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當空,在黃龍城的上空,撩起了一絲羞澀的媚意。
嬌羞的不隻是這紅月,還有倡優館裏,那一身紅裝的龍婷。
整個倡優館,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比起以往,更加的川流不息。
在黃龍城,隻要是修靈之士都知曉,這陰靈,對于境界的提升,意味着什麽。
每當有了新鮮的陰靈到來,往往修士,就會傾囊而出,也要将這修煉秘寶,占爲己有。
今日,聽說那倡優館,有了一絕色之姿的陰靈,怎不讓人垂涎三尺呢?
黃龍城,裏面居住着黃龍一族,所以此處修靈之風,異常的盛行。
隻見,一個古樸的轎子停在了倡優館的門前,那倡優館的魁梧男子見狀,忙點頭哈腰的走上前去,恭敬的說:“黃老爺,大駕光臨,倡優館蓬荜生輝呀!”
這時,從轎子裏傳出來一沙啞的聲音:“有多少人,爲了此陰靈前來?”
魁梧男子故作爲難之色,說道:“黃老爺,整個黃龍城,該來的人,都來了!”
那沙啞的聲音冷笑一聲,說:“沒想到她,如今辦事,還真是想得周到!”
魁梧男子臉色立刻難堪,說道:“黃老爺,老闆娘也是沒有辦法。總不能,得罪了所有的人吧!”
這時,從轎子裏伸出來一個頂着銀發的腦袋。
隻見他慢慢的擡起了頭,頓時可見,一張長滿皺紋的臉龐上,挂着兩根一尺來長的銀色壽眉。
魁梧男子見狀,立刻躬身往後,退了幾步,恭迎老人先行。
老人看了一眼倡優館那金碧輝煌的大門,嘴角微笑,昂首闊步的就往裏走去。
而此時,整個大廳已經人滿爲患,竟然還有很多人,都站在空隙處,伸長了脖子,看着那光鮮亮麗的舞台。
突然,一陣白光閃過,整個舞台頓時明亮耀眼。
方才那昏暗的五彩之色,頓時煙消雲散。
伴随着從地面升騰而起的缭缭青煙,緊跟着出現了一陣悅耳的樂聲。
細細看去,在那濃密的白霧之中,有着一白衣男子,埋頭,輕撫古琴。
随着低沉的樂聲完畢,又響起了大聲的鼓聲。
鼓聲一完,燈光昏暗,而曼妙的長笛之聲緊随而出,撩人心脾。
這時,一紅衣女子,手拉紅色的絲帶,從天而降。
在她不停的旋轉中,那飄渺的紗裙,仿佛有着某種魔力,已經深深的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緊接着,台上響起了一樂曲,而伴随着一男子的清亮唱詞,整個在場的人,都覺得驚豔不已。
女子那柔若無骨的身姿,那曼妙玲珑的舞姿,那面紗上一雙又圓又大的眸子,無一不讓所有人,驚歎豔羨。
此時,那黃老爺撫了撫自己長長的眉毛,嘴角微彎,淡淡的說道:“此女有着修靈根基,作爲進階的陰靈,是再好不過!”
而場中另一年輕男子,對身旁的小厮說道:“不管多少錢,都給本爺我,買下她!”
另一中年男子,看着那昏暗燈光中的絕色之姿,也微微一笑,說道:“用來進階,是再好不過。隻是,怎麽感到此人身上,有着某種殺機呢?不管,如果要爲兒子報仇,當務之急,就必須要盡快的修煉,不然,怎麽對付那已經是魔皇境界的戰魔皇呢?”
??????
老闆娘看着台下,眼露靡靡之光的衆人,淡然的走了上來。
與此同時,舞台上一片黑暗,而唯獨老闆娘身上,泛起了深綠色的靈光。
她風姿卓越的說道:“各位大爺,今日有佳人,還需配良人!隻是這良人在何方,還看各位爺的誠意!”
說到此,她頓了頓,巡視四方。
而在下面,突然一肥胖男子,急不可耐的說道:“老闆娘,要多少錢,直接說來。不要如此吞吞吐吐!”
老闆娘一聽,眉開眼笑,說道:“這位大爺,你不要心急。此女當真是天香國色,在整個黃龍城都不多見。更何況,她是一平凡婦人,不會爲各位帶來什麽麻煩。所以這價錢,相對要高一些。不過,那也不是各位爺,給不起的價。”
下面的衆人一聽,頓時摩拳擦掌,盤算着自己的經濟實力和老闆娘欲将給出的底價。
老闆娘招了招手,頓時,一道幽綠色的靈光,将身後的紅衣女子籠罩。
衆人此時才真正的得見芳容,立刻就瞠目結舌起來。
老闆娘看着衆人的樣子,心中想道:“沒想到,這女子出的這點子,還當真是好。這樣的環境下,讓衆人更覺得她傾國傾城,不可方物。看來,還是依着她的意思,故将價錢說得虛高,那樣,大家才會更加的積極争取。”
想到此,她淡淡的說:“底價,一百萬!”
此話一出,大部分人頓時就大跌眼鏡,低下了頭。
突然一男子謾罵到:“看了下大概的樣子,就直接說她價值百萬。老闆娘,你是不是獅子大張口呢?”
老闆娘一聽,笑道:“你們是不是也有如此的看法呢?”
隻見數人紛紛應和,頻頻稱是。
老闆娘見狀,笑得更加的開心,淡淡的說:“小婷,把你的面紗取下來,讓各位爺看看你的樣子!”
紅衣女子一聽,立刻羞澀而腼腆的取下了面紗。
頓時,方才還義憤填膺的那些男子,頓時癡傻的流着口水,看着那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世臉龐。
隻見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一高挺的秀鼻,在綠色的靈光下,顯得更加的幽深而唯美。
老闆娘并沒有轉過身,看此女如今的芳容——因爲她還以爲,她,就是那下午見過的龍婷。
隻是,此時的女子,并非是龍婷的樣貌,可以相比。
她那絕色的姿色,在這龍淵,當算第一。
女子微微一笑,百媚無光。
而場中那些囊中羞澀的男子,更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隻見在旁邊撫琴,一直埋着頭的白衣男子,偷偷的擡起了頭,看着綠光中,那絕色的女子,心中頓時疑惑:“巫娴男扮女裝,竟然如此美豔?他,竟是個什麽樣的男子?難道,他一直在僞裝自己的絕色容顔嗎?”
此人瞬即,又忙埋着頭,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七弦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