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讓我咬一口
廚房門被拉開。
露出了劉虹的臉,劉虹本來是笑意盈盈的,想看看這兩個的菜炒得怎麽樣了,怎麽都沒有聲音了,結果她将門一拉開,看到的卻是無比暧昧的一幕。
劉虹看到的一幕是這樣的,沈非摟着她女兒的大腿,女兒的超短裙因爲姿勢之故,已經往上爬了不少,都隐隐都看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區域,沈非的左手則放在衣服裏面,摸着她女兒的胸,沈非的整個身子還壓在她女兒的身上,沈非下面那家夥還貼得那麽緊,沈非的嘴更是吻在她女兒的唇上。
如此一幕,怎麽看都像是愛愛的前奏!
沈非與顧砂暄與愣住了,沈非的嘴巴忘記了縮回來,還不由自主地将舌頭往裏面伸,顧砂暄則是愣得微張嘴唇,沈非的舌頭毫無阻滞地鑽了進去,觸碰到了顧砂暄的香丁。
觸碰的一瞬間,沈非感覺到的是冰涼浸舌,還有柔滑,好滑好滑,沈非本能地上了瘾,一邊與劉虹的目光對視,一邊還在追逐顧砂暄的舌頭。
顧砂暄心亂如麻,她确實是想讓老媽誤會,卻不是這樣的誤會,因爲這已經不是誤會,而是事實了,可以想象,如果以後她向老媽攤牌,說明真實情況,老媽可能相信嗎?
就算耳聽爲虛,那現在也是眼見爲實了!
這下該如何是好?
顧砂暄一時也沒有想到咬沈非的舌頭,隻是本能地閃躲,沈非卻是興緻勃勃地追了起來。
劉虹心裏也複雜得很,以她接受的觀念,她自身的修養,對于這種事是絕對不許的,特别還是在自家的廚房裏面,可是,女兒的情況實在特殊,難得女兒肯對一個男人這樣,她要制止了,要狠狠了批了他們,拆散了他們,女兒再一次關上心門,還是永遠關上的那一種,那該怎麽收場?
還有,沈非這孩子今天的表現,她還算滿意,若是自己棒打了鴛鴦,以後就算女兒心門還能打開,那她還會遇上像沈非這樣爲人誠實,會燒菜煮飯的人嗎?
劉虹不知道,隐隐的,心裏還有些埋怨自己幹嘛要壞了他們的好事,劉虹說道:“快一點,你爸要回來了。”說完,劉虹又拉上了廚房門。
看到劉虹離去,沈非與顧砂暄不約而同地轉過頭盯着對方,沈非的舌頭還在做怪,還要去追逐那冷滑的舌頭,說實在話,沈非當着劉虹的面吻顧砂暄,那種感覺真是無比的刺激。
和當着周青青的面去摸謝苓的胸和峽谷一樣,怎一個刺激了得!
顧砂暄回過神來,之所以造成這樣的情況,全都是眼前這個人弄出來的,要不是他,她還過着她平靜的單身生活,就算會逼着去相親,也不過一場小小的麻煩,可現在這個麻煩被放大了無數倍。
最可氣的是,他竟然還當着她老媽的面親她,現在還在親她,毫不猶豫的,顧砂暄重重咬下,沈非感覺到不對勁,已經以最快的速度縮回舌頭,可他還是縮慢了一步,顧砂暄咬中了他的舌尖,沈非痛得眼睛大睜,趕緊讓嘴巴離開了顧砂暄。
“老師,你可真狠!咬得這麽重,都出血了!”
沈非的身子并沒有離開顧砂暄,還将顧砂暄壓住,那隻手使勁揉捏着顧砂暄的香嫩木瓜,這還不算,沈非還報複性地将他的壞家夥頂在了顧砂暄最最敏感的區域。
顧砂暄冷道:“我警告過你,不要再碰我!”
“你忘了阿姨剛才說的什麽嗎?阿姨讓我們快一點,你猜阿姨是不是讓我快一點将你送上雲端,讓你在巅峰處沖浪呢?”沈非的話說得倒是有幾分文藝範兒,可那裏面表達的意思,卻是要多流氓就有多流氓,顧砂暄的眼神冰得不能再冰,沈非笑道:“老師,總這樣冰着眼神,對你的病不好的,你要開心點!來,給非哥笑一個!”
“你想死嗎?”
“女人家家的,怎麽張口是死,閉口也是死呢?不過,如果死在老師的手裏,那我是死也心甘啊,有句話是怎麽說的來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所以,如果我要死了,我一定會在死之前感受你下面的冷滑!”
“惡心!”
“不叫惡心,應該叫美妙!還應該叫偉大,你想想,如果沒有你口中所說的惡心事,你會存在于這個世界嗎?再說,如果不是大家做那些惡心的事,人類又怎麽得以延續?那麽惡心的事卻是創造出這個美麗世界的基礎、根本!老師,你說,那事不偉大嗎?”
沈非的熱氣全部撲打在了顧砂暄的臉上,他兩隻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不停地按摩着穴位,顧砂暄體内的熱流,已經可以用洶湧澎湃來形容了,她的幽深峽谷處,已經拉起了雨簾,成了真正的水簾洞,這讓她的身體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顧砂暄艱難地說道:“放開我。”
“我是一個小人,睚眦必報的小人,你咬了我一口,我非得要咬你一口!想讓我放了你,就乖乖地把舌頭伸出來,讓我咬一口,不然,你休想讓我放了你。”
顧砂暄的眼睛裏都快要噴出怒火來,兩隻手開始反抗起來,沈非仗着有犀利無比的攻擊賤招,還有着防禦無敵的厚臉皮,對顧砂暄的仇恨,不以爲然,相反,他還放下了顧砂暄的大腿,卻用自己的雙腿将顧砂暄的兩條修長美腿給隔開,讓他的壞家夥,徹底地鑽進了超短裙裏面,隔着褲子,摩挲在顧砂暄的大腿根部。
同時,沈非将蹂躏着那對尤物的人也取了出來,将顧砂暄的兩隻手死死按在牆壁上,讓她動彈不得,然後,沈非伸出了舌頭,還帶着絲絲鮮血的舌頭,在顧砂暄的臉上舔了一下,接着問道:“老師,是不是覺得很惡心,簡直惡心死了?”
顧砂暄手不能動,腳也不能動,能動的是胸和嘴,還有腦袋,用胸去撞沈非,隻能讓他更爽,用腦袋去撞太劃不來,顧砂暄張嘴往沈非的耳朵咬去。
沈非輕松躲過,随後将顧砂暄的兩隻手控制在一起,騰出了一隻手,輕咬着顧砂暄的耳朵說道:“老師,你說,我這隻手,該去哪裏開發新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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