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兒和龍傲天離開之後,幾位魔帝也帶着自己的弟子紛紛離開。
整座灰白的大殿,随着衆人的離開,慢慢失去了原有的橙色亮光,變得蒼涼和空曠。
戰魔帝望着地面上的巫娴幾人,淡淡的說:“既然選擇了修靈,那麽,就跟我走吧!”
随即,他将袖袍一揮,幾人立刻消失不見。
當他們再次出現之時,已經在另一座小島之上。
隻見一身黑袍的戰魔帝,将袖袍輕輕一抖,巫娴和秦家四人還保持着方才的動作,跪在地面。
巫娴心中想道:“靈仙境界的戰魔帝,居然能夠很好的隐藏他的靈氣波動。難道,他同舒窈一樣,是變異體質,所以這靈氣的色澤,并非是紅色。”
戰魔帝看了看身後,隻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空中,氣喘籲籲的說:“魔帝,屬下來遲,還望見諒!”
戰魔帝微微一笑,說道:“罷了,罷了。戰魔皇,現在,就由你,來負責他們的初始階段的修煉。在這小島之中,讓他們自己選擇靈氣充裕之地,挖掘洞府。切記,你不可幫忙。”
戰魔皇心中一愣:“魔帝是何意,那巫娴,可是連靈童境界都沒有的凡人呀?如果要挖掘出一座洞府來,那得何年何月?難道,這也是修煉的一種方式?”
不過,他忙半跪空中,答道:“是,屬下遵命!”
巫娴一聽,也一頭霧水:“這是哪門子的修煉方法,居然是挖鑿洞府?”
而秦舒建卻擔憂的看了看身前的巫娴,想道:“他隻是一個凡人,要不要幫他呢?”
戰魔帝俯視地面,看着滿臉茫然的巫娴和臉有得意之色的秦舒城,淡淡的說:“既然大家都聽明白了,就跟着魔皇去吧!”
說罷,他消失空中。
戰魔皇飛到巫娴身旁,從納環中掏出了一塊玉佩,淡淡的說:“大家起來吧,過來看看。”
幾人一聽,立刻站了起來,來到戰魔皇的身前,望着他手中的玉佩,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
戰魔皇微微一笑,說道:“這,就是我們這座戰魔島的地圖,上面有着亮點的地方,已經是被修靈者占據了的洞府。你們可以再那些沒用發亮的地方,選擇修築洞府。”
巫娴一眼望去,隻見玉佩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綠色的亮光。
戰魔皇看着幾人那失落的神情,頓時解釋道:“不要看這上面,到處都是洞府,對于我們戰魔島來說,其實是微不足道。整個戰魔島,是無憂海上的第一大島,雖然比不上無憂島的靈氣充裕,但是,對于面積來說,無憂島卻不足。你們仔細看下,這些靈脈靈山,除了戰魔島外,整個無憂海,再也找不出來。所以,隻要你們看上什麽地方,我就會帶你們前往,并在你們準備挖掘洞府處,做好标記。以後,還有修靈之人,來到我戰魔島,才不會打擾了彼此的修煉。”
巫娴暗暗放出一絲魂識,窺視到整個玉佩,頓時發現,整個戰魔島居然同林軒大陸有得一比。而其中的靈氣濃郁程度,是卧龍山都不能企及的。
于是,他随便一指,将手指,指在了玉佩的一個灰暗處。
戰魔皇一見,眉頭一皺,忙說道:“要不,換個地方!”
秦舒城見狀,忙說:“不是說,讓我們自己挑選洞府嗎?”
戰魔皇一聽,不好再說什麽,于是看了看巫娴。
巫娴見狀,淡淡的說:“就是那裏!”
戰魔皇立刻對着玉佩,釋放出了一道靈氣。
隻見玉佩上,頓時出現了一點微弱的綠光。
接着,秦舒城和秦舒剛二人,選擇了綠色亮點較密集的地方。
而秦舒建,卻選擇了靠近巫娴的一處山脈。
雲霜看向了戰魔皇,淡淡的說:“我,可以跟舒建共用一處洞府嗎?”
戰魔皇點了點頭。
選畢,戰魔皇就帶着幾人,飛向了地圖上指定的地點。
首先,他将秦舒城二人放在了一處草木繁茂的山峰,淡淡的說:“你二人,雖然身爲幻魔,但是境界,卻也算是靈巫境界。那麽,先在此挖掘洞府。到時,魔帝會來指點你們的修爲,從修魔,步上修靈之旅。”
二人一聽,恭敬一禮,說道:“多些戰魔皇的指點,祝戰魔皇永生!”
戰魔皇沒有理二人,帶着巫娴三人飛遁而去。
過了一會而,四人落在了一處荒涼的山脊之上。
戰魔皇看着眼前蒼涼的山脈,問道:“你們三人,要不要另選它處?”
雲霜見狀,蹙起了眉頭,拉了拉秦舒建的袖袍,說道:“舒建,這裏,如此荒涼,怎麽修煉?更何況,我們本已淪爲魔道,要想回到修靈之列,将付出更多的努力。如此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幫助修煉呀。”
秦舒建低下頭,看着身旁那張冷傲的臉龐,抿了抿嘴,傳音說道:“雲霜,爲了舒窈,我一定要跟在巫娴的身旁。如果你覺得此處不行,那就另選别處。正好,你還沒有選擇。”
雲霜一聽,心中糾結:“如果與秦舒建分開,那麽,自己将在這魔界之中,沒有任何的靠山;如果,不與他分開,在這貧瘠之地,又如何修煉?”
過了片刻,她低着頭,使勁的捏着拳頭,說道:“戰魔皇,我可以另選别處嗎?”
戰魔皇一聽,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
他又看向了巫娴和秦舒建,說道:“你們二人,真的決定好了?”
隻見巫娴點了點頭,說道:“就此處吧!在下就此别過,多些魔皇的指點!”
說完,他對着三人恭敬一禮,轉過身,就淡然的離開。
秦舒建看着巫娴那單薄的身影,說道:“在下也在此别過,請魔皇代爲照顧發妻!”
戰魔皇一聽,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好自爲之!”
說罷,他帶着雲霜,頓時消失在天際。
秦舒建望着巫娴那變得渺小的背影,頓時禦靈追趕。
隻見他來到巫娴的身後,說道:“師弟,以後我們在此修煉,還望多加照拂!”
巫娴轉過頭,看着他那黝黑的皮膚,然後冷冷的說道:“修煉靠自己,還望師兄不要來叨擾。更何況,師弟我不過一介凡人,遠比不上師兄。”
秦舒建一聽,頓時臉露失望。
不過就在這時,巫娴又說:“如果在修煉上有困惑時,大家也可以相互的讨教!”
秦舒建一聽,頓時眼冒精光。
巫娴說完,就朝自己選擇之地走去。
而秦舒建停在了原地,想到:“不能心急,隻有慢慢來,取得他的信任,才能知道舒窈的下落!”
而巫娴心中卻淡淡的說:“爲了舒窈,一定要搞清楚秦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