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回過神,看着臉紅脖子粗緊繃身子的男人,心中嘩的一聲冰涼透徹。
剛才那種感覺她很清晰的感覺的到,是恐懼,她恐懼男人在碰自己。就連這個她喜歡的人,竟也是……
到現在就算她自私的想跟他在一起,可是自己竟不能再讓他碰了……
好像看出她眼底的絕望,影一牟光一沉,一把捧住她的小臉:“绯顔,聽我說,這次是我太急了,你也太緊張了,我們下一次好好的開始,沒事的,沒事的。”
萬人迷茫然的看着他,他的樣子給下的保證,是那麽的讓人想去相信。
“沒事的。”她迷茫的重複。
“嗯,沒事的。”影一堅定的重複。
萬人迷聽着保證,,緩緩閉上眼睛,力竭摟住了他的脖子。
影一抱緊她,一片深沉銳利的牟光,被眼皮緩緩遮住。
“跪下!”
黑衣高階男人表情冷酷地對着站在堂中的幾個男人一聲厲喝。
哪幾個渾身殘缺四肢不全的男人,立刻哆嗦的跪在了地上,然後滿面驚恐的看着高台上坐着的長相可愛無辜,眼神卻冷酷殘至極的男人。
“大人,人帶來了。”旁邊人說完,頭都不敢擡的恭敬退了下去。
影一低垂着臉,原本秀美可愛的面容此刻卻仿佛來自地獄的魔一般,陰冷甚至可以說猙獰,他勾了下嘴角:“今天誰先來?”
“影大人饒了我們,我們那時候真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
“是啊,她當時也沒說過是您的人啊!”
“要是知道,打死我們也不敢碰啊!”
“幾個人哭叫的解釋,頭在地上磕出了血。”
男人一步步從高高的椅子上走下來,忽然笑了,慢慢彎下腰:“那個時候她确實不是。所以你在提醒我,是我出現的不夠早,是我讓她受了這麽大的傷害?”他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已經是陰鸷的低吼。而随着話落,凄厲的慘叫跟着響起。
到最後變成了求死: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影一又去地牢了?”月夜下,釋南搖曳着手中的紅酒,微皺眉的道。
一旁的肖落點點頭:“是啊。”
釋南嘴角抽了抽:“那群人還沒死啊?”
肖落看着他,卻笑了笑:“你忘了影子是幹嘛的?他要是不讓一個人死的時候,你想死恐怕都難。”
黑家刑堂的負責人——影一。
對每個黑家的人都知道,黑家的刑堂才是這世界中最懼怕的地方,即使是對黑家最厲害的死士來說,都對黑家刑堂噤若寒蟬,而黑家執掌刑堂的人,正是影一。他幾乎成了每個犯過錯的黑家人的噩夢。
所以黑家的人也都知道,别看影老大整天看誰都笑眯眯,可是絕對沒一個人敢對他有一絲逾越。
耳邊凄厲的慘叫還在,釋南忍不住起着雞皮搖搖頭:“真是沒一個正常的。”
肖落也搖搖頭:“他也是心裏難受。”
釋南手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笑笑道:“你倒是很理解啊?”
肖落也笑了:“要是今日的事情碧玉也在内,你恐怕不會比影一正常多少吧?到時候我也能理解!”
釋南一愣,笑着似沒聽懂的樣子,可是轉過去的視線寒芒在眼底一閃而過。
肖落将他的變化收在眼底,唇瓣微微的抿了下。
他們這些人啊,走到這個位置,哪一個不是踩着鮮血走上來的,又有那個還是正常的人。也就是面對着喜歡的人時怕吓到對方,将那些陰暗面小心翼翼的藏了起來。
他們悉心的保護着自己手心裏哪朵能給自己帶來溫暖的小火苗,裝傻充愣死氣白咧想辦法的靠近,就怕吓壞了她們,明明自己那麽小心翼翼的呵護,怎麽能接受别人那麽肆意的去傷害。不撕了對方,才怪。
更何況萬人迷的事情還是哪樣,影一怎麽受得了。更多的恐怕心裏也恨自己爲什麽自己的女人受了那麽大傷害後,他才出現。
而不知何時,幽冷的風吹來陣陣的血腥味,窗口的兩人,轉過臉,看向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月色下沉默的黑色人影,那人影手上的刀子染滿了鮮血滴落在地上成了一個小小的血水坑。
釋南跟肖落都是頓了下,然後朝他舉了舉酒杯。
影一黑暗中的臉,濺滿了血,戾氣不減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低下了頭。
而他身後滿站了近百道身穿黑底西裝男人的殺神,安安靜靜如一道道鬼魂一般守在他身後。
影一手一動,衆人瞬間隐如黑暗裏。
“好久沒見這些影一調教出來黑家死士出現了,什麽時候從主家掉回來的?”釋南挑着眉笑道。
肖落葉笑了笑:“一個月前就回來了,一直在暗處。”
釋南笑笑:“在暗處啊?”
“是啊,剛才看恐怕是感受到自己老大恐怖的殺氣,才出現的吧!”肖落說着,朝影一招手道:“喝酒?”
影一頭也沒擡,冷漠就走:“洗澡。”
釋南嫌棄起來:“現在知道洗幹淨了,弄的跟個鬼一樣。真該拍下來拿給萬人迷瞧瞧。”
話沒說完,一道狠辣的目光直射而來。
釋南立刻往後一蹦,嬉皮笑臉道:“我随便說說而已,别生氣嗎。”
影一冷冷的轉身離開,釋南拍着胸口道:“靠,真的很兇啊。”
肖落撇他一眼,無語的笑笑。釋南這人就喜歡越火的時越想兩下,什麽惡趣味!
太陽高挂,中午十一點。
黑曜司回到房間,看着埋在被窩裏還在的小女人,最近抱起來圓滾滾的,胖了不少,手感越來越好了。
想着滑膩的手感,男人嘴角邪魅的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