川跟他們一一打招呼,這還真是讓甯川頭疼。
“好徒弟,還是你了解爲師啊。”甯川壓低了聲音,笑嘻嘻的說道。
即墨風聽言,不由得嘿嘿的笑了起來,甯川的腦子裏面在想些什麽,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的,這樣的應酬是令甯川頗爲厭煩的。
别說是甯川了,就算他也煩的很。
“小師父,我做的這麽好,有沒有什麽好處啊?”即墨風笑呵呵的看着甯川,開口說道。
甯川看了一眼即墨風,開口說道,“你說吧,你想要什麽好處?”
一見這個老家夥,甯川就知道,他一定是早就盤算好了想要跟他要好處。
“小師父,城中村項目很好的,你看看能不能……”即墨風笑嘻嘻的說道。
現在,在千龍市有兩個大項目正在進行中,這兩個項目都落在了甯川的手中,即墨風是不敢跟甯川争什麽,但這塊大肥肉,他也很想咬一口。
“這個沒問題,你直接去找年小雅談就可以了。”甯川淡淡的說道。
對于甯川來說,錢就隻是數字而已,蕭氏集團掌控的項目肯定能大賺特賺,即墨風想要從這得到些好處也正常,這樣的事情,在甯川看來是可以有的。
“那就謝謝小師父了。”即墨風聽言,不覺得嘿嘿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花雲裳走到了甯川身邊,他給甯川使了一個眼色,甯川會意,就跟她走到了一旁。
“百裏振聲不是說要來嗎?他什麽時候會出現?”花雲裳壓低了聲音問道。
“他那種人,總認爲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不正式開席,他怎麽會出現。”甯川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他知道百裏振聲是一定會出現的,不止如此,他還會給他的女兒帶來一個大大的驚喜。
花雲裳聽言,也是笑了笑,聽了甯川的話,他也就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