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妞其實沒有一百斤,不過倒是蠻沉重的,最主要是她胸前那一對巨乳占據了身體的分量吧。
金孝北沿着星光漫無目的地走着,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見到前方有亮光,兩個人都欣喜不已,趕緊走了過去。這是一座鄉間别墅,金孝北仔細看看外面的結構,怎麽這麽眼熟——居然是富美枝的别墅。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怎麽會這麽巧?而且居然已經走了這麽遠了,看來自己練功還是有用的,至少背着少女走了這麽遠的山路也沒有太過累到自己。
“這座人家我認識。”金孝北對繪裏香安慰地說道。
“你認識?你果真是大山裏的孩子呀。”
“喂,你不和我吵架能死嗎?”
“當然。”繪裏香說,“是你先挑起戰争的。”
“好吧,我把你現在就扔在地上。”
“你摸了我的胸,要對我負責!”繪裏香叫道。
金孝北張大嘴巴,半響才說:“你還真的是有夠吃定我的了。”
“那是。”繪裏香驕傲地說。
兩個人穿過了樹叢終于走到了路上,來到門前,金孝北剛要按門鈴,便聽到裏面傳來淫聲浪語。
“怎麽回事兒?”兩人看了看,金孝北說:“你先下來,我跳進院子看看。”
“嗯。”
繪裏香倒是乖巧地跳下來站在一旁,腳還是非常疼的,她的臉都有些扭曲了,但是這個女孩倒是堅強滴一聲不吭。
院牆不高,金孝北翻進了院子,蹑手蹑腳地走了進去,窗簾拉着,他借着窗簾的空隙,見到裏面居然有二十幾個赤條條的男女正在縱情地交合,有中年男人中年女人有年輕男人年輕女人有少年有少女,肆無忌憚甚至有些過分地用各種姿勢交歡。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戴着眼鏡看起來就像是中學的嚴苛的女老師,她正在被兩個男人前後插入着,嘴裏又在叼着兩個男人的器官,雙手還在爲兩個男人快速地撸動,這場面幾乎隻有那變态電影之中有啊。
太刺激了。
金孝北吓了一跳,趕緊逃出了院子。
“裏面怎麽回事兒?”繪裏香問道,“好像有女人在叫喊,難道是黑社會老巢嗎?”
“你是什麽耳朵,這是叫喊嗎?”金孝北道,“仔細聽聽,和你看的AV電影是不是很像。”
繪裏香伸長了耳朵仔細聽了聽,忽然臉紅紅地點點頭,“他們是在……”
“是的。”金孝北道,“一群人,至少二十幾個。”
繪裏香紅着臉問:“那我們怎麽辦?我們……”
“要不然我們也加入吧?”金孝北壞笑道。
“才不要呢。”繪裏香道,“我才不會随便和人做愛呢,我隻會和我喜歡的人做愛。”
“你喜歡誰?”
“我喜歡長野菊名。”
“你男朋友?”
“才不是呢,他是明星。”
“啊?你居然想着和明星做愛,還真是……癡心妄想。”金孝北嘲笑道。
繪裏香捶了他一拳,道:“你這個混蛋,你才是癡心妄想呢。”
金孝北忽然記起來剛在裏面看到的東西,打了一個響指,笑道:“等我一下,咱們有工具了。”說着他又跳了進去,那邊有幾台摩托車,不知道是誰粗心馬虎,車鑰匙沒有拔掉,便停在裏面。他悄悄地走進去,将摩托車推到門口,打開電子門,輕輕地開門對繪裏香說:“來,把這大門,别讓門關上。”繪裏香便扶着門,見金孝北慢悠悠地推着一輛雅馬哈摩托走了出來。
“噓,我偷得。”金孝北笑道。
“什麽你……”
“笨蛋,别說話,關好門,我們走了。”金孝北壞壞地笑道,“他們估計明天才發現呢。喏,還有兩個安全頭盔,你一個我一個。”
繪裏香猶豫半天,終于還是接過頭盔,關好門,坐在摩托車後面。不過她倒是側着身坐着的,雙手摟着金孝北的腰擔心地說:“你會開摩托嗎?”
“廢話,你知道我表哥是幹嘛的嗎?”
“摩托車賽車手?”
“不,我表哥是殘疾人,小時候兩條腿被汽車壓過,截止了。”
“啊?”繪裏香捂着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表哥的遭遇,讓你不高興了。”
“沒有不高興。”金孝北笑道,“盡管我表哥是殘疾人,可是他是我們那裏改裝摩托車最好的,我從小跟着他玩,是他的改裝車試駕員,别說這台雅馬哈FJR1300A,就是最新出的MT系列我都會開。”
“你真厲害呢。”繪裏香贊美道,“看來我不該小看你的。”
“你的每一次誇獎我都覺得非常刺耳,你最好不說話。”金孝北帶好安全頭盔,騎在摩托車上,一雙大長腿踩着地面向前走,卻不發動機車。繪裏香問:“你怎麽不開?”
“這東西噪音太大,咱們過了那個轉彎之後再開,否則驚動裏面的人。”金孝北解釋說,“對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側着身子坐摩托車,這不是自行車騎得慢,而且這台機車我看了進行過改裝,速度可以達到一百八十公裏每小時,如果我轉彎的時候你極有可能被甩出去。”
繪裏香見他不是在吓唬自己,趕緊正做着,但是一雙美腿拜年露了出來,尤其是她的水手裙,風一吹的話内褲立即暴露在空氣之中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她趕緊夾緊了金孝北的咬,小聲地說:“你可不可以不要開得太快,否則我會走光的。”
金孝北笑道:“你帶着頭盔,誰知道是你在走光,笨蛋,你就算是光着身子也沒有人知道是你呀。”
“诶,你說得對啊。”繪裏香笑了起來,高興地捶了一下他的後背表揚道,“你說你怎麽這麽聰明呢?”
“咳咳咳……”金孝北被他忽然捶了這麽一下弄得很疼,“你表揚别人都是用拳頭嗎?”
“要不然我親你一下?”
“好呀。”
金孝北興奮地要摘頭盔,卻被繪裏香隻用用頭盔撞了一下自己,嘴上疼得要命。
“親完了。”繪裏香道。
“親完了?”金孝北郁悶道,“怎麽……親完了?”
“是呀。”繪裏香狡黠地說道,“你又沒有說不能戴頭盔親的嘛。”
“你還真是……狡猾得很呢。”将摩托車推過轉彎的地方,金孝北趕緊發動,那摩托車果真是改裝過的,噪音很大,開起來特别拉風。
“做好了,小妞,我帶你兜風。”金孝北大聲叫道,一踩油門,雅馬哈摩托如離弦的箭一般嗖一聲飛了出去,幸好繪裏香抱得緊緊的,否則早就被甩了出去了。
摩托車強烈的震動着,夏夜的風猛烈地吹着,那奔馳的感覺就像是肆無忌憚的青春一般讓人沉醉沉迷,仿佛有千絲萬縷的細線進入了每一個毛孔,讓金孝北感覺從未有過的輕松。是的,這幾天他的确是太累了,一切都感覺那麽沉重,尤其是失戀——或者稱之爲失戀的感覺是那麽沉重。其實他隻和楊洛伊通過一次電話,還是她剛剛抵達日本的時候,在那之後隻有過兩次書信,便再也沒有交際了。
但那兩封書信其中之一就是告訴了他她的地址,另一封書信是說在日本等着他将來成功成爲人上人。
是啊,或許這不是什麽戀愛,隻是少年少女的朦胧好感,自己理解錯誤了吧。
吹着風,自由的感覺,讓他豁然開朗,一切煩惱不都像是這風一樣,最終會被自己甩到身後嗎?
自由的感覺,其實比心理負擔和什麽責任更加重要,是的,自由,我自由了。
金孝北此時解開了一個心結,他以前太在乎了,但是其實都是自己在一廂情願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