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的一舉一動,都在黑袍男子的視線範圍内。
同樣,也落入了遠處那個帶領數千戰士前來的人,眼底之中。
雲霜冷冷的說:“給我将這個叛徒滅殺!”
可是,除了遠處震耳欲聾的厮殺聲,此處根本無人理她!”
雲霜滿臉扭曲,冷漠的說:“你敢!”
黑袍男子冷冷的說:“我萬武才,既然敢站出來,又有什麽不敢的呢?”
雲霜憤恨的握緊了拳頭,說道:“好,萬武才是吧。我雲霜記住你了!”
說罷,她就立刻往城主府後院溜去。
萬武才看着身下的近百修士,冷冷的說:“隻要我們同聯盟軍一起,滅殺了他們,就算回到魔界,也将是我們的天下!”
說罷,他身下的近百修士,立刻就飛遁而起,祭出靈氣之劍,向無憂島的弟子和戰魔島的修士砍去。
而聯盟軍前方的那個領頭人,輕輕的招了招手。
于是,他身後的數千戰士,立刻就向前而沖。
靈光與靈光的碰撞,産生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不一會兒,聯盟軍就以絕對的優勢,将戰魔島的修士,全部的控制。
當那個帶頭的聯盟軍男子飛到場中,對着被控制的無憂島弟子,淡淡的說:“龍威是誰?出來?”
龍威一聽,忙往後退了退,低下了頭。
但是,那領頭人,卻輕描淡寫的将晶瑩剔透的手指,輕輕一指。
随之,萬武才手下幾人,俯沖而下,将龍威押到了半空。
龍威正想反抗,于是身上的綠色靈氣猛然間大盛。
可是,脅迫他的幾人,竟然都是超越了他的存在,讓他不得動彈。
領頭人又淡淡的說:“這,都是龍威家族的陰謀。現在,隻要滅殺了他,方可報仇!”
龍威一聽,頓時大吼:“你,是什麽人?”
領頭人淡然的取下了自己頭上的鬥笠。
随即,一頭漆黑如墨的秀發,緩緩滑落。
隻見她搖了搖頭,一張冷峻的容顔,出現在衆人面前。
龍威見狀,驚叫:“龍婷!”
龍婷微微一笑,說道:“龍威,你該認命吧!同爲龍淵之中的奴隸,你家族不與大家同甘共苦就罷了,還出賣了龍魔城的數萬萬民衆。你,就爲了他們那些枉死的冤魂,下地獄吧!”
說完,她将手冷漠的往下一甩。
脅迫龍威的數人,就立刻從手中幻化出了靈氣匕首,沒入了龍威的身體。
龍威不可思議的看着半空中那個單薄的身影,瞪大了眼睛。
在他那漸漸蒼白的嘴角,慢慢的流出了泛着黑光的污血。
在這一刹那,黃龍一族的一個老者,頓時驚慌失措的看着宗祠裏,點着的一盞燈,流下了淚水。
而無憂島的弟子,看着龍婷的出現,頓時心中松了口氣。
雲熙在看到雲霜離開的時候,也默默的低下了頭。
龍婷淡淡的說:“各位是來自無憂宮之人,我龍淵之輩,算起來應該把各位當做主子。但是如今,你們想要活命,就用自己的心魄發誓,歸順我捕獵聯盟。不然,就隻得死路一條。”
說到此,隻見數千修士,頓時壓了下來,讓無憂宮的弟子,驚慌不已。
于是乎,有着弟子陸續祭出了自己的心魄,對天發誓。
可是,一身黑袍的雲熙,卻一動不動。
龍婷見狀,冷哼一聲,說道:“你,爲何不發誓呢?”
雲熙慢慢的擡起了頭,說道:“你以爲你是誰?我身爲魔仙的人,怎麽會如此輕易的就妥協!而且,你認爲區區戰魔島的這些修士,就能困住我嗎?”
說罷,雲熙身上渾身黃色靈光大盛,頓時将身旁的數人,震飛。
龍婷見狀,心中驚訝:“真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蠻橫!”
想到此,她立刻示意萬武才,攔住雲熙。
而城主府後院,雲霜急急忙忙的逃進了巫娴所在的房間。
巫娴見狀,微微一笑,一改往日的傻氣,鎮靜的看着那個慌張的女子。
雲霜将門關好,開啓了禁制,然後走到軟塌邊。
她一直扭着頭,看着門外的動靜,并沒有發現巫娴的異樣。
“噗通”一聲,她撞在了巫娴的身上。
于是,她擡起了頭,說道:“巫娴,你快點躲起來。如果你出了事情,我怎麽給魔皇交代!”
巫娴一聽,心中一軟。
隻見他俯視着匍匐在地的雲霜,說道:“雲霜,你爲何要背叛秦舒建?”
雲霜聽着巫娴冷漠的言語,心中一驚。
當她看到巫娴那閃着精光的眸子,苦笑一聲,說道:“巫娴,原來,你沒有傻!”
巫娴微微一笑,說道:“讓你失望了,我還是正常的!”
雲霜站了起來,又說:“既然你欺騙了魔皇,那麽,就算我滅殺了你,也是死有餘辜!”
頓時,她渾身靈光大盛,幻化出了靈劍。
而巫娴卻氣定神閑的說:“雲霜,如果我可以留你一條生路的話,你可否願意,繼續留在秦舒建的身邊!”
雲霜冷笑:“就憑你!”
巫娴淡淡的說:“本打算看在雲龍國雲家的份上,放你一馬。看在雲熙的份上,留你一命。但是,你卻一直如此的自讨苦吃!”
雲霜頓時身體一晃,憤恨的說:“不要跟我提雲家!”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遁入其中,冷冷的說:“難道,你認爲,你不是雲家之人?”
雲霜扭過了頭,看着那個長相普通的黑袍女子,冷漠的說:“你又是誰?賤人。你憑什麽管我?”
雲熙的身體,不停的輕顫,冷冷的說:“雲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淪入了魔道,而你必須要爲了雲家,好好的活着。”
巫娴冷笑一聲,說道:“雲熙,沒想到,在這裏,又見到了你!”
雲熙一驚,看向了這個長相普通的男子,閉上了眼睛。
過了半響,她問道:“你和秦舒窈,究竟是什麽關系?”
巫娴淡淡的說:“我是誰?你不好奇嗎?”
雲熙看着他那雙精明的眸子,心中一怔。
巫娴搖了搖頭,說道:“我姓趙,名懷秋!如果你還是那個長相絕色的女子,我是否該叫你一聲母後?而如今,你這樣的面目,又該讓我如何啓齒?”
雲熙一聽,頓時眼中有淚,顫抖的走上前來,想要摟住巫娴的肩頭。
而雲霜,被這突然的變故所震撼:“趙懷秋,我的侄子——趙懷秋!”
突然,她擋住了雲熙的雙手,說道:“不要上當?他怎麽會是趙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