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大笑起來,說道:“鼎哥,你說自己是粗人,可是我看你一點也不粗,反而還很細心呢!沒錯,我還有一層身份,隻不過目前不宜對你說,因爲這是機密!”
曾鼎有點震驚地看着他,能夠達到機密身份,他自然明白不會是簡單的身份,沒想到自己随便一猜,就猜中了大半。
這個兄弟交得,值了!
“兄弟,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這次我決定了,就故意裝着不知道這件事,找機會進去将他更多的犯罪證據弄出來,然後一舉打倒他,怎麽樣?”曾鼎想了一會,說道。
“嗯,就這麽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爲了嫂子的仇,也爲了小真,你絕對不能出事,一定要小心!”林凡叮囑他說。
“我明白,我不會亂來的,我是一個父親,絕對不會不顧小真而去的。”曾鼎握緊拳頭,堅定地說。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然後便分開了。
“小凡,你覺得他可信麽?”等曾鼎離開,黃濤從屋裏出來,看着曾鼎的背影,問道。
“嗯,我看人很準的,鼎哥是個重情義的人,更何況,曾慶權确實是他的大仇人,他不會、也不敢出賣我們的。”林凡信心十足地說。
“說的也是,我們的身份他雖然沒看出來,但至少也猜到一些,就算他真的是壞人,也不敢對付我們的。”黃濤笑道。
深夜,省城最高檔的那家酒吧裏,卻正是熱鬧時分,裏面上演着各種表演,吸引得那些客人不斷地尖叫。
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吧台旁邊坐下,眼睛時不時飄向台上,看着那些穿得無比清涼的美女,那種眼神,跟在場大多數男人一般。
“來一杯威士忌!”年輕人眼睛看着台上,淡淡地對裏面的調酒師說。
很快,一杯調過的威士忌放到他面前,年輕人拿了起來,輕輕啜了一口,感覺還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帥哥,一個人啊?”一個膩膩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将他的目光吸引了回來。
年輕人的眼神掃向說話的人,卻發現是一個少婦,身材還可以,特别是那身透明裝,将她的那對肉球兒顯露出來,非常的驚人。
隻不過從她臉上那點厚的粉來看,這女人的年紀至少也有三十多了,而且那股惺惺作态的樣子,讓他的胃口瞬間掉了下去。
女人看他打量自己,便故意将那對肉球兒往上挺了挺,嬌笑道:“帥哥,難道你不請我喝一杯?”
“沒興趣!”年輕人絲毫不給她面子,冷冷地說。
女人的那張笑臉瞬間就塌了下去,鼻子裏噴出一聲哼,眼神有點古怪地看着他,不屑地說:“沒想到,居然是個同志,真是太讓老娘我失望了!”
“你才同志,滾!”年輕人臉色一沉,喝道。
女人讓他的眼神一逼,頓時心裏一慌,不敢多說,連忙走開,一直遠離了他,心裏這才定了一點,偷偷看向那個年輕人,心想這人好厲害,光一個眼神就将自己吓成這樣,估計是個狠角色。
也許是剛才年輕人的聲音有點大,讓旁邊的人也聽到了,以至于那些本來也想上前跟他搭讪的女人爲之卻步,一時間,竟然沒有女人上來了,也讓他可以安靜地觀看周圍的情況。
不過,沒有女人上前跟他搭讪,他卻主動出擊了。
一個目标出現在他的視野裏,年輕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拿着酒杯走過去,一點不客氣地坐到她旁邊。
這個女人年紀也不大,估計也就是二十四五,相貌一流,身材勁爆,而且臉上也沒有特别的化妝,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素顔少婦。
看到林凡坐到身邊,女人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起來,笑得很媚,很迷人。
年輕人卻沒有笑,而是酷酷地說:“女人,喝一杯?”
女人?聽到他這種特别的稱呼,女人瞬間木化,一般人跟她說話,或者說過來貴婦也搭讪,都是一口一個美女,臉上還會露出一種“你懂的”的表情,而他可好,不但沒有什麽笑容,還直接稱呼女人!
不過正好她今晚心情有點不爽,想起那個混蛋居然背着自己偷偷養起了小三,雖然說以他的地位,十個八個女人都是很正常的事,但他不該将自己的死對頭也養!
正是出于這種報複心理,她很難得地沒有生氣,怔了一會後 ,她的臉上露出了媚笑,舉起手中的酒杯,說道:“帥哥,難道你就是這種招數泡妞的?”
“有什麽不對麽?”年輕人依舊是那副酷酷的表情,說道。
“沒,你很特别!”女人跟他碰了一下,然後将酒喝光。
年輕人微微一愣,沒想到她酒量這麽好,不過他也不示弱,仰頭将酒也是一口幹完。
“再來一杯?”女人饒有興趣地看着他說。
“嗯!”年輕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請還是我請?”女人将身子微微靠在他身上,媚笑道。
“我的錢不多!”年輕人坦然說道,一點也不以爲恥。
女人一愣,随即便嬌笑起來,她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麽一個極品,但正是這個極品,卻讓她感到非常有意思。
“不過請你別一杯卻沒問題!”年輕人接着說,然後取出一疊錢,丢給調酒師,“兩杯雞尾酒,烈一點的!”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烈酒?”女人奇怪地說。
“感覺!”年輕人還是那副酷樣。
“好一個感覺!”女人越發笑得媚了,整個身體都快偎進他的懷裏,特别是那對肉球兒,更是沒有保留地貼在他手臂上,不斷地摩擦着。
酒很快就調好,女人主動地拿起來,媚笑道:“來,爲感覺幹杯!”
年輕人卻是一點也不怯場,拿起了酒正想喝,女人卻将手臂繞過他的手,然後再往回勾,做出一個交杯酒的姿勢。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有些人認得這個女人,更是驚得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白牡丹居然公開這樣幹,難道她就不怕曾老大?”
“聽說曾老大最近泡了黑玫瑰,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估計是,白牡丹跟黑玫瑰一向不和!”
年輕人的耳力很強,雖然酒吧裏很吵,但他卻将那些人的聲音一一聽在耳裏,心裏微微一動,心想原來是這樣,看來自己的機會來了!
這個年輕人當然便是林凡了,他爲了探清曾慶權,便喬裝打扮發來這裏,目的便是這個女人。
他知道這個女人喜歡泡吧,但沒想到她居然出了這麽一件事,真是天助也!
他聽曾鼎說過,這個女人是曾慶權的情人,但卻是一個特别的女人,并不完全依附于曾慶權,但卻是曾慶權最愛的一個女人。
這種女人,其實也是男人最想征服的,估計曾慶權同樣如此,盡管得到了她的身體,卻無法完全得到她的心,這才會那麽喜歡她。
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會珍惜,這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
“想不想跟我去開房?”酒喝光了,女人的臉上終于也泛起了一陣醇紅,媚眼如絲地看着林凡,吐氣如蘭,呃,是吐着酒氣說道。
“是男人都會想!”林凡誠實地說。
“你是男人麽?”女人的小手悄悄伸了下去。
“看出來了麽?”林凡不動聲色地說。
“看出來了,你是男人中的男人!”握着那碩大的小夥伴,女人的臉上露出一股震驚,然後便是泛起了媚笑,說道。
“那麽,要現在走嗎?”林凡看了一眼周圍,酷酷地說。
“好啊,我迫不及待了!”女人媚笑道。
林凡突然伸手摟住她的纖腰,直接将她抱了起來,徑直往外走,這一舉動,更是驚得旁邊那些人差點掉了眼球,這哥們牛逼啊!
“看來,一時間還走不了!”到了門口,林凡歎了口氣。
看着門外那一票人馬,女人卻沒有放開摟住他脖子的手,媚笑道:“難道,你連他們也搞不定麽?”
“如果今晚你答應跟我大戰到天明的話,我絕對可以将他們放倒!”林凡臉上泛起了一絲邪笑。
“打倒他們,今晚我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麽來!”女人媚聲說道。
下一刻,她就感到自己随着他飛了起來,而緊接着,一陣陣慘叫聲響起,此起彼伏。
女人頓時怔住了,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厲害到這種程度,這幫圍住自己兩人的人,是曾幫裏的一些打手,實力不凡,但在他的手下,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走過兩招,便紛紛倒地!
他究竟是什麽人啊?女人的臉色變得有點凝重起來。
慘叫聲繼續響着,二十來個人還真不經打,僅僅五分鍾不到,女人就覺得自己的身子停了下來,她往四下看了一下,更是呆住了,那些人居然一個不留地倒在了地上,看上去一時間再也沒有可能站起來了。
“今晚,你是我的!”林凡酷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