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河災難,與我何幹?
不僅僅隻有龍海聽到了風無情的話,風無情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刻意的壓制過,聽在風河這些
自封爲守護神的生靈們的耳朵中,卻完全的不是味道。
龍海的臉色,帶着更多的猶豫,說到底,他龍海,也算是風河守護神中的一部分,雖然,與大
陸種族經常會有戰争,但,若真的如傳說中一樣,眼前這隻巨大的血眼,是風河之眼,那,自己這
不是在,毀滅自己的故鄉嗎?
風無情理解他些時的心情,若是有人讓風無情去炸了地球,估計,風無情也會是這樣的反應吧
?
譏諷的眼神,從正流着淚的血眼中,傳了出來,顯然,擁有自主意識的陣靈之眼,知道眼前這
些人遲遲不願趁自己緬懷過去的時候,出手鎮壓自己。
“愚蠢。”風無情罵了一句,罵得在場無論天上還是地上,無一個生靈不是一臉的無語,甚至
有幾分羞愧!
“黃口小兒!你——”
冰雪女王首先看不下去,直接武器斥責風無情,卻不料,話剛出口,風無情那冰冷的眼神,看
了過來,冰冷的聲音,傳遍整個天空:
“風河之眼,現在融合在了極九劍陣中的血淚之眼中,想要得到極九的認可,或許,首先要做
的,便是毀滅兩者的其一吧,風河之眼,與血淚之瞳,二選一,各位守護神們,選擇吧,隻是,靈
魂之泣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所以,我給你們做選擇的時間,不多。”
随後,風無情靜靜的退回自己的隊伍,龍海一臉的不知如何抉擇,或許,在水族億萬生靈中,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正因爲如此,他要爲自己的族人生存的地方,考慮一下。
帝靈輕聲笑道:“果然是愚蠢的生靈,要不,就由本尊來幫你們選吧?”
空空滅臉色古怪的看向帝靈,之前空空滅的注意力可以說一直放在了風無情的身上,對于帝魂
圖之靈,空空滅同樣是熟悉幾分,現在聽到帝靈的聲音,空空滅還真有點唏噓。
“想不到,堂堂帝魂之靈,居然,也會如此心甘情願的跟随風無情,不過,這樣也好,免得你
再四處爲害人間。”
空空滅的歎息剛落,帝靈一臉的趣味,看向了空空滅,當年,封印它帝魂圖的家夥中,可是有
空空家的前輩!
“老頭,怎麽,不服?想動手嗎?”
帝靈直接挑釁空空滅,當然,帝靈是知曉風無情與這空空滅之間的關系的,之所以這般挑釁,
是在爲空空滅從風河大陸守護者的責任中暫時脫開身,免得一會與風無情直接正面相對,相信,無
論是空空滅自己,還是他的唯一弟子風無情,都不願這樣子滴。
空空滅不是呆子,腦子一轉,顯然也明白了其中的關系,眼神頗有深意的看了眼正安靜與盧巧
兒聊着什麽的風無情,而,感受到他的目光的風無情,并沒有回應,因爲,若風無情這個時候回應
,豈不就是告訴别人,他風無情這是故意在将空空滅引出局。
一邊的東方曉皺了皺眉頭,深深的看了眼風無情,之後,開口道:
“我東方家,與這魔頭,同樣有未完的恩怨,今天,就與空空院長聯手,一起誅殺此魔圖!”
這話一出,四周的各方高手,一個個都臉色古怪,對面那個與風無情長得幾分相似的人,似乎
不怎麽厲害嗎?居然讓風河兩大絕世高手,聯手對敵!
所謂看不懂的看熱鬧,看得懂的看門道。
帝靈看了眼風無情,顯然是在和風無情交流:
“這東方家的丫頭?怎麽回事?血色平原,不是跟你鬧翻了嗎?現在怎麽也會選擇跳脫?”
“無所謂了,既然人家都主動的不願與我們爲敵,少一個敵人總比多一個好吧?”
風無情有些驚異的在東方曉身上看了看,最後,其身上散發出的一種氣息,讓風無情,很是熟
悉——
那是,癡殿之息。
與此同時,堕神之河的一行人,面面相觑,顯然沒有想到兩大巨頭,居然就這麽的表态了,明
面上是要和那個妖異的男子算帳,鬼曉得他們會不會真的動真格?至少,在明眼人看來,帝靈這家
夥,不好惹!
一些聽說過帝魂圖的生靈,其實在一早聽到空空滅的話時,就懷疑眼前這位帝靈,就是帝魂圖
了!當東方曉開口時,所有人都确認了,眼前之人,便是從封印中放了出來的——帝魂圖!
“妖孽,居然與這魔圖爲伍,果然是要與整個風河爲敵嗎?原本空空院長與妖皇聯手,助你壓
制了這魔圖,就是讓你将其交于我手,将其永世鎮壓,你去将其放出,并且與這魔圖,一起爲禍風
河!現在,居然還想毀滅風河人間界三眼之一!此事傳揚出去,汝将成爲,風河全民之公敵!”
冰雪女王憤憤的說道,一頂又一頂的大帽子扣向風無情,聽得風無情身邊的人們,一個比一個
臉色難看。
“那又如何?”
風無情隻是簡單的回了這樣一句,然後,世界,清靜了,冰雪女王,臉色鐵青的瞪着原本美麗
的大眼睛,這樣一瞪,倒有幾分潑婦的感覺了,看得衆人一陣惡心。
“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風無情看着那隻巨眼在緩緩的合攏,顯然,這家夥,慢慢适應了靈魂之泣的傷痛,接下來,是
要壓制住那種傷感,開始動其血腥一面了。
“風無情,我若與這空空滅還有這東方曉三個都演戲去了,那冰雪女王,還不滅了你?”
帝靈不無擔憂,現在,風無情這邊,要說最穩定,最強大的戰鬥力,當數帝靈了,其二便是龍
海,其三才能算風無情這個不确定的家夥,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最強的形态是啥樣子的吧?
每一次的戰鬥,他都在大步成長,每一次的死裏逃生,他,都在蛻變。
“無妨,若這些人真的是因爲風河的安危,才顧忌與我們動手的話,那,事情就好說,若,這
些人,隻是害怕我們得到極九劍陣,或者,破壞極九陣眼,那,就一并殺了吧!”
在天上地上一切生靈驚怒的眼色下,風無情,緩緩的開口,那種無視一切,無視一切之敵的氣
度,氣得空中的冰雪女王一陣牙疼,妖族高手方面,妖皇妖枯陰冷着臉,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并殺了吧?這話聽起來,怎麽感覺像是上位者在處置并不重要的犯人時說的話吧?
帝靈了然的點了點頭,道:“了解,那麽,今天,就讓大夥看看,帝魂圖的真正樣子吧。”
說着,帝靈的臉上,有些許的懷念。
風無情淡然一笑,手中,多了一支筆,看在空空滅這些人的眼中,瞳孔猛然一縮!
那是,絕情筆!
風無情想幹什麽?
“風河大陸的安危,與我風無情,何幹?你們不是,都想看看帝魂圖上,到底畫着什麽嗎?你
們不是,想知道,極九劍陣的秘密嗎?那麽,今天,就讓帝靈,來告訴你們,些許的故事吧!”
說着,風無情看了一眼那完全閉合的血色巨眼,嘴角微微的翹起小小的弧度:
“山河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