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都深深悸動平靜後,才稍稍分開。顧小魔滿臉是淚,痛到極緻:“我要你,我怎麽能舍得不要你。是我錯了,司,我再也不會了。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黑曜司也沒想到她忽然撲過來了,可是看着她決然的眼神,心裏已經明白。她的眼淚掉在他冰涼的手臂上,就像是最火焰,燒的他身子顫動。
黑曜司抱緊了人,好像用盡畢生氣力:“你真傻。”
“是我傻,我忘記了我們的誓言,忘記了我們是夫妻,忘記了我們說過有什麽事就要一起承擔。我怎麽會傻的以爲你會爲了活命,會背叛我們的愛。”
黑曜司眸光深幽,一把将她抱緊恨不得将她揉進骨子裏。涼薄的表情終于好了些:“算老婆你悔悟的不夠晚,老公這次就原諒你了。可是你不該沖過來……”
顧小魔用手指壓捂住他的嘴,臉頰上破涕爲笑,捧上他的臉:“以前都是你爲了我,這次就讓老婆陪着你,生死都不要抛棄我好嗎?”
黑曜司低下臉,眼神劇烈的波動開,最後轉爲極深的溫柔,就如同那夕照下的潮汐,泛着波光,随着手指撫上她的臉,重重的點頭:“好。”
兩人一言一語話,聽得釋南跟影一臉色更慘白了,心裏更是一陣陣的難受,他們已經有了決定,他們也無話可說,不忍再看下去轉身離開。
“司,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嗯。”
“我懷孕了。”
顧小魔說着歉意的摸像自己的肚子,她的決定最對不起的便是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黑曜司身子一震,僵了好久,可見震撼的程度,随後他慢慢放緩,抱緊她道沉聲道:“做我黑曜司的孩子,就該早有覺悟。”
顧小魔沒說話,黑曜司的話她懂,雖然是一家人,禍福都該與共,可是她始終覺得欠孩子。
黑曜司沒在說話,隻是用有力動作抱緊,給她最有力的後盾。
漆黑的夜幕甯靜,星子閃耀,月光清魅。
直暖到心裏的懷抱,讓她嘴角高高的翹着。如果今後都要在痛苦與折磨中渡過,她甯願選擇這樣一直溫暖的與他沉睡而去。
大手撫着她的臉,覆蓋她的口,有如蘭麝一般的冷香在她耳邊響起:“老婆很晚了,我們該回房睡了。”
顧小魔擡起臉,看看那件屋子,笑着用力的點點頭。
黑曜司嘴角勾着笑,拉住她的小手,一黑一白兩個身影,走進隻屬于他們愛的歸巢。
今晚的黑曜司,是極爲溫柔蝕骨的。
輕輕把顧小魔,笑着看她慢慢紅了小臉,開始爲她寬衣解帶。
當整個身子呈現在男人眼前的時候,黑曜司眼神全部暗了下去,帶着那絲絲的憐愛,甚至是虔誠的膜拜的大手,擁上了顧小魔。
一絲絲一寸寸幾近小心,停留在她的肚子上,眼神寫滿柔情。
眼前,已經小小撐起來的肚皮,晶瑩剔透的白,甚至還可以看到那淡淡青色的血管,女人可愛的肚臍也被托了起來,在圓鼓鼓的肚子中間,更加的可愛。
黑曜司帶着熱量的手輕輕地在顧小魔的肚子,感受着孕育兩人愛情結晶的地方。
最後輕輕的俯下頭,親遍了肚子上的每一寸。
顧小魔嘴角微微的勾着,手在男人的發間輕輕按壓。
她知道這一刻,無需言語表達,兩人心裏都是極快樂的。
“我有多久沒疼過你了?”黑曜司擡起頭來笑問。
顧小魔臉紅的轉開視線,咕哝道:“我不知道。”
黑曜司笑笑,嘴便落在了她那如今愈美麗的身子上。
那天晚上,兩人過了一個既極緻快樂與甜的夜晚。
兩具嵌合在一起的身軀依舊那般和諧美好,那溫暖緊緻的所在令雲黑曜司失魂不已,進出之間,興奮不已,融化了彼此。
兩人都如不知餍足的小獸,要過對方每一寸膚,留下了千瓣桃紅愛戀印記。
第十日的天亮了。
黑家所有領事人,都圍在了花園,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沉痛凝望着花園中的人。
而他們
可是裏面的人,卻像是沒發現他們的存在,相互依靠的坐在一起,吃飯喝茶,甜言蜜語,手牽着手,肩并着肩,悠閑的幸福的享受着這最後的每分每秒。
不比外面的人難看的臉色,已經頹廢暴躁了近十天的釋南,靜靜的看着這一對兒,血色密布的眼中有着慘淡的笑。
一旁的影一拍拍他的肩,看着不遠處和諧的兩人,淡淡的微笑: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果也說不定。
釋南眼睛通紅,忍不住罵道:“老子最讨厭殉情這一套,這兩個人真是俗氣死了。”
“咳,咳。”
忽然前方傳來咳嗽聲,一縷鮮血順着黑曜司嘴角緩緩的流下。
兩人頓時不再說話,趕忙大步走了過去。
顧小魔一手握緊男人的手,另一隻手中的帕子緩緩擡起,溫柔微笑的幫他擦拭幹淨。
黑曜司魅人一笑,俯身去,兩人又是一陣悱恻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