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裏,王剛正一臉陰沉地朝王醫生,說道:“你怎麽辦的事,爲什麽還會失手?”
“小剛,這怨不得我啊,一切都差不多搞定了,誰知那個小畜牲實在狡猾,居然提出驗床上的血,而且還找來了人幫忙,我也沒辦法啊!”王醫生無奈地說。
“媽的,那個混蛋還真是詭計多端,居然還能想出那個方法來!還有,那個賤人居然也讓跑了,那些混蛋簡直就是該死!”王剛臉色非常的不好,想着這件事的後果,他就是非常無奈。
“唉,誰想到這件事最後會弄成這樣呢!”王醫生歎氣道。
“現在不管怎麽樣,也絕對不能讓我們暴露出去!這樣吧,你去找那些人,就讓一個人出來頂罪,我給他五十萬,我想應該沒問題了吧?”王剛煩躁地在廳裏踱着步,顯得非常的不安。
“嗯,我這就去安排,你放心吧,那些人都窮怕了,給他五十萬肯定沒事的。”王醫生說道。
“好,你拿着這五十萬,馬上去找到那人,然後你應該知道怎麽跟他說了吧?”王剛說道。
“明白,我馬上就行動,如果那王莉讓抓到了,就讓他出去頂包,再将這五十萬給他家人,是這樣吧?”王醫生說。
“嗯,差不多就這樣,具體的你自己多想想,反正能再出錯了。”王剛煩躁地說。
“嗯,那我走了!”王醫生拿起那大疊錢,說道。
“去吧!”王剛揮了揮手。
林凡拍到這裏,知道差不多了,也不再等下去,悄悄地溜了下去,先一步離開了别墅。
有了這一手資料,再加上之前搜集的那些,對付王剛和王勇兩人是足夠了,但對付整個王家還不行,得繼續去挖掘。
不過能夠先整倒王家的兩個晚輩,對打擊王副省長也是有很大作用的,王副省長雖然是老狐狸,但一旦親人受到牽連,估計他也會露出破綻來。
開車回到局裏,林凡馬上就找到黃濤,問道:“那個女孩的審訊順利嗎?”
“當然沒問題了,那隻是一個沒經世面的女孩,一吓就什麽都說出來了!”黃濤笑道。
“我來看看!”林凡精神一振,案件進展得相當順利啊!
看着筆錄上的供詞,林凡笑了,這下子,那個王醫生是完蛋了,而自己又有剛才拍下的東西,整倒一個王剛是綽綽有餘的了。
“走,我給你看點東西!”林凡拿着攝像機出來,進入了裏面的放映室,将剛才自己拍到的放了出來。
“太好了,這下子估計那個敗家子沒話說了!”黃濤也知道林凡跟王家的一些恩怨,自然是偏向他的了。
“走,馬上行動,抓人去!”林凡大笑道。
要抓一個王醫生很簡單,沒花什麽力氣就找到了他,讓林凡好笑的是,抓他的時候,他正揣着那五十萬準備讓人頂包,正好抓了個現行。
王醫生面對這一切,終于還是低下了那高傲的頭,心裏一片冰冷,知道自己是完了!
抓完王醫生,馬上就對他進行了審訊,開始他還想隐瞞,但當林凡取出證據時,他終于老實地交待了事實,供出了王剛。
可是當林凡帶人來到剛才那幢别墅時,卻發現王剛居然不在裏面了,吓了他一跳,還以爲對方得到消息逃跑了。
不過很快就有消息傳來,王剛正在一家酒吧裏喝酒,衆人馬上就撲向那間酒吧。
這裏是屬于高檔的酒吧街,數間大型酒吧在這裏,伴随着這些酒吧産生的,則是幾個大幫派,他們在這裏盤踞着,瓜分利益。
經營酒吧這種行業,不但官面上得打通,地下勢力也是必須弄好的,否則那些混混三頭兩天來鬧一次,你的生意就别想做了。
曾幫便是這一帶最大的一個幫派,幫主曾慶權的威名在這裏無人不知,他當年憑借一己之力,殺得另外一個大幫派人仰馬翻,從此揚名省城。
今晚,王剛就是約了曾慶權出來喝酒,對于王剛的邀請,曾慶權也沒有推辭,畢竟他是副省長的孫子。
雖然說黑白不共容,其實這是錯的,黑白在任何時候都是兼容的,隻不過有時候在某些東西的掩飾下,沒人看出來而已。
做黑道生意的,如果沒有官面上的支持,那麽他也不會做得多大,也不會做得長久;而白道上,如果不依靠一些黑道力量,他的官也不會做得很好,甚至會踏步不前,直至最後郁郁而終。
所以說,黑需要來保護,而白也需要黑來扶助,這就是生存法則。
此刻,在偌大的包間裏,隻有王剛跟曾慶權兩個男人,剩下的全是美女,兩人基本上都左擁右抱,顯得非常之h。
等喝得差不多了,王剛便對曾慶權說:“權哥,有個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幫一下?”
“什麽忙?如果我可以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曾慶權大聲說道。
“是這樣的,最近我跟一個外地來的小子有沖突,但你也知道,我有些事不好做,所以就想借助權哥你的能量,幫我解決掉對方!”王剛說道。
曾慶權心念電轉,王剛這個敗家仔他也了解,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估計他自己就解決掉了,那裏還會求到自己?現在他既然開口求,那麽說明這事還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得好好想想才行,千萬别上了當!
“他是什麽來頭?”曾慶權想罷,問道。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好象跟軍方的人認識,我就是害怕引起軍方的注意,所以不敢明來的。”王剛也沒有瞞他,因爲他知道一個秘密,曾慶權對軍人非常反感!
果然,一聽到對方跟軍方有聯系,馬上就臉色一變,說道:“好,你将具體的情況說一下,然後看看應該如何對付他!”
“事情是這樣的!”王剛暗中一笑,看來傳言并沒有假,這個黑道老大果然對軍人有着一種偏見,自己的計劃有望實現了。
聽完王剛的話,曾慶權陷入了沉思,他雖然确實是對軍人有一種偏見,甚至是厭惡,但他可不是無知之徒,更不是莽撞之輩。
一般的軍人的話他确實不怕,但現在可是一個中校,這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一個中校,手下得管多少人啊,如果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爲了王家的事而死,他曾慶權可沒有那麽偉大,王家雖然是副省長之家,但曾慶權卻并不怕,他也有自己的後台,王家也不敢随便動他。
所以,他跟王剛之間完全是合作關系,高興就一起,不高興就散,一點壓力也沒有。
如果不是聽他說對手是自己最恨的軍人,他也許就不會有什麽興趣,王剛在他的眼裏其實跟一個小孩沒啥區别,就知道玩一些泡妞的玩意,一點難度也沒有。
“好吧,我隻負責對付你說的那個人,至于他後面的人,我就不管了。當然,如果他們惹上我,另當别算!”曾慶權終于還是應了下來。
“好,隻要權哥你将那小子弄掉,剩下的我來應付!”王剛大喜,舉起杯跟他喝了一杯。
“說吧,你想讓我怎麽對付那個小子?還有,我幹掉他有什麽好處?”曾慶權不緊不慢地說。
“這個好處當然大大的了,如果權哥你幫我幹掉那個小子,我負責将南門外的那塊地交給你來開發,怎麽樣?”王剛奸笑道。
曾慶權眼神一亮,南門那塊地可是香悖悖,很多人在争,但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能拿下來,估計要靠投标來定勝負了。
而如果王剛出面讓他那個副省長爺爺幫忙的話,自己的機會就大增了,拿下那塊地的話,自己最少可以賺一個億!
不過,曾慶權可不會就這麽信了王剛,而且就算他說的是真話,做不做得成也說不準,畢竟這塊地的競争太激烈了。
所以,他還得先撈一點實惠的東西,光盼着那塊地是沒用的。
“剛少,那塊地雖然很有誘惑力,但畢竟能不能做成,你也不敢包吧?所以,你是不是拿出有誠意一點的籌碼?”曾慶權似笑非笑地說。
老狐狸!王剛心裏暗罵一句,不過他自己也知道,光憑自己的那個承諾沒什麽用,所以,他微笑道:“當然,我還準備了一份大禮,你也知道我郊外的那幢别墅吧?如果你做成了事情,那幢别墅就歸你了,加上這份禮夠不夠?”
曾慶權眯着眼睛看他,王剛那套别墅他知道,市值大概在八百萬左右,他居然舍得這麽大的代價,看來那個人不簡單啊!
不過,作爲省城最大的黑道老大,曾慶權自然不會不接這單,就算對方來頭再大,就算他是過江龍,但自己這條地頭蛇還怕了他不成?
“好,成交!”曾慶權舉起酒杯,大笑道。
“來來來,正事說完,我們也該享樂了,不如,玩一個刺激點的?”王剛銀笑着摟過兩個女孩,将她們的衣服往下一扯,露出裏面的風光來。
“怎麽玩法?”曾慶權可是色中餓鬼,馬上就問。
“我們來比賽,讓她們一字排開,我們輪流幹,看誰堅持得更久,怎麽樣?”王剛銀笑道。
“好!”曾慶權也是放聲大笑,眼裏射出強烈的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