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真是冷的,滑的
顧砂暄絕對有殺死沈非的沖動,沖動還非常非常強烈,可就在沈非按摩起穴位的時候,顧砂暄神情瞬間變得專注起來,昨天她也嘗試了許多回,但和她以前的嘗試一樣,沒有半點感覺,一丁點的熱流都沒有,可現在沈非又弄出了熱流,并且還不是昨天嘗試過的穴位上,而是新穴位上面。
這讓顧砂暄心生懷疑。
新穴位又豈是那麽容易發現的,說一個兩個她也就信了,三個她還是信了,畢竟那些熱流是再真實不過的,可是現在又多了兩個,還是沈非那麽随手一放就發現的。
顧砂暄不信了。
新穴位怎會如此泛濫?
這一刻,顧砂暄忘了被沈非按着的手,忘了被沈非摟着的腿,忘了沈非的胸膛已經逼近她胸前的兩座聖女峰,甚至忘了沈非的那頂大帳篷已經鑽進了超短裙裏面,顧砂暄問道:“你确定這是新穴位?”
“是不是新穴位,老師您感覺不到嗎?”沈非往下拉着顧砂暄的黑絲,隔着黑絲,并不能真正感受到顧砂暄的冷滑,顧砂暄仿佛仍一無所感似的,又問道:“那這又是什麽穴位?”
“流氓穴和禽-獸穴!”
看到沈非那嬉皮笑臉的樣子,以及一副寫滿挑逗的神情,顧砂暄肯定了,這些穴位都是假的,包括什麽砂暄穴和莫愁穴,可笑她之前想到的時候,還有一絲絲異常樣感覺,原來隻是一場騙局,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顧砂暄冷道:“根本沒有什麽新穴位,那些熱流都是故意你弄出來的!”
沈非壞壞一笑,将黑-絲拉了下來,真正的親密接觸到了顧砂暄的大腿,剛一入手,就傳來了冰冷的感覺,還有滑滑的感覺,沈非的手放在上面,一下子就滑了下來,滑得沈非心裏欲-火熊熊,有一股迫不及待要知道顧砂暄那裏是不是同樣也是冷滑的,要真是冷滑的,那絕對是極品了。
“老師,真的是冷滑冷滑的。”沈非這個舉動,讓顧砂暄暴怒,正當顧砂暄要采取行動時,沈非又說道:“如果沒有新穴位,爲什麽你昨晚會睡得很香呢?”
沈非這一個反問,讓顧砂暄呆住,她昨晚真的睡得很香,一點都沒有失眠,這又讓顧砂暄對她的決定持懷疑态度了,她搞不明白新穴位是不是真的存在了,如果存在,怎可能這麽多?如果不存在,爲什麽有熱流?爲什麽會有治病的效果?
看到糾結的顧砂暄,沈非的手一邊在大腿上摩挲,一邊按摩着穴位,一邊慢慢往上滑去,嘴裏還說道:“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治好你的内分泌失調以及失眠症狀,還是新穴位!”
沈非還是一副調戲的語氣,可顧砂暄從中聽出了沈非的自信,顧砂暄秀眉一挑,冷光凝練,如果真的能治病,那穴位的存在就毋庸置疑,若是不能,那就證明沈非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熱流。
但顧砂暄沒有說話,就那麽盯着沈非,她直覺沈非的這個治療方法有問題,他的新穴位,還不知新在什麽地方,至于沈非摸她的大腿,顧砂暄的感覺除了惡心還是惡心,可體内湧出的熱流卻越來越多,她的幽深峽谷處,有癢癢的感覺傳來,又有要濕潤的預兆。
這股癢,是她根本不能控制住的!
沈非按摩得更加起勁,開口說道:“老師,你沉默,我就當你答應了!”說完,沈非按住顧砂暄的手松了開來,順着手臂往下滑,滑到了肩膀處,頓了一下,繼續往下滑,滑到了顧砂暄的鎖骨處,滑進了顧砂暄的“v”字型領口内。
用腳後跟想都知道,沈非的目的,絕對不是停留在上面,肯定是還要往下面滑,沈非心中奇怪這個仇視男人的李莫愁,怎麽就沒有出聲阻止,沈非猜測着顧砂暄是不是爲了學術而獻身,亦或是擔心劉虹之類。
想了幾回,沈非也想不出所以然,他心下一狠,往那條深深的溝壑裏滑進去,一是顧砂暄沒有阻止,他想看看顧砂暄的底線;二是要治好顧砂暄的那個病,還真的要按摩那個地方不可,如果要治療得徹底一點,還得朝她最寶貴的地方發動賤招。
沈非的手已經朝兩顆香嫩的木瓜摸去,顧砂暄卻仍沒有阻止,在沈非的手滑到溝溝裏的時候,顧砂暄冷聲說道:“如果你不能治好我的病,我發誓,會砍了你一雙手。”
“如果不能治好,你砍了我腦袋都行。”
沈非說得更狠,他相信顧砂暄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當然,他更相信神針同志,沈非毫不客氣地滑進了溝溝裏,在溝溝裏的一顆重要穴位上按摩起來。
“老師,這也是新穴位,可要記好了。”
不用沈非說,顧砂暄就已經記住了,因爲那一處湧出的熱流更加地強,沈非食指按摩着穴位的時候,小指和拇指也沒有閑着,小指已經逗弄着顧砂暄尤物上面的紅櫻桃,沈非就那麽來回挑了幾下,紅櫻桃已經呈現出硬硬的狀态,如果将衣服和内-衣打開,鐵定能看到一顆怒放的花-蕾。
沈非的拇指也摸向了另外一顆尤物,拇指較短,摸不住紅櫻桃,卻能摸住尤物那充滿彈力的存在,輕輕一按,按住的部位便陷了下去,再一松開手,那個凹陷的部位立馬就反彈回來,還能帶動着尤物跳上幾跳,可見顧砂暄尤物的彈力是多麽的強。
這一切,都不最讓沈非最爲心動的。
最心動的是,那溝溝是冷的,很滑;那尤物,那紅櫻桃,也是冰涼冰涼的,同樣很滑,拇指放在尤物上面,如果不用力量來維持住,那拇指就會滑下去。
大腿是冷滑的,尤物也是冷滑的,沈非覺得顧砂暄最寶貴的那個地方,肯定也是冷滑的,沈非真的是非常想去證明一下,可他還沒有如此放肆,他對上顧砂暄直直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吃掉的眼神,心裏又湧起了逆反心理,沈非說道:“老師,你的眼神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沒有回應,隻有怒視。
沈非将手完全握住了一顆尤物,摩挲着紅櫻桃說道:“老師,我們賭一下,看到底是你用眼神殺死了我,還是我的動作溫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