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沙發上冷漠的男人,已倒好另一杯酒,背部緩慢的靠在沙發上,姿态自若如帝王。
魁梧男子更害怕,腿顫悠悠的一下跪了下來,直指着地上的女人道:“您…….您要是喜歡這個女人,送給您,送給您。”
男人隻淡擡了下眸子,并沒說話。
身邊手持槍支的人看了男人一眼,然後轉頭冷酷道:“滾。”
那人聞言林滾帶爬的就跑了出去。
此時高坐上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忽然起身道:“你們也出去。”
屋子裏還準備大獻殷情的大學生跟中年男人都是一頓,小潔有些驚訝的想開口,可是卻見男人一絲留戀,甚至是多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她心裏瞬間冰涼,轉頭求救的看向中年男人,那男人臉色也很難看,不過卻一絲不敢怠慢的趕緊拉着她離開。
小潔不相信,怎麽可能,竟然會有男人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柔着聲音,張口道:“絕少。”企圖換回男人對他轉身。可是沒有,男人一直都一直沒轉身。
此時她忽然發現屋子裏的另外一個女人竟然沒被請出去,她有些愕然後,想說什麽可是已經被人拽了出去。
房間裏就剩下兩人。
“你的目的?”男人開口就是這句話。
當時打扮妖冶的她愕住,沒想到竟然被他一眼識破。
她心中猛的閃過不安,可還是壯起了膽子,妖娆的眸子卻直直盯着男人,忽然她笑顔如花的走過去,伸出細白的手就勾住了面前冰一般冷酷的男子。
那半露的雪白的軟雪跟着緊緊的壓制在男人胸口,抵住他有力的胸膛
可男人冰冷的表情變都沒變,俊酷的臉上也并沒有因她的動作有絲毫的表情。
她仔細的看着眼前的酷顔,那樣的完美無瑕,又帶着禁欲氣息,這樣的男人其實本身對女人就是一個挑戰。
看着那樣的眉眼,她由衷的道:“你長的真好看。”
話落,男人忽然動了,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冰冷銳利的眸子仿若能穿透她似的,緊抿着的薄唇冷硬的道:“你想跟我上床。”
他用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她也不驚訝,因爲她現在每個眼神動作都在透漏着這個信息。讓她驚訝的是男人嘴角忽然抿了下,然後放開她道:“走吧。”
竟答應了?
她當時都不得不震驚了下,自己确實如父親說的很美貌,可是她不以爲他沒見過長得漂亮的女人。就像剛剛那個渾身散發着清純氣息的大學生。
男人的卧室,簡單的設計,卻充滿了可怕的壓迫感。
她不明白一個人的卧室如何都能冷成這樣?
用堅強的毅力克制住心裏的巨大的恐懼,她邁進了那個冷硬的房間。
十五分鍾過後,一個披上了浴袍的男人從浴室走了出來,短發仍然滴着水,他就站在她面前,隐藏于昏暗的燈光之下的雙眸,襯着他那一張棱角分明、氣勢淩人的臉,晶亮地吓人。那裏,藏着一頭獸,随時都準備着出柙的獸!
她渾身顫抖,可是卻笑顔如花,仰着頭靜靜的接受。
他修長的手指立刻撫摸上了她的唇,重重的碾轉着,他扯開了透着野性美的薄唇,森白的牙齒微微一動,醇厚的聲音,仿佛冰塊一般地激撞了起來。
“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要跟我上床?”
他的眼很深、很沉,也很吓人。
她驚駭地垂下眼簾,輕輕地顫抖,遮住她用盡所有氣力才隐藏起來的瘋狂恐懼。她點下了頭。
聲音落,他粗魯地一把推倒在了床上。
她隻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在那個瞬間颠覆了,無盡的恐懼與害怕壓下來,細白的手指狠狠的掐住了手下的被單,才讓自己咽下所有湧上來的情緒。
他壓了下來,高大的身影像沉沉的巨獸,壓着她。略微冰冷的唇,帶着略顯得火熱的氣息,猛然貼上了她的唇。
絕對不屬于她看見的表現,這個男人眼裏明明沒有情,甚至沒有欲,可是要她的時候卻非常兇猛甚至是急躁。
狂舌蠻橫地掃過她的上唇、下唇,讓她狂野的進攻下,失聲,讓她在有力的占有時,哭泣。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色澤冷酷的大床上,滾金邊的黑色床鋪内,他已經不再了,可是床頭卻隔着一張巨額的支票。
拿起那張巨額支票,忽略床上那灘暗紅的血迹,她快速的離開了讓她血液都凍結過的地方。
那筆巨款成功的讓公司脫離的危機,她也正式的加入了顧式,她以爲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那也本該過去了,他用自己的金錢買的了她珍貴的身體,事後,他付過錢,她也不絲毫糾纏,她以爲這場買賣已經結束了。
可是卻不知道這卻是場噩夢的開始。
顧氏的首次商業宴會。
以前的一些老客戶全都來可,甚至還有很多知名的大企業。
對于顧氏還有着以前的信譽,接管顧氏的她對未來的發展有着無比的信心。
遊走在場内每一一個圈子,父親熱情的爲衆人介紹,雖然應酬喝酒喝到想吐,可是對于能靠自己實力做出的業績,讓她感覺到很踏實。
就在宴會進入夜晚的高峰時段,宴廳的大門忽然被人打開,門外竟響起恭敬一緻地鞠躬聲。
正談笑間的顧簡不經意回眸,就看見那冷酷如帝王般的男人,忽然出現在她們公司舉辦的宴會上。
她手中的酒杯啪嗒一聲就掉在了地上,旁邊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态,因爲所有人此時都恭維的朝男人趕了過去。
她心裏告訴自己沒事的,不過是比買賣,都過去了。人家那種身份的人來,是給她們公司面子,可是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若無其事。
在所有人都朝男人湧過去的同時,她轉身朝衛生間跑了去。
就在她轉身離開的刹那,她能清楚的感覺道數萬道冰冷嚴酷的寒光射向她而來,那種血脈都要結凍的冷,隻讓她加快了腳步,逃一樣的離開這裏。
蔥頭:對不起大家,蔥這幾日忙着自己手頭上的工作,沒顧得上來更新。大家等完結再來看吧。還有,不允許寫很暧昧戲,所以這裏隻能點到爲止了。其實不讓寫,我覺得有些東西突出不出來,哎,果然我是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