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海的一處海域,因爲水龍肉體的爆炸,而讓此處鮮血淋淋,腥臭無比。
過了數日,那紅色海水才淡淡的消失,恢複了原有的清澈。
數月後,在那片海域上空,陸續出現了很多人,遁入了林兒與龍傲天,曾經出現的那座小島。
這座小島,有着連綿不絕的山巒聳立,而其中最頂峰,沒有任何的樹木。
在石壁上,郝然出現無數的洞窟。
突然,在那座光秃秃的山峰腳下,一個身材柔弱的男子,喘着粗氣,正一步一步的往山門走來。
隻見他,仿佛走得累了,癱坐在路旁的一塊岩石之上。
而此處,還有着依稀的樹木,于是吹來了陣陣微風,讓得這個少年,感到些許的涼意。
過了一會,四個少年的身影突然出現。
隻見幾人,也氣喘籲籲的停在路上。
其中,一撐着腿的白衣女子,突然看到了樹下的岩石,頓時興奮地大叫:“看,前面有樹,我們過去歇息歇息!”
可是,其中一黑袍男子,卻扳着臉說:“霜兒,不可。如此的話,你還如何修煉?”
女子一聽,頓時耷拉下腦袋。
另外一藍袍男子,看向這二人,頓時譏諷道:“秦舒建,你說你,幹嘛非要帶着這個拖油瓶!如果不帶她來此,說不定,她早就去玄界投生去了。”
坐在岩石上的少年一聽,頓時心中一驚:“秦舒建?”
而那黑袍男子,卻微微一笑,說道:“二弟,三弟,請你們理解舒建。雲霜是我妻子,我怎能不帶她一同來到魔界呢!還請二位以後,能夠包容她!”
另外那男子冷哼一聲:“包容,曾經在人界之時,她,可曾看得上我們兩兄弟?還以爲是雲家的女子,就有什麽了不起。雲霜,你現在可知,我秦家,其實才是真正的古老家族。雲家,也配跟我秦家相提并論?我呸!”
白衣女子,一聽,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躲在了黑袍男子的身後。
岩石上的少年,不知什麽原因,渾身輕顫,眼中猛然間,被霧氣所遮擋。
那四人說完,看向了岩石上,那長相普通的少年,面色各不相同。
而那少年,也完全看到了他們的樣子,頓時呆若木雞。
而這少年,正是秦舒窈的分身。
當日,秦舒窈将水龍的妖魄抓入納環之後,就立刻隐匿近深海之中。
她的魂識和鳳雅,已經完全的結合,并随着她如今的模樣,變成了這普通的男子。
當這個活生生的男子,站在她自己的面前時,她也是大吃一驚——他,跟真正的修士,居然毫無區别。
而魂識淡淡的說:“舒窈,我需要從頭修煉,而你,也需要進一步鞏固修爲,方可一躍成爲靈仙!”
秦舒窈一聽,窺視着自己分身的真實修爲,卻驚異的發現,他居然沒有任何修爲,頓時吃驚的問:“鳳雅當年,也是靈皇境界,怎麽會這樣?”
分身長歎口氣,說道:“也許是因爲她被魔氣所傷,以至于我們合體之後,沒有任何的修爲。不過,我的魂識卻異常強大,就算體内沒有靈氣,卻依舊可以窺視到方圓數裏的所有事物。”
秦舒窈閉上了眸子,淡淡的說:“既然如此,就同我一起在這裏修煉即可。等我真正的進階靈仙境界,那麽,我們再出去。”
分身搖了搖頭,說道:“你如今,可以回到當時的那條靈河之中,吸納其中的靈氣,來修煉,将會更有裨益。可是如今的我,在那裏,卻隻能适得其反。”
秦舒窈站了起來,看着這個普通的少年,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魔界之中,找一處修煉之地,修煉吧。說不定,能夠知曉魔界之中的修煉功法。以後,我們才能戰勝那些魔界之中的強者。”
分身點了點頭,說道:“一切都聽從你的安排!”
秦舒窈又想了想,淡淡的說:“那以後,就叫你巫娴,你看可否?”
分身想了片刻,答道:“嗯!”
随即,秦舒窈帶着他,回到了當時,水龍肉身爆炸的那片海域。
将之放在其中一個小島上,就轉身離開。
而巫娴,卻可憐兮兮的坐在小島上,茫然的看着這陌生的一切。
過了幾日,饑腸辘辘的巫娴走進了一個村子,在水井邊,大口大口的以水充饑。
可是,因爲過度的虛弱,他突然暈倒了過去。
待他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一個小木屋内。
一個老婦人看着醒過來的他,慈祥的說道:“孩子,老妪看你暈倒過去,就将你帶了回來。你不是我們村裏的人吧?”
巫娴窺視這個老婦人,發現她身體内,根本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
頓時肯定她,不過就是魔界之中的一介凡人。
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老婦見他仿若癡呆的樣子,惋惜的說道:“哎,可憐的孩子,看來,已經餓傻了!”
說完,她走到巫娴的身邊坐下,拉住了他那皺皺巴巴的手,安撫道:“老婦我的孩子,去外面修道,已經多年不歸。如果你真的沒有地方去,就在此陪老婦,過完剩下的日子吧。”
巫娴頓時心中一驚:“修煉無長短,而這凡間的親人,卻要盼白頭!哎,修道,真的就是正确的選擇嗎?”
老婦見巫娴眼中有着紅潤,頓時開心的說:“既然如此,老妪這就去給你準備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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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娴後來知曉,此處叫做南峪村,而老婦叫做秀姑。
日子過得很快,雖然這裏的一天,就是一年的光景。但是,不知不覺,巫娴跟着這個老婦也一共生活了數日之久。
每天,巫娴幫着老婦從井裏打水,上山砍柴,還要陪着老婦一起去海中捕魚。日子,也是過得異常的悠閑和快樂。
但是,有一天,村長突然要召集所有人,去廣場等待高人的到來。
老婦滿臉難堪,望着從山上砍柴歸來的巫娴。
巫娴問道:“秀姑,怎麽回事?”
老婦長歎一聲,說道:“又來人,甄選有機緣的少年,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