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見了他就不會如此了,在危險沒解除之前,我知道應該怎麽做。”花雲鼎見花嘯天一臉的焦慮,便開口說道。
花嘯天微微颔首,在心中暗道,“他知道這一點就好啊,若是不能求的花雲裳的原諒,那米國花家就真的完蛋了。”
不過,他還真不知道花雲鼎到底能不能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低調做人做事。
西門南天打通了花雲裳的電話,把花雲鼎的意思說了一遍。
花雲裳聽言,隻是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讓他從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吧。”
言罷,花雲裳就挂斷了電話。
“老爺子,你也聽到了,我媽說讓您回米國。”西門南天淡淡的說道。
“什麽?他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反了他了。”花雲鼎一聽就怒了,咬着牙冷聲喝道。
西門南天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母親就是這樣說的,我照着他的意思轉達,如此而已。”
花雲鼎隻覺得氣直接就沖到了腦瓜門上,他死死的攥着拳頭,一張老臉漲的通紅,渾身發抖,此刻的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了。
西門南天淡淡的說道,“您老請吧。”
花雲鼎不聽這個還好,一聽這個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把滿腔的怒火都發洩到了西門南天身上,他幾步就走到了西門南天身前,揮起了巴掌,照着西門南天的臉,就是一嘴巴。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趕我走?”花雲鼎怒氣沖沖的罵道。
西門南天面無表情的看着花雲鼎,冷聲道,“您老請吧。”‘
花雲鼎見西門南天依舊如此,隻覺得一口老血被悶在了胸口,他氣的渾身顫抖,再次揮起了巴掌,還要打人。
花嘯天急忙攔住了花雲鼎,開口說道,“他是甯川的舅舅。”
花雲鼎被氣的呼呼的喘着粗氣,身子不停的顫抖着。
該死的甯川,他的運氣怎麽就那麽好,居然被風老給看中了,若不是如此,他早就把他給弄死了。他又怎麽會跑到華夏來,又怎麽會被人下逐客令。
對此,花雲鼎極爲憤怒,他不想屈服,可又不得不去屈服。
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他若是不屈服,就會被甯川給弄死,米國花家也會就此覆滅。
若是被甯川知道他打了西門南天,就算花雲裳肯點頭幫他,甯川也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了這裏,花雲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放下了舉起來的手,對西門南天說道,“你記住,不管到了什麽時候,你在我的眼中,就是蝼蟻。”
“你這句話我記下了。”西門南天不卑不亢的說道。
他揚着臉,一副淡漠摸樣。
聽了西門南天的話,花雲鼎的心就是一沉,西門南天就隻是一個尋常人,可他怎麽敢如此對他說話。
“你好啊,不愧是他的兒子。”花雲鼎一臉陰沉的看着西門南天,開口說道。
他此來若不是求花雲裳,他一定會讓花嘯天把給殺了。
“老爺,我們走吧。”花嘯天沉聲說道。
花雲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門。
等他們兩個走了之後,蕭靈兒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花雲鼎的氣勢十分強,在他的面前,蕭靈兒連大氣都不敢出。
“舅舅,你沒事吧?”蕭靈兒看着臉頰紅腫的西門南天,一臉關切的問道。
西門南天淡淡的笑笑,開口說道,“沒事,這算不得什麽,我吃的巴掌多了去了。”
聽了西門南天的話之後,蕭靈兒不禁微微一怔,西門南天可是京城西門家的人,有身份有背景,他怎麽能會吃巴掌呢?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啊?”西門南天看了一眼一臉震驚的蕭靈兒,開口說道。
蕭靈兒也沒多想,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的确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還太年輕了,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你可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在表面上看,我的身份地位很高,可跟上面的人比起來,我又能算得上什麽呢?”
說到了這裏,西門南天頓了頓,方才繼續說道,“或許,有一天,甯川就會成爲一個可以俯瞰整個藍星的人。”
“甯川哥哥嗎?”蕭靈兒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的甯川哥哥可以站在世界巅峰嗎?他真的可以嗎?
這些對于蕭靈兒來說是極爲陌生的,但他也非常清楚的知道,想要成爲俯瞰整個世界的人可沒那麽容易,他的甯川哥哥是很有能力,但也無法走到那麽高啊。
“我想他是可以的。”西門南天微微一笑,一臉笃定的說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甯川到底能走多遠,但他卻非常清楚的知道,甯川是一定會越走越高的,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已經可以把花雲鼎踩在腳下了,他的未來可期啊。
……
花雲鼎和花嘯天兩個人走出了别墅之後,花雲鼎隻覺得胸口悶痛的厲害,嗓子眼惺甜,他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他這絕對是急怒攻心。
花雲鼎不顧身體虛弱,氣哼哼的走到了保安室,不由分說,揪起了一個保安的衣服領子,就是狠狠的一嘴巴。
那個保安被打的發懵,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就要還手。
還沒等他出手,就被花嘯天給揪了起來,一甩手就把他給丢在了外面。
花雲鼎就跟瘋了一般,對着幾個保安拳打腳踢,幾個保安懾于花嘯天的威壓,沒人敢還手,就隻能任由他發洩。
這也就是有花嘯天在,若是沒有他在,這老頭子一準會被打殘廢。
當然,這也是花雲鼎能夠猖狂如此的根本原因,隻要有花嘯天在身邊,他就不用擔心會被打。
這些自然也是有針對性的,若是遇到了如風老那樣的存在,花雲鼎就得俯首帖耳,做土雞瓦狗。
等花雲鼎發夠了瘋,花嘯天這才很是小心的問道,“我們是回去,還是去京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