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跪下道歉
徐榮鑫一見,頓時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
他冷冷的說道,“少廢話,他今天必須要道歉,若是不道歉,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這個時候,甯川突然開口說道,“跪下給我道歉。”
聽了甯川的話,西門家的人的臉色全都變了幾變,除了西門雪顔之外,所有人都臉色都格外的不好看了起來。
事情已經再明白不過了,甯川并不想就此作罷。
甯川這樣,并不過分,他在西門家一直都在被欺辱,尤其是程軍,這些年來,他做的過分的事情多了去了,讓給跪下道歉都便宜他們了。
西門明宗沉沉的說道,“甯川,你不要太過分了。”
“老東西,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
我讓他給我兄弟跪下道歉,若是他再不道歉,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徐榮鑫一臉森寒的說道。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他應該什麽時候說話,在這個時候,他說話就是最正确的選擇了。
不得不說,徐榮鑫還是很聰明的,這些話由他的口中說出來,卻是會讓甯川省掉很多口舌。
“徐大少爺,這是我們家的私事,您出面有些不太好吧。”
西門明宗沉沉的說道。
“你們家的私事,這話可真是夠好笑的,我告訴你,我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不是他的私事。”
徐榮鑫沉沉的說道。
從他的話中,衆人不難聽出,他對甯川是有多看重了。
衆人全都記下了他這句話,他們知道,從此之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在輕看甯川了。
李明毅把這些都看在了眼中,他的心中裝滿了不解,他能看的出來,徐榮鑫這是在刻意讨好甯川,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徐榮鑫爲何要如此做。
要知道,徐榮鑫可是徐家的大少爺,是徐家未來的家主,他爲什麽要如此刻意的讨好甯川呢?
從徐榮鑫的态度上不難看出,若是今天程軍不給甯川跪下道歉,這件事就沒完沒了了。
西門明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對程軍道,“程軍,給他跪下道歉,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加倍奉還的。”
程軍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是真的不想給甯川跪下道歉,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又能怎麽辦呢。
“爺爺,我……”程軍低聲道。
“跪下道歉。”
西門明宗咬着牙說道。
程軍一聽,眼淚頓時就湧了出來,擺出了一副委屈模樣,他咬着牙死死的盯着甯川,開口說道,“甯川,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
言罷,程軍就跪在了甯川腳下,他跪下了,卻也是跪的不情不願。
甯川面無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程軍,眼中沒有任何波瀾湧動,程軍跪在了他的腳下,并沒有讓他覺得暢快。
“你還不道歉,是啞巴嗎?”
徐榮鑫惡狠狠地看着程軍,冷聲呵斥道。
“對不起。”
程軍低下了頭,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
甯川沒有說話,而是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他跟西門老爺子之間的戰鬥,這才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從今天起,他就要把過去的受到的那些屈辱都一一讨還回來。
見甯川走了,徐榮鑫急忙跟着離開了。
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在場的這些人的神情各異,但他們都十分清楚一點,以前被他們看不起的甯川,從現在開始,他們就再也惹不得了。
見甯川和徐榮鑫走了,西門明宗急忙伸手拉起了程軍來,一臉關切的問道,“好孩子,你的腿疼嗎?”
“爺爺,疼。”
程軍委屈巴巴的說道,眼淚在眼圈裏面打着轉。
“你放心啊,這筆賬,我一定會給你讨回來的。”
西門明宗一臉陰沉的說道,眼中閃動着恨意。
聽了西門南天的話,薛長天不禁提醒道,“我不知道甯川跟徐榮鑫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但從眼前的情況上看,你卻是動他不得。
若是你動了甯川,隻怕徐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若是徐家不肯放過你,你覺得西門家還有活路能走吧,還有,我覺得你還是跟甯川修複一下關系的好,若是能修複跟甯川的關系,你們西門家未來的路可就打開了。”
西門南天陰沉着臉一句話都不說。
在表面上,他的态度和強硬,但實際上,他也清楚的很,現在的甯川,實力的确很強大,也很有利用價值,隻單單靠着他跟徐榮鑫的關系,就會令西門家從中得到莫大的好處。
甯川走了之後,商業聚會繼續進行,而這個機會對于畢磊來說,卻是最好不過的一個消息了,他利用甯川的名頭,快速的擴張着盛榮公司的影響力,跟各方商業人士打着交道。
而西門明宗則是帶着西門家的人,早早就離開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西門明宗的内心震動,看來,他是應該從新考慮對甯川的态度了。
在西門明宗的心裏,他對甯川的看法是不會發生改變的,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要好好的想想。
在西門明宗看來,甯川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不管是手段還是心機,甯川跟他根本就不能相比。
所以,在西門明宗想來,他隻要随便給甯川些好處,甯川就會滿心歡喜的接受,等他榨幹了甯川,再把他一腳給踢開。
等他們到了家中之後,西門明宗個就對西門雪顔說道,“你去把甯川帶回來,讓他回家吃飯。”
聽了西門明宗的話,西門雪顔不禁微微一怔,他呆呆的看着西門明宗,一度以爲他的耳朵出了什麽問題。
讓甯川回家吃飯,這話怎麽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呢。
“爸,你是讓我叫甯川回來跟您一起吃飯嗎?”
西門雪顔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說的,我讓你去找他就去找他,少廢話了。”
西門明宗冷冷的看了一眼西門雪顔,開口說道。
在西門家,西門明宗的态度就是如此的強橫,在西門家,他就是絕對的權威,沒有人能質疑他。
還有就是,他始終都認爲,不管他做了什麽,都是爲了西門家,所以,他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