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孝北内心之中有些手足無措,這騷娘們直接坐在自己懷裏了,自己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她便如同一根藤一樣将自己纏住了。
“你說的很對。”
“你真的想幫幸子嗎?還是連幸子的女兒也想通吃呢?”
金孝北的手放在了富美枝的大腿上,撫摸着順滑的黑色絲襪,“我隻想要一個答案,如果沒有答案之前,我想我會很疑惑。夫人,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女神一樣的女人,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麽會挑選我?”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先在床上征服我吧,如果你能夠在床上征服我,讓我求饒,我才會告訴你,否則絕不可能哦!”富美枝便在金孝北的臉上啄了一口,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跳了下來。
裏紗拎着紅酒杯和紅酒走來,富美枝給三人倒滿了紅酒,對裏紗說:“現在才早上十點半,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我也覺得早。”裏紗順着她的話說道。
富美枝卻搖搖頭,舔了舔露出的虎牙,說:“可是不知怎麽,我忽然感覺好需要啊。”她随手按了一個按鍵在哪裏,别墅的窗子漸漸地變得暗了起來,不久之後便完全黑了,别墅内亮起了幽穢粉色暧昧的弱光燈。
裏紗興奮地說道:“這樣好嗎?太早了吧?”
“你這個淫蕩的女人,你早就更加迫不及待了吧?”富美枝笑着說。
裏紗用力地點頭,走到金孝北身邊坐在一旁,用手撫摸着金孝北如雕塑一般的臉頰,眼中充滿了渴望,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這樣的美男子,看着他都能達到高潮啊。”
事實上整個過程之中,金孝北都感覺像是幻覺一樣,這都哪跟哪啊,怎麽自己被兩個惡女流氓抓了,然後被她們帶到淫窩了?自己算是什麽?弱男子?這個世界颠倒了嗎?難道這不是一個男權社會,而是一個女人世界?
不,他更加困惑了。
此時,兩個色不可耐的女人,正在一寸一寸地爬向了茫然的金孝北。
金孝北就像柔弱的綿陽一樣,無辜地看着兩匹饑餓的母狼向他襲來,裏沙急不可耐地伸出軟弱無骨的手溫柔地按在了金孝北牛仔褲的外面,摸索着發出一聲膩人的呢喃之音。金孝北頓時被這一聲呻吟刺激了一下,仿若一根羽毛撩撥了他的腦神經,使他的腦垂體的荷爾蒙激素快速分泌,全身的血液流入了兩腿之間,拿一根讓他自卑的東西,猛然間撐起了牛仔褲。
“居然這樣……”裏沙驚訝地尖叫起來,用手撫摸了起來,啧啧稱奇道:“富美枝,你快來摸一摸,居然會這樣,太讓人驚訝了。”富美枝立即摸了過去,也同樣驚呼起來。
太尴尬了,金孝北的臉騰一下紅了起來,支支吾吾想要說:“你們放開我。”可惜兩個女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小金”上,對金孝北的抗拒無動于衷。
兩個女人一面撫摸一面驚訝,富美枝道:“怪不得,怪不得幸子都舍不得介紹給我們呢,居然是這樣的。”
“不好意思,我……”金孝北自卑的心理突然使他爆發了,一把推開兩個女人,将她們推翻在地,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狼狽地露了出來,“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見笑?”富美枝驚訝地問。
“是的。”金孝北低着頭說。
“爲什麽要笑啊?”
“難道不可笑嗎?”金孝北紅着臉,弱弱地用手指着裆下正死死地抵着牛仔褲的“小金”,語氣有些失落地說道,“它的形狀……”
“天啊。”裏沙誇張地叫道,“難道你覺得可笑嗎?”
“是啊。”
富美枝起身走到金孝北跟前,将他推倒在沙發上,動情一笑,露出那白生生的大腿便騎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個馴馬者一般,笑盈盈地在金孝北的臉上親了一下,道:“年輕人,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寶貴呢。”她一面對金孝北抛着媚眼,一面将他牛仔褲解開了。那傲然的“小金”一下子跳了出來,裏沙便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爬過來,抓住了小金的下部,富美枝又抓住了上部,兩人看了看彼此,裏沙驚叫道:“居然……這樣大。”
富美枝上下撫摸了一下,道:“居然還是弧度的,年輕人,你知道不知道,你的這一段弧度能讓多少女人欲仙欲死啊,我愛死它了。”富美枝的臉上滿是淫蕩的笑容,忍不住親在了小金的頭頂上,那小金更加英姿勃發了,堅硬如鐵,傲然挺立。
裏沙看起來還在震驚之中,說道:“你是混血兒嗎?”
“不是。”金孝北被兩人死死地捏住要住,那富美枝喜歡得不得了,又是撫摸又是親吻,他動都動不了。
“不可能吧,亞洲人種怎麽會這樣巨大。”裏沙搖着頭,難以置信地說。
“我說……難道我還騙你們嗎?”金孝北可笑道。
“是啊。”富美枝早就春心蕩漾了,忽然一口含了下去,金孝北幾乎驚叫一聲,雙手捂着嘴忍住發聲。
“富美枝,真是的,居然搶在我的前面,你太貪心了,他不隻是你一個人的嘛。”裏沙抱怨道。
“哼哼……”富美枝口含異物含糊不清地回應,得意地沖裏沙笑了起來。
金孝北感覺自己就像坐在過山車最高處向下滑落一般,嗖一聲之後,急速下墜,全身痙攣起來,從類沒有和異性如此親密接觸的他,哪裏經得起這樣的陣勢。幾乎敗下陣來,那天賦異于常人的控制力硬生生地将蓬勃欲出的沖動克制住了。
富美枝胯下奇癢難忍,哪裏受得了,連衣服都來不及脫掉,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嚎叫一聲,似是痛苦似是快活似是得到天下最心愛的玩具的蘿莉幼女又似是全身浸在溫泉中更或者仿佛在子宮中的嬰兒一般,整個靈魂似乎都牽扯了出來,動也動不了了。
金孝北此時主動了起來,他隻是動了一下,那富美枝大叫一聲受不了了,金孝北一手摟着裏沙激烈的親吻,小金卻在不斷地與富美枝摩挲,隻兩三分鍾,那富美枝忽然全身痙攣,一雙白嫩如筍的小腳抽起了筋,潔白如玉的全身變得陡然粉紅起來。
富美枝再一次嚎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身懷異物少年卑,寶物蒙塵終露晖,大雕展翅惹人愛,制霸雁群留芳菲。
一龍雙鳳死纏綿,環肥燕瘦盡歡顔,花開前後不停歇,連連告饒欲昏厥。
中華少年豈能止,東瀛少婦幾斷魂,初時懵懂用蠻力,漸到佳境已身翻。
情到濃時放浪喊,伊到臻時半瘋癫,春宵一刻似辰短,天昏地暗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