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幸子,你是沒有去那個俱樂部,不知道俱樂部多麽有意思啊,那裏面很多年輕的小夥子,身強力壯,對我們的身體非常感興趣啊。”一個聲音有些高,或者說尖銳的女聲說道,“你白白長了這麽大一對香胸了,隻讓你丈夫一個人摸過,是不是太吃虧了?還有,他現在對你還感興趣嗎?你們之間還做愛嗎?”
G奶美婦人回答道:“富美枝,不要瞎說。”
富美枝咯咯嬌笑起來,揶揄道:“你是不是也心動了?心動不如行動,上些天你還對我說,你的丈夫一個月都沒有碰過你呢。裏紗,你說是不是?”
另一個聲音充滿着嗲膩的女聲笑道:“是呀,幸子,我也聽到呢。”
“我總之是不回去的。”幸子堅決地說道,“你們呀,總有一天被人發現了呢,還是不要去了。”
“發現就發現。”富美枝撇嘴說道,“我的男人下身還沒有中指長,見鬼我年輕的時候怎麽會和他結婚,現在每到晚上的時候他滿臉通紅地進入我的身體,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進入。我隻能裝作很高興,很愉悅,很感興趣,天啊,你們知道這是多麽難受嗎?可是我們這樣年紀的女人,也隻能忍受了,我們不是年輕女孩子,可以随便挑選男人。唉,現在的我們,隻能去俱樂部享受一下性愛的快樂。”
裏紗笑着說:“怪不得你每一次去俱樂部,都要和每一個男人做的精疲力盡,原來你是真的欲求不滿啊。”
“你不是也一樣嗎,田中夫人?”富美枝反唇相譏道,“我看到你總是纏着又長又粗的年輕男人,你比我還有需求啊。”
裏紗捂着嘴笑道:“沒有辦法,我的丈夫的下體本來就很大,我已經習慣了嘛。隻是他現在不喜歡我的身體了,我才三十二歲,就已經是老太婆了嗎?”
富美枝道:“你一定是年輕的時候做得太多,提前衰老了。”
“我衰老了?”裏紗捂着嘴叫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富美枝又對幸子說道:“你的男人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你真的不需要了嗎?”
“不需要了。”G奶美婦人幸子忙道。
富美枝笑道:“你不會是跟隔壁的那個中國男人有一腿,已經得到滿足了吧?”
幸子紅着臉忙解釋道:“别瞎說,我才沒有呢。”
“那是不可能的。”裏紗很笃定地說道,“我的丈夫是他的醫生,他對我說那個中國男人一年前受傷之後,一直在治療,可是始終無法勃起。可憐的中國男人,他之前是做疏通下水道工作的吧?好像是因爲保險繩斷裂,他從十米高的井口掉了下去。他不是公司簽訂的員工,隻是一個臨時替代者,公司隻是象征性地給他一百萬日元治療。”
“他可真是不幸啊。”富美枝說道,“更不幸的是他的妻子,爲什麽每一個做女人的都這麽不幸呢?”
三個女人自憐自艾起來,忽然裏紗神秘一笑道:“幸子,你交代吧,你家裏是不是藏了一個男人?”
“什麽?”幸子愣住了。
裏紗指着門口金孝北的一雙運動鞋,眨着狡黠的雙眼說道:“還不承認?原來你有姘頭了,怪不得不需要去俱樂部,哈哈,快介紹給我們一下,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
“沒有!沒有!”G奶美婦人幸子滿臉通紅地說道。
“诶,幸子臉紅了呢,一定有什麽事情。”裏紗跑到門口,仔細看了看這雙運動鞋,很驚訝地說道:“一定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哇!他的腳好大,看來身高至少要一百八十公分。”她轉頭對幸子笑道:“放心了,放心了,我們不會說的。我們懂得,我們懂得。”
“不要瞎說了,沒有的事兒,那是……”幸子窘迫地紅着臉說,“那是我丈夫的運動鞋。”
“哦……”裏紗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看到了富美枝對她眨了眨眼睛,便坐了回來。三個人又聊了半天,這才罷休,裏紗和富美枝兩個便與幸子告别,離開房子。
幸子看到她們的身影不見了,這才連忙跑到洗手間,見到金孝北正坐在馬桶上發呆,便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說:“真是抱歉,我的朋友們……”
“我知道,您不用解釋,夫人。”金孝北道,“爲了避免給您造成麻煩,所以我也沒有出去。”
“那您聽到了什麽沒有?”
“沒有,完全沒有。”
幸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吐了一下舌頭做出了可愛的表情道:“還好還好。”
金孝北道:“這樣,我該走了。”
“啊,還不知道您叫什麽呢?我要感謝你呢。”
金孝北呵呵笑道:“沒關系了,我隻是來旅遊而已,明天就走了。你叫我J吧,或者J先生。”
“J先生?好奇怪的名字哦。”幸子笑得露出了兩個甜甜的酒窩問。
“可以。”金孝北點頭說,穿好了運動鞋,揮了揮手,便背起行李包走下去。
其實他不知道走到哪裏,昨天晚上楊伯伯和楊伯母他都聽到了,也聽清了,他們一家的生活不是很好,并且楊洛伊也似乎并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天真單純的小玲了,他留下來做什麽呢?楊伯伯他們盡管沒有明說,但是話裏字間透露着一個意思,趕他走。
他對自己的過去有一種厭世的感覺,自己做了這麽多,居然是無用的。學什麽日語,學什麽狗屁日語!什麽守身如玉,什麽他媽的世道,錢比感情重要得多啊。
他心中充滿了說不出的酸楚,低着頭走着走着,忽然他看到一個女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仰着頭看着自己。這個女人穿着一身紫色的連衣裙,留着短發,一雙眼鏡像是月牙一樣漂亮,精緻的小臉,眼角有幾道皺紋被化妝掩飾住了,看年紀似乎有二十幾歲。
“果真沒錯,是個小夥子,而且還很帥,很高大呢。”這個女人的聲音很耳熟,有些嗲嗲的甜膩。
“果真至少有一百八十幾公分。”這時候一個身材瘦長,雙眼赫赫生輝的穿着短裙黑色襪的女人帶着略有些尖尖的聲音說道。
“你們……”
“喂,你是幸子的姘頭吧?”身材高挑短裙黑色襪的女人說道。
金孝北笑道:“你一定是富美枝?”她又低頭看了看身高一米五十三四左右的矮美人,“那你一定是裏紗,我說的沒錯吧?”
“啊哈哈,原來你真的在幸子的房間。”富美枝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