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一族的族人,生活在黃龍城之中。
雖說黃龍城,是一個城,卻并非比得上曾經的雲龍帝都那樣繁華。
黃雲山位于龍淵的正東方,離蒼狼山有數萬萬公裏。
當一道黑霧,從黃龍山方向飛遁到龍魔城之際,雲霜立刻趾高氣揚的坐在城主府的寶座上,俯視着腳下匍匐着的男子。
男子恭敬的說道:“魔宮的大人,不知龍魔城,是否發生過什麽事情?如果有什麽難言之隐,我黃龍一家,定當全力相助!”
雲霜冷傲的,冷哼一聲:“大膽,誰說我魔宮,還需要你一個小小的奴隸家族來幫襯!難道,你們以爲,你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魔宮?”
男子埋着頭,畏首畏尾的回道:“大人息怒,是小人錯了!小人這就回去回禀族長,此處一切妥當,并未發生任何事情。隻是,如今龍魔城中,魔宮的人馬好像很少??????”
萬武才站在堂下,看着這個牙尖猴腮的男子,手中的那靈氣長劍,隐忍不發。
雲霜對着他,搖了搖頭,然後淡淡的說:“罷了罷了,此次你們黃龍一家,算起來還是有功。魔皇如今有要事,帶着其餘人馬暫時離開,不能親自相迎,已是我魔宮怠慢。”
男子一聽,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心中想道:“哼,原來,魔皇有事離開。看來,龍威之事,同那魔皇不無關系。問這個小丫頭,也問不出什麽結果,還是離開爲妙。”
想到此,男子叩了個響頭,誠惶誠恐的說道:“那小人這就告辭,祝大人永生!”
雲霜擺了擺手,說道:“走吧!代魔宮,向黃龍族長問好!”
男子一聽,頓時躬身退出。
待男子化作一道青煙,離開此處之後,雲霜立刻同萬武才,說道:“你的人馬,立刻進入黃龍山打探。”
萬武才點了點頭說道:“是,屬下立刻帶着手下人馬,同将軍二人裏應外合!”
另一邊,巫娴同龍婷二人,在一切洽談妥當之際,就第一時間趕往了黃龍城。
黃龍城,位于黃雲山最東方的盡頭。
隻見,巫娴和龍婷二人,飛遁到了黃雲山的東邊,就停了下來。
他們邁着艱難的步子,如同一對長途跋涉的凡人夫婦,向黃龍城進發。
當兩人走在那萬丈深淵之中的小巷中時,龍婷頓時感到了一種無比的驚恐氣息,迎面撲來。
這裏,是進入黃龍城的唯一道路,兩旁那陡峭的灰色石壁上,竟然挂着無數鮮血淋淋的飛鳥。
龍婷一見,背皮發麻,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巫娴的袖袍。
巫娴此時,也抖索的慢慢向前移動,仿佛異常的害怕。
越往裏走,萬丈高壁上的飛鳥屍體,就越來越多。
它們,如同被直接穿刺在陡峭上,可是,又不見任何的硬物刺破。
它們,又如同被這奇怪的石壁所吸引,自己碰撞而去,就那樣被深深的粘連其上。
不館怎樣,在這幽深而狹小的深淵之中,兩旁的石壁上全部是血淋淋的屍體,伴随着濃郁的血腥味,換作任何一個人,也會覺得驚悚和詭異。
龍婷突然說道:“巫娴,要不,我們換一條路進去?”
巫娴小聲的說:“我已經窺視過整個黃龍城的全貌,除了此條路外,就隻有從海中進入。但是,就算從海中進入,也不一定就有活路可走。龍婷,沒事,相信我。”
龍婷點了點頭,可是她的手,卻抓得更緊。
又過了一個時辰,兩人隻覺道路慢慢的向高處延伸。
最後,巫娴感到眼前,一片開闊。
而在他們的跟前,出現了一座山城——以山爲基石,層層疊疊的修築着,各式各樣,數量繁多的房屋。
穿着灰色粗布的兩人,剛從小巷中冒出頭時,整個外圍的守衛,頓時發現。
隻見一行男子,拿着刺刀,走上前來,冷冷的說:“你們是什麽人?怎麽來到了黃龍城?”
巫娴淡淡的說:“大人,我們二人也是無意之中來到此地。已經幾天,食不果腹了,還望大人行行好,讓我們進去找點吃的,可好?”
男子将刺刀往前一挪,立刻刺在了巫娴的心口處——再近一分,定當破血而出。
巫娴立刻膽顫看着心口的尖銳刺刀,小心的往下跪去,求饒道:“大人,我們隻是無意中才來到此處的凡人,請大人高擡貴手!如果大人放我們一馬,我們夫妻二人,可以将所有的錢财,全部贈予大人。”
龍婷一聽,立刻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有着補丁的錢袋,顫抖的說:“大人,請手下留情呀!”
另一男子走上前來,一把搶過了錢袋,掂了掂重量,然後冷冷的說:“就這點錢,還想要吃頓飽飯?我呸!”
龍婷已經害怕的哭泣起來,抱住了那個男子的小腿。
那男子使勁一踢,說道:“滾,如此髒的婦人,還敢抱大爺我的腿!”
另一男子說道:“我看,把他們二人,弄到倡優館去,也許還能換點酒錢?”
此話一出,其餘幾男子,立刻就點頭稱是。
而龍婷一聽,卻立刻滿臉憂郁,可憐兮兮的望向了巫娴。
巫娴并不懂他們所說的那倡優館,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地方,于是說道:“隻要能夠放我們二人一條生路,就算做牛做馬,我們二人,也在所不辭。”
幾名守衛一聽,頓時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不一會兒,幾人帶着巫娴二人,就來到一處金碧輝煌的木樓前。
而巫娴隐隐覺得此地,竟然有着濃厚的禁制。
于是,他爲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隻得收回魂識,低着頭,跟着幾位守衛,老老實實的進入其中。
當守衛幾人一進入,隻見一個花枝招展的婦人,手拿絲帕,扭扭捏捏的,就走了過來,說道:“官爺,今兒是什麽風,把幾位吹來了奴家這呢?”
爲首的守衛說道:“老闆娘,這兩人賣給你,能換多少錢?”
老闆年圍着巫娴和龍婷二人,左看右看,然後撅着嘴,愁眉不展的說道:“就這女子,還能值點錢。而這男子,不但長相太過普通,就連這身材,也跟女子一樣,單薄得像一片紙。這樣的人,我倡優館,怎麽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