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無憂海上的無憂島,有一座光秃秃的山峰。而此山,在數日之前,已經在數位魔仙強者的聯手下,開辟成了一座,另整個魔界修士向往的修煉聖地——無憂宮。
魔界中的各處修靈家族,都接到了魔宮發出的通知:傑出小輩可去無憂宮拜師學藝。
而在凡人之中,由數位魔皇,親自挑選優秀苗子,帶回此處,讓他們也成爲修靈界的新鮮血液——而這,同人界之中,就完全不同。
人界,隻有修靈家族的孩子或者名門望族,甚至是權貴子嗣,才能夠有機會接觸到這隐秘的修靈之道。
而此處,人人皆知。
并且,隻要有那先天的機緣或者悟性,皆可成爲修靈界的一員——這裏的修士,并非認爲,他們所修之道,就是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稱之爲魔道。
而在他們的心中,他們所修煉的是:法,永恒之法。
所謂修法,同修靈是一樣的概念,就是不斷的讓自己變強,成爲永恒的存在。
隻是,他們的修煉境界,同修靈有所不同。而這不同,最終是在他們都不需要飛升外界。
于是乎,他們的目标,是成爲魔宮中那些地位神秘而尊崇的魔仙。
魔界之中的修士,包羅萬象:人類修士,同樣可以選擇修靈,同樣也可以修法,成爲魔修;而且妖修也是如此。
他們在修靈之始,就會明确的确定自己的選擇。隻是,如果選擇修靈,則會讓人嗤之以鼻,冷眼相向。
因爲,在魔界之中,修靈,被認爲是最簡單的修煉之法。
盡管不會被趕出魔界,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那,是根本配不上他們自身身份的一種修煉。
巫娴跟着衆人已經在山門等候多時。陸續有着青年男女,紛紛氣喘籲籲的來到了此處。
隻見,秦家三兄弟和雲霜,正站在人群的前面。
秦舒城從納環中拿出了一個玉佩,遞給了無憂宮的接引人。
那人見之,立刻就恭敬的對着幾人一禮,說道:“原來,是雲奇島秦家的少爺。這裏有幾道護身的符紙,如果在途中使用,将會事半功倍!”
秦舒城微微一笑,接過了符紙,然後遞給秦舒剛。
可是,他卻冷冷的看了一眼秦舒建,說道:“隻有巫鬼境界的你們,如果沒有這些符紙的幫助,會怎麽樣呢?”
雲霜膽怯的躲在秦舒建的身後,偷偷的瞄着秦舒城手中的符紙。
秦舒建轉過頭,看了一眼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女子,然後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好歹我們也是兄弟一場,更何況,我們還是一脈所傳,就請将符紙送給我們。你的這份恩情,我秦舒建永不忘!”
雲霜在秦舒建身後,心中郁悶的想到:“我雲霜,究竟是倒了什麽黴,竟然嫁給了這樣一個窩囊廢!當年,任由秦舒窈那個丫頭欺負;如今,來到了魔界,還以爲能夠繼續風風光光的生活,卻不曾想,竟然比之前更甚。”
巫娴喘夠了氣,擡起頭,就看到了秦舒建幾人,頓時心中好奇:“這二哥,三哥,究竟是爲何,能夠如此的傲慢和驕橫。而且,雲奇島秦家,在這魔界之中,又究竟是怎樣的存在?雲奇島?雲奇拍賣中心!哼,秦舒窈呀秦舒窈,原來,整個秦家之中,隻有你自己是個大笨蛋!”
想到此,巫娴臉上有着一絲自嘲的冷笑浮現,而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絕望和冷漠。
突然,一個穿着黑袍的男子俯身而下,從高空降到地上——而此人,正是帶着秦舒窈來此的,那個黑袍男子。
隻見,他走到了台階之上,抖了抖臂膀,冷冷的說:“來到此處,雖然可以成爲我無憂宮之弟子,但是,卻并非是有資格修煉的弟子。不過,要想成爲各位魔帝的親傳弟子,隻要大家從這索命天梯,到達無憂宮宮門,即可。”
場中的所有人,臉上都充滿了疑惑,而一個黑袍女子,卻充滿了期望。仿佛此時,正想躍躍欲試,走那一望無際的台階上,攀爬上那沒入雲層的山頂。
黑袍男子又淡淡的說:“這索命天梯,看起來普通異常,但是,隻要從那上面經過,就算是已經修煉過的修士,也頓時就會變爲凡人,沒有任何辦法調動靈氣,來幫助自己行動。而且不僅如此,上面還有兇獸出沒,人生安全也沒有任何的保障。如果,現在就開始害怕,就不要上去了。到時候,連收屍的人,都沒有一個!”
說到此,場中數人開始退縮,低下了頭。
巫娴埋着頭,偷看了身邊數人,心中不禁費解:“既然來到此,居然會被這樣的小考驗,給難住了,還怎麽修靈呢?真是癡人說夢!修煉之旅,難道是一帆風順?那可是比刀山火海,還要危險叢叢!就算不是修靈界,一般的凡夫俗子,難道就不會面對天災人禍嗎?這樣的心性,還是早點退出的好,免得到時候,成爲有心之人的棋子!”
黑袍男子頓了頓,又說:“現在就上去吧。三天之後,如果還沒有到達無憂宮宮門,将會被發放靈石數枚,趕下山去!”
頓時,數百少年都開始拼命的往那小小的台階上飛跑。
巫娴也跟着人流,向山門口的石台移去。
可是,巫娴身旁原本站着的一個紅袍女子,卻咬着嘴皮,驚恐的看着遠處的那一丈寬左右的台階。
巫娴頓時迷茫,因爲他仿佛看到了那女子眼中的驚悚和不解。
不過轉而,他又轉過頭,繼續向前邁去。
可是,那女子,卻一把拉住了巫娴的袖袍,羞澀的說:“我,可以跟你一起上去嗎?”
巫娴不解,說道:“既然害怕,就不要去了!回家吧,一個女子,天真快樂的過一輩子,不是很好?幹嘛非要來這血腥的修靈界闖蕩?”
女子頓時眼中有着霧氣,兩點晶瑩,頓時往外湧動:“我姐姐被選上了,但是,她卻不願意來。我隻得替她前來,不然,我們家,将會招到滅頂之災!”
巫娴一聽,眼中猶豫不定。
當所有打算上去的人,都走上了台階,巫娴還依舊同黑袍女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黑袍男子見之,頓時瞬移到巫娴跟前,冷冷的說:“爲何不上去?”
巫娴回過頭,淡淡的說:“這就上去!”
接着,隻見他轉過頭,看着紅袍女子,淡淡的說:“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