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份大禮,分量是真大啊。”甯川笑呵呵的說道。
“你的女兒,就應該擁有這樣的待遇,在我看來,這些還不夠。”百裏振聲注目看着甯川,很是認真的說道。
聽了他們的對話,衆人全都一頭的霧水,他們沒人知道百裏振聲是誰,更不知道,爲什麽這三個大師會跟着他同時出現在這裏。
不過,也有人猜到了些什麽,有新聞說這三位收了個學生,那個學生就叫甯思思,現在,這三位出現在了這裏,這覺對是刻意安排的,而不是巧合。
“難道,新聞上的甯思思就是這個小甯思思嗎?”
“這……這怎麽可能啊,甯思思才不過百天而已,這怎麽學啊。這三位大師怎麽會收一個小嬰兒做學生呢?這要怎麽教啊。”
“還在那說不可能,人都來了,這還能有錯嗎?”
“我們還真是的,在背地裏還議論了很久,比較了很久呢,卻不知道新聞中的甯思思就是這個甯思思啊。”
就在這個時候,羅比特忽然開口說道,“甯先生,我們可以見見您的女兒嗎?”
“當然可以。”甯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此刻,蕭靈兒已經被徹底驚呆了,他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新聞中說的甯思思就是他的女兒。
羅比特走到了蕭靈兒面前,他微微一笑,用有些生硬的華語說道,“這是我給我的學生準備的禮物,若不算貴重,但卻是我的心意。”
言罷,他就雙手遞過來一本曲譜,蕭靈兒愣愣的看着,一時之間竟然忘了伸手去接。
此刻,年小雅已經反應了過來,他伸手扯了扯蕭靈兒的衣襟,然後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直到此刻,蕭靈兒方才反應過來,他急忙伸手接過了曲譜,開口說道,“謝謝羅比特先生,謝謝您了。”
羅比特看了看大廳,開口問道,“這裏有鋼琴嗎?”
“有,有,我馬上讓人把鋼琴搬來。”董中華急忙開口說道。
不大一會兒功夫,就有人擡了一架鋼琴來大廳,羅比特走到了鋼琴旁,坐了下來,擡起了手。
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衆人紛紛瞪圓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他們都隻是千龍市的上層人物,跟本就買不到羅比特先生的演奏會門票,今天,他們能在這裏看到羅比特先生的演奏,這對于他們來說,的确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随着羅比特手指的落下,悠揚婉轉的鋼琴曲頓時就響了起來,那鋼琴聲極爲動聽,把人們帶入到了音樂的世界中去了,一時之間,竟然讓在場的人忘記了他們來這裏是參加百日宴的,他們還以爲,他們是在聽一場演奏會。
布萊爾微微一笑,他也走到了蕭靈兒面前,拿出了一幅畫,開口說道,“這是我爲我學生準備的禮物,希望他見了會笑。”
這幅畫是一副油畫,上面的小女孩就是小小的甯思思。
布萊爾的畫作十分精細,把甯思思的神韻全都給畫了出來,那個可愛的樣子,讓人見了很是心疼。
衆人在看到了這裏之後,全都咋舌不已,跟布萊爾的畫作比起來,他們送的東西簡直就是太低級了。
索菲娜笑了笑,他走到了蕭靈兒跟前,遞給了他一大摞手稿,開口說道,“我也沒什麽好送的,這是我的手稿,希望我的學生能從這手稿中學到些什麽。”
“謝謝,謝謝。”蕭靈兒急忙接過了手稿,連聲感謝。
在場的人,全都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他們卻是怎麽都沒想到,新聞中的事情居然是真的,這三位大師居然真的做了甯思思的老師。
從現在開始,甯思思的名字就已經享譽國際了,在這之前,他們還都在猜測甯思思是什麽人,現在,他們終于知道,甯思思就是甯川的女兒。
這個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很快的傳遍了千龍市,那些之前做過比較的人,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全都被震驚住了。
在他們的想法中,甯思思根本就無法跟新聞中的甯思思比,可現在,現實卻在告訴他們,那個甯思思就是這個甯思思。
這個臉打的是真的很響啊。
直到此刻,他們方才知道,甯川的身份是有多高,他可不隻是千龍市的名人,京城西門家未來的家主,他在國際上也是極有身份的。
能同時請這三個人做老師,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甯川在藍星也是有着極大的影響力的。
宴會上的衆人,在看到了這個事實之後,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尤其是年小雅,他隻覺得自己如在夢中一般,現在的他真的很想回蕭氏集團,他要狠狠的打那些亂嚼舌頭的人的臉。
他們不是喜歡做比較嗎?這回,他就讓他們好好的比較比較。
“靈兒,你跟我說說,甯川他到底有什麽能耐啊,怎麽會請這三個人來做思思的老師啊。”年小雅用手扯了扯蕭靈兒的衣服袖子,低聲問道。
在年小雅看來,甯川就隻是京城西門家未來的家主,單單就是這一點,在千龍市已經無人可比了,但從眼前的情況上來,甯川卻是還有另外的身份。
京城西門家在京城隻能算是一流家族而已,但已經沒落了,現在充其量不過就是二流家族而已,這樣的影響力根本就請不來這三位做甯思思的老師。
甯川的另一個身份到底是什麽呢?
對此,蕭靈兒也不是很清楚,他不由得搖了搖頭,然後注目看向了甯川,突然,他就覺得眼前的甯川是如此的陌生。
在甯川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這些秘密,甯川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
不過,蕭靈兒也不想刨根問底,他非常相信甯川,遊戲诶事情甯川不告訴他,也是有他的不可以。他隻需知道,甯川的心裏有他就可以了。
“他的另一個身份是什麽,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隻知道,他是我老公,這樣就可以了。”蕭靈兒微微勾起了唇角,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