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着臉色蒼白的女子,瞬間沒了聲音,一個個都将頭低了下去。
“怎麽不說話了?”顧小魔笑了,平靜的聲音卻帶着刺骨的寒冷:“你們不是已經決定好我們誰死一個了嗎?”
衆人臉色慘白,他們,他們沒有這個意思。他們怎麽敢……他們不過是想要自己在乎的人活。
顧小魔輕輕看過他們,繼續淡笑的問:“還是你們覺得這病痛折磨的我們還不夠,所以你們也要來逼上一逼?”
衆人聞言普通一聲就跪了,連M朵唯蓋爾等人都臉無人色。
他們擡起臉,看着眼前這對兒臉色慘白,卻緊緊握住對方雙手的男女,他們一瞬間知道他們都幹了多麽愚蠢的蠢事,他們知道錯了,他們現在知道錯了!
顧小魔淡撇開視線:“如果你們能明白,就不要在來打擾我們了。”
黑曜司可沒有顧小魔好脾氣,他一把摟緊懷裏的女子,轉身前冷酷嗜血的道:“再有下次,殺。”
顧小魔嘴角柔柔彎着,柔順的靠在男人的心口。
兩人對視一眼,雙眸中隻有對方,深情一笑,相攜離開。
留下滿屋子忏悔,愧疚不已的人。
望着哪轉身離開的身影,釋南知道,他們已經做好一起死的準備了!!!
“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他此時忽然站起來,紅了雙目,握着拳頭垂着頭快步離開。
蓋爾抿了抿慘白的嘴唇,起身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兩人雙手緊緊的相扣,成雙身影漫步出了别墅。
顧小魔瞅着夜晚下别墅院中的蜿蜒路邊,白色香花遍布,涼風來時,花瓣閃動,如撲翼。
枕着男人的肩膀,她唇上淺淺一笑,
微風帶着點冷氣,讓這四周的溫度冷了下來。可是他懷裏卻是炙熱的如火一般。
輕輕的揚起臉,她偷偷看向身邊的男人。
雲層中聊聊約約的冷光透過雲朵照射下來,正好灑在男人的身上,淡淡的光芒映照下,本就絕豔的容顔,居然還要再添上三分顔色,他真的完美的不似真實。
好似發現她偷窺,黑曜司忽然轉過頭,一眼就望進了她眼底。
顧小魔眼底的迷戀跟色彩,當下收回不及,被他抓了正着。
“呃……”顧小魔臉色一紅的忙轉過視線。
“今晚月亮好圓。”她臉色熱熱朝天上看。卻發現清冷的月亮,隻有是一道月牙形,于是慌忙改口道;“今天的月亮好彎。”說完自己忽然覺得很囧。
他忽然笑着擡起了她的下颚,将她的兩隻眼睛又轉到了他臉上。
“喜歡就看着。”他聲音帶些嘶啞,帶着深深的眷戀愛念。
顧小魔小臉紅紅的,用力的點了下頭。
是她的,她将這張臉永遠記在心裏,刻進骨頭裏。如果有來世,她定能第一眼就認出他來!
她深情的眼神讓黑曜司手部的力道加緊,微俯下身子:“累不累?”
鳳牟勾着她,一副讓她沉淪溫柔溢出。
顧小魔笑着搖搖頭:“不累。”
雖然失血過多真的讓身體很虛弱,可是跟他在一起,她真的一點倦意都沒有。
“肚子哪?有沒有什麽不舒服?”黑曜司沉着眸,大手撫了上去。
顧小魔看看他,笑的更溫柔的搖搖頭:“沒事。”
黑曜司微微笑笑,用下巴蹭了她的頭頂。
“去外面走走吧,我想去看看星星。”
“好。”
黑曜司單手一橫,直接将人抱了起來。
“你的身體……”顧小魔一驚的叫。
黑曜司低頭,笑着在她的小嘴上親:“放心,無論什麽時候,你老公都不會有抱不起自己老婆的時候。”
顧小魔眼中有些水汽,伸手攔住他的脖子。
夠了,這一輩子有他,她隻能的覺得足夠了!
就算隻有一天,他們也要開開心心的走完,抛開所有的負面情緒,顧小魔笑的燦爛:“老公,抱我去看星星。”
黑曜司嘴角彎起,舌尖輕輕的掃過,回味的痞笑了聲;“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顧小魔臉紅,大眼睛骨碌碌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好壞。”
黑曜司嘴角勾起笑,嘶啞的低喃:“你才知道?嗯?”
顧小魔覺得脖子被吹的癢癢的,咯咯咯的笑了兩聲伸手去推她!
男人邪氣的笑着,順勢張口擒住了她的小手。
顧小魔頓時瞪眼嘤了聲。
他的舌很炙熱,麻麻癢癢的,似乎要将她整個手臂都酥軟下。
“嗯!!”顧小魔整個人都麻的輕顫了下,接着呼吸急促起來。
“老婆,怎麽了,不舒服嗎?”黑曜司淡擡上眸,邪氣的聲音,至她眼前灼熱而來。
“别……别鬧了。”顧小魔紅紅的小嘴撅了起來。
黑曜司低笑了聲,放開她的小手,轉而就擒住了她的小嘴,邊吃邊咕哝道:“嗯?老婆你真甜。我真想……”
顧小魔心口一陣狂跳,忙用最堵住男人的口,不讓他說出羞人的話來。
她是知道他的肆無忌憚的,而且這裏四下又沒人。
她将唇送來,黑曜司自然大方接受,狠狠的吃了一頓才放開。
顧小魔眼神迷蒙,喘氣推着他道:“看星星,看星星。”
黑曜司看着她那樣子,眉眼中跟着閃過寵溺。
顧小魔笑着歪着頭枕在了男人懷裏,靜靜的感受此刻的溫柔甯靜。
夜色溫柔如水,天空清晰的群星矚目,照耀着天際越發的明亮,月光灑在大地上,将兩道緊緊相擁的身影輕輕拉長。
第二天,太陽暖暖,花園中,妖豔容顔的男人,抱着貪睡的人兒,含着溫柔享受的曬着太陽!
到了中午十分,顧小魔才幽幽轉醒。
一睜眼就看見隻穿着襯衫的黑曜司,他正笑的看着她。領口大大的開着,肌理分明的肌膚,讓人一睜眼就頭暈。
顧小魔嘴一勾,眨着大眼睛無奈的笑笑。
“醒了?”黑曜司笑的妖豔,勾住她的小嘴用力的嘗了口,跟着笑着一聲滿足歎息,手枕背腦後一臉舒适。
顧小魔見此臉紅紅,看了看時間,開口輕問:“時間不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