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吧!珍姐,這酒吧的名字好霸氣啊!”看着面前這間酒吧,林凡驚歎道。
“當然霸氣啦!小凡,你知道這間酒吧的來曆麽?”胡美珍微笑道。
“不知道,我就是一個鄉巴佬,對于這些東西,一也不清楚!”林凡老老實實地說。
“江湖傳言,這間酒吧成立于十年前,當時,這裏還很亂,黑幫林立,經常會發生一些血腥火拼,而這些小酒吧,也經常會受到波及,天下吧也不例外!但是,當那次兩幫人馬在這裏火拼後,天下的吧的老闆出面調停,然後當然沒人聽他的話,還将他的酒吧砸了個稀巴爛,最後,你猜怎樣?”胡美珍賣了個關子,問道。
“難道,酒吧的老闆施霸王之氣場,将他們鎮住了?”林凡驚奇地說。
“切,什麽霸王之氣啊,那叫王八之氣,真是沒見識!”尹惠珠不屑地說。
“然後,當天晚上,那兩家黑幫從上到下,一口也沒剩下來,全部讓人砍死在家裏!警方震驚,調查了很久,卻沒調查出什麽來,最後隻能不了了之,不過從此之後,就沒人敢到天下吧鬧事了,這裏,就成了最安全的酒吧!”胡美珍沒有理會他們兩個鬥嘴,說道。
“不是吧,這明顯就是酒吧老闆做的,警方居然查不出來?”林凡不解地說。
“很多人都是這麽想的,但一點線索也沒有,沒有證據,你怎麽給人家入罪?”胡美珍搖頭說。
“高,真高!”林凡搖頭晃腦地贊道,心裏對那個酒吧的主人明顯産生了興趣,也極爲佩服,這種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走吧,别感歎了!”胡美珍拉着他,走進了這間遠近聞名的“天下吧”。
天下吧很大,一樓是大舞廳,裏面很多人正在瘋狂地蹦迪,三人看了一下,人太多了,簡直就是熱鬧非凡,二樓是ktv,本來胡美珍提議說去唱k的,但林凡死活不肯,說自己不會唱歌,還不如在大廳裏喝酒。
其實林凡是被那些蹦迪的美女晃花了眼,那裏舍得去唱k,這麽好的正大在光明看美女的機會,他如果放棄了,就不是林凡了。
胡美珍無奈,隻好由他,三人擠了進去,林凡眼睛亂轉,身體擦着一個個美女的身體,假裝無意中碰到,隻是一段的路,他倒是揩了不少油,心裏大呼好爽!
還好,人雖然不少,但還有此少空位,三人在侍者的帶領下,找了一個靠角的桌子坐下。
“小凡,你看哪去了?”胡美珍看着林凡嗔道,這小子進來後,眼睛一直就往那些美女身上溜,臉上還帶着猥瑣的笑容,看得她都生氣。
“呃,這不是美女太多了,讓我看得眼花了麽!”林凡讪讪地說。
“果然是一個小色胚!”尹惠珠不忿地說,自己兩大美女陪他,他竟然還不夠,居然還有心思看别人,真是豈有此理!
“嘿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好了,頂多我不看她們了,就看你們兩個大美女,行了吧?”林凡一點也不以爲恥,笑道。
“這還差不多!不對,我們是你姐姐,你看什麽看啊,喝酒吧小屁孩!”尹惠珠瞪了他一眼,說道。
林凡嘿嘿笑着,眼珠轉了下,舉起一罐酒說:“珠姐,咱們初次認識,就先幹一罐吧!”說完,也不管對方有沒有答應,一口就幹完了。
“怕你不成!”尹惠珠好象跟林凡杠上了,也是一下子就幹完,有點巾帼不讓須眉的感覺。
胡美珍看着他們兩個,心裏有點好笑,不過既然是來酒吧喝酒,當然也要喝得盡興,所以,她也參加了進來,三個人不停地幹杯,喝得不亦樂乎。
“這樣喝沒什麽意思,不如我們搖骰盅吧?”尹惠珠眼珠轉了轉,說道。
“好啊,有氣氛一點。”胡美珍馬上就同意了,幹喝的話,确實有點難受。
“可是我不會啊?”林凡傻眼了,對于這些玩法,他可是一竅不通的。
二女對視一眼,眼裏明顯泛起了得意的奸笑,就是要玩你不會,否則我們怎麽灌醉你?“沒事的,誰不是從不會到會的,交點學費就會了!來來來,你不是一直說自己不小了麽,那麽,就該玩大人玩的遊戲!”尹惠珠奸笑道。
“玩就玩,我還怕你不成?哥哥我可是村裏最聰明的人,不就是玩骰盅麽,一會我就赢得你吐!”林凡經不起她的刺激,揚眉說道。
“切,一會别輸得底褲都沒了,到時候我可不會同情你的!”尹惠珠不屑地說。
“沒了就剝下你的來穿!”林凡邪笑道。
“流氓!”尹惠珠臉上一紅,啐道。
“是你自己先提起的,還怪我流氓,嘿嘿!”林凡可不會在嘴上輸給她,拿起骰盅看了下,然後問道:“這東西怎麽玩,你總得告訴我規則吧!”
“你看,這裏有五個骰子,如果是我們三個人玩的話,就總共是十五個骰子,每搖一次,就開始喊點,比如說你喊五個六,如果你的下家揭了,就看我們三個人的骰子有沒有五個六,當然,這個‘一’是可以變的,如果六的點不夠,但加上一點夠的話,你下家就輸了。”尹惠珠介紹說。
“還有,如果你先叫了三個一,那麽一就不能再變了,明白了麽?最後說一點,如果你搖出全是單色,那麽這一局你的點數就爲零,也就是說,無論什麽點,你手上的都是零;反之,如果搖出全部是一種點,就加一,明白了麽?”尹惠珠一口氣說完。
“好,我明白了!”林凡信心滿地說:“這麽簡單,我還以爲多複雜呢?”
二女對視一眼,然後暗自偷笑,玩骰盅聽起來很簡單,但真玩起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這一點那些剛接觸骰盅的人想必都深有體會吧!
林凡很快就嘗到了這種滋味,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尹惠珠,說道:“珠姐,你太奸滑了!”
“切,玩這個當然得這樣,不然你還以爲我那麽容易欺負啊!”尹惠珠嬌笑道,看着林凡連續輸了六七局,心情非常的爽,好象今天吃的虧都撈回來了一樣。
胡美珍看到林凡喝得臉都有點紅了,關心地說:“小凡,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就不玩了。”
“珍姐,你怎麽能這麽問呢,我是男人,怎麽能不行啊?”林凡一瞪眼,說道。
“就是,小凡可是男子漢大丈夫,那裏會讓這麽一酒吓倒,對吧?”尹惠珠笑吟吟地接口說。
“好吧,你行,得了吧!”胡美珍氣道,“一會喝醉了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嘿嘿,現在還不知道一會誰先醉呢!萬一你們先醉了,那麽,嘿嘿!”林凡邪笑起來。
“臭小子,你這是什麽表情,那麽猥瑣?”胡美珍啐道。
“就憑你這三腳貓都算不上的水平,還想灌醉我們,免了吧,小凡凡!”尹惠珠笑魇如花,取笑道。
“行不行,一會你就知道了,嘿嘿!可先說好了,誰也不許半途而退,否則就要罰十罐!”林凡奸笑道。
“切,怕你沒**!”尹惠珠彪悍地說。
然而接下來的事實,讓二女慌了,林凡好象賭神附身一般,連連取勝,二**流喝個不停,直喝得肚子漲了,臉也紅了,說話也不麻利了!
“臭小子,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裝的?”胡美珍喝得有點醉了,眼神迷離地看着林凡,問道。
“怎麽可能,我一個小屁孩,那裏會懂這些東西?我不是說了麽,我是村裏最聰明的孩子,學什麽都快,現在你信了吧!”林凡嘻嘻笑道,他可是一點事也沒有的。
“再來,我就不信會輸你你這個小屁孩!”尹惠珠醉眼朦胧地看着林凡,重重地将骰盅放到桌子上,叫道。
她清醒的時候都鬥不過林凡,就更别說現在半醉不醒的了,連連三局,她再一次輸得體無完膚,喝完了酒後,就傻傻地看着林凡,說道:“小凡……你怎麽……有兩個……不……好多個小……凡……”
胡美珍吃了一驚,剛想扶她,就聽到“咚”的一聲,尹惠珠一頭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過去了。
“珍姐,我們還來麽?”林凡看着一臉醉意的胡美珍,悄悄地靠近了她,說道。
“不行了,再喝我也醉了。走吧,你扶着珠珠,回去睡覺了!”胡美珍腦子裏還保持一點清醒,搖頭說道。
“嗯,那就走吧!不過,珍姐你還能走路麽?”林凡有點擔心地問。
“我沒事,你扶着珠珠就是了。”胡美珍擺了擺手,說道。
看着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林凡心裏微歎,一手将尹惠珠攬在懷裏,一手将胡美珍也攬住,說道:“珍姐,你醉了,我扶你走!”
胡美珍轉頭看着他,說道:“臭小子,你不會是想趁機占姐便宜吧?”
“那裏,雖然我很想,但也不是這時候占啊,君子不乘人之危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林凡幹笑道。
“這還差不多。”胡美珍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