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8章 女未嫁
“你就不是一個男人,死不死活不活的,那就是一個太監!”
張姣姣冷冷的看着甯川很是不屑地說道。
“我是不是男人,我妻子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倒是要問問你,你讓我如何同你解釋這件事呢。”
甯川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不想解釋,我剛剛好不想聽,就你這樣的,哪個女人會做你的老婆呢,若是當了你的老婆,一定會很倒黴的。”
張姣姣開口說道。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不忘看了看小魚的房間,他以爲,小魚就是甯川的女人呢,說實話,他是真的覺得小魚嫁給了甯川,很是可惜。
小魚又溫柔又美麗,嫁給甯川這樣一個廢物,豈不是被毀了一輩子了。
“真是可惜了你夫人的人了,怎麽就嫁給了你這樣一個沒用的廢物呢,若是我是他,還不如出家做尼姑呢。”
甯川聽言,隻是冷冷一笑而已,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蕭靈兒的樣子來,一想到蕭靈兒,甯川的心裏就溫暖了起來。
“是嗎?
隻可惜,你不是他,又怎麽會知道他心中所想。”
甯川淡淡的看了張姣姣一眼,開口說道。
此刻,在一所院落中,張家老爺子吃過了飯食之後,就令人燃起了檀香來,然後閉目靜坐了起來。
張沐從外面走了進來,微微躬身施禮。
他父親吃的清淡,又喜歡安靜,在平常的時候,他都是自己在房間中用飯,每每吃了飯之後,張沐都會來給他父親請安。
這一天,自然也不例外。
“你坐下吧。”
張家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依舊閉着雙目,隻是擺了擺手而已。
張沐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一旁。
“姣姣今年多大了?”
張家老爺子忽然開口問道。
“十八了。”
張沐回答道。
“十八了,也該許配人家了,不知道你可爲他物色好了人選了?”
張家老爺子張開了眼睛,注目看着張沐,開口說道。
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這件事張沐就是頭疼不已,小丫頭長得模樣嬌俏可愛,但卻是極爲任性,不止如此,他還喜歡修煉動武。
之前,也有人來提親,可卻都被這個小丫頭給打跑了,現在可倒好,一個來提親的都沒有了。
張沐隻能苦着臉說道,“父親,我還在爲姣姣選佳婿。”
“那就是沒許人家了,這倒是正好。”
張家老爺子用手捋了捋胡須,笑呵呵的說道。
“爹,你此言是何意啊?”
張沐有些不解的看着老爺子,不由得開口問道。
“爹已經給姣姣物色了一個很好的年輕人,若是姣姣能跟成婚,日後,定會受到這個人的福澤,我們張家的未來可期啊。”
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
他知道他父親一直都是很喜歡姣姣,在他父親看來,隻有男孩子才能令他們張家走的更高更遠。
所以,他父親從未把姣姣放在眼中。
姣姣的母親在生産的時候,因爲難産而亡,張沐便沒有在續弦,而是細心的撫養着張姣姣,更是把他視爲了掌上明珠,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中拍摔了,這才養成了張姣姣這般驕橫無禮的性格。
聽了他父親的話,張沐先是微微一怔,随後,他就露出了興奮之色來,若是他的女兒真的能找到這樣一個乘龍快婿,豈不美哉。
張沐對亡妻情深如許,他不想另娶他人,這些年來,他隻顧這家族的發展了,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借此來忘記思念之苦,更是爲了張家的發展。
選個乘龍快婿,就更是重點中的重點了。
現在,他聽他父親說,有了合适的人選,張沐的眼前頓時就是一亮,他對他父親說道,“父親,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爲姣姣物色好了人選了?”
“沒錯,此子不同尋常,我見了此人,就知道他日後一定大有作爲,他可是未來的主宰者,若是姣姣能做他的妻子,我們張家何愁不興旺啊,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也可以同幾大家族抗衡了。”
張家老爺子捋着胡須,開口說道。
聽了他父親的話,張沐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他興奮的身子都在發抖了。
成爲順陽城的第一家族,這可是張沐一直以來的一個夢想,現在,他父親告訴他,這都不是事,不隻能如此,他們張家還會走的更高更遠,能夠與幾大家族分庭抗禮,這讓他怎麽能不興奮非常呢。
張沐深深地吸了額一口氣,他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不由得開口問道,“父親,這個人是誰啊,難道是珈藍山的小少爺嗎?”
最近,他聽到了一個傳聞,說珈藍山一族的人要培養勢力,難道,他父親是沖着這個去的嗎?
但轉念想想,他也覺得不太可能,他的寶貝女兒容貌長得是十分的豔麗,但在這個世界上,缺少的從來都不是美人。
張家在順陽城中的家世顯赫,但跟珈藍山山神一族的人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這也就是說,他女兒根本就不夠資格做珈藍山山神一族的子弟的妻子。
最重要的是,他父親說的清楚,這個人是天之驕子,日後能成爲這滄瀾世界的主宰者,這也就是說,這個人不是這幾大家族中人了,可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呢?
張沐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他結交的人很多,也見過很多優秀的年輕子弟,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父親說的這個人是誰啊。
張家老爺子聽了張沐的話,很是不屑地冷聲說道,“珈藍山子弟就一定會成爲主宰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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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藍山山神還在,真神就不會誕生,珈藍山一族又何來的真神呢?
“珈藍山一族的公子哥,地位的确很高,但跟這個主宰者卻是不能相比。
跟這個人比起來,什麽珈藍山少爺之輩的人,就是屁。”
聽了他父親的話,張沐隻覺得頭疼不已,他是真的想不出來,他父親說的這個人是什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