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今天就想在這裏。”他嘲弄的說,一直都很清楚她很聰明。
“不可以?在這裏不可以。
“你沒有讨價還價的資格。”他的眉愈挑愈高,唇角嘲諷的弧度也愈來愈大。
顧簡看着他眼中愈來愈明顯的諷刺和嘲笑,心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劃過一樣生生疼痛着。
他踢開自己的衣服,就将她推在了大床上,
顧簡整個人都是一窒,然後嘴唇一白,就像趕緊爬起來。
可是本德絕冥已經有了動作,隻見他猛然的伸出手,拽住了想跑的她,另一隻手朝她的衣服撕了去。
本德絕冥冰冷的視線,看着身前一絲不挂的女人,将她狠狠的壓住。
捧住她的臉,看上她的雙眼,清亮的雙眸已經消失了,此時正充滿恐懼害怕的看着他。
“不許這麽看着我。”他眼裏閃着不耐,冷冷的就是命令。
可是女人的眼隻有逃走,害怕,甚至是恐懼。
本德絕冥頓臉色更加難看,聲音又冷上三分;“我說不準這麽看着我。”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後低頭狠狠的堵住了她緊緊咬住下唇的小嘴。強硬的破開了她的牙關。狠狠的就咬住了她的唇瓣。
将她的小嘴一番粗魯的享用之後,強硬的将冰冷的寒意,伸入如她口中,用力的在她口中肆虐她的一切。
顧簡隻覺一股冰寒的氣息,從口腔直接襲上了她的心扉,渾身從内而外的一陣寒氣。
男人的冰冷的眸子,狠狠的咬住她,似乎覺得這樣就能改變些什麽!
顧簡拼命的掙紮,甚至抓起床頭的東西敲他的頭上。
男人的身體震了下,他才緩緩放開了她。
顧簡眼睛一得到自由,就看見一張流滿血的臉,她先是一愣,驚慌失措的才看見自己剛才拿起來打她的是自己的複古式的台燈。
她看見他冰冷的眼睛裏,升起了冷色的火焰,然後抓起什麽東西就把她綁了起來,然後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顧簡見此更加恐慌的搖起了頭,雙手大力的拉扯了着,可是就是掙不脫手腕上的束縛,孱弱的身子左右不安的扭動,雙腿也跟着反抗的開始踹了起來。
可是剛才動了一下,就動不了了。因爲纖細的身子被抓住了。
她淚眼朦胧,看見男人眼中的幽暗的冷意。
接着他冰冷的身軀,跟着壓了上來。似乎貪戀她的身體的溫度,他死死的将她控制在身下,用身體緊緊的擠壓着她每一寸肌膚。
“嗚嗚……”顧簡抖着全身的哭着反抗,斷斷續續,不停斷的持續着想要擺脫他。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顧簡就像往常一樣起床,刷牙,洗臉,然後下樓吃早餐。
仿若沒看見自己身後一直寒冰一般冷酷的男人,仿若一切都沒發生。
餐桌前。
“盛飯。”冰冷嚴酷的聲音自頭頂上方徐徐傳來,強勁的冷氣吹進空間,震的桌子前吃飯的一堆人都是一陣顫抖!
“我來我來。”大女兒顧紅笑顔如花的。
“滾。”
在座的人集體又打了個寒戰,顧紅也吓的臉色煞白的回到了坐位上。
“盛飯。”
男人繼續低吼,碗筷甚至扔到了某個就像看不見他存在似的女人面前!
可無論身邊的人如何使眼色,顧簡真的就像看不見似的。
當他是空氣,還是當他根本不存在?
本德絕冥冷冷的看着女人,忽然他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忽然拉住她的手道:“小簡。”
果然,女人不再那麽完全沒反應,起碼他感覺的到她的身子窒了下。
“小簡——”本德絕冥很有耐心的重複一遍,并且字字清晰,毫不含糊!
衆人都停下動作,小心翼翼卻也滿是疑惑的看着眼前兩人。
“小簡,你生氣了嗎?是因爲我昨晚對你很不溫柔嗎?……我讓你很累嗎?”本德絕冥的聲音出奇的輕柔,唇角也噙着一絲罕見的笑意,但眼底卻是一片駭人的冰冷!
一股欲摧毀一切的風暴在他眼中漸漸醞釀,讓人絕望的強大的暴戾之氣呼之欲出!
顧簡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下去,她甚至看見了餐桌前親人們那種詭異冷漠又喜卻又鄙夷的視線。
本德絕冥知道她最怕什麽。
顧簡拿着碗筷的手開始用力,冷靜的面具也開始被他一點一點的撕扯掉,内心再次被撕扯成血淋淋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