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裏香跑到門口通過貓眼看到外面正是金孝北,趕緊打開了門,見金孝北累得滿臉的汗水,顯然剛剛很是着急趕回來。
金孝北走進房間連鞋子都沒有換,說道:“快,拿一些财物和衣服,趕緊走。”
“怎麽了?”
“我知道你媽媽在哪裏了,隻是現在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啊?”繪裏香激動地捂着嘴,驚訝道:“你已經找到了我媽媽了?”
金孝北皺着眉頭道:“還沒有找到,但是我知道她的下落了,而且我需要你的幫助才能救出她來。”
“那麽她在哪裏?”
“上了車我再告訴你,你拿好你的東西。”
“好的。”繪裏香立即跑到樓上,開始裝起了自己的一切,過了一會兒拿下來一個皮箱,看起來頗爲沉重的樣子。金孝北走過去拎起來,驚訝道:“你在皮包裏放上了磚頭嗎?”
“诶?”繪裏香略帶呆萌的表情望着他。
“算了,不管了。”金孝北一手牽着她的手,一手拎着皮包走了出去,将皮包放在汽車後排。開動汽車,走上大路之後才問道:“你知道怎麽去東京銀座嗎?”
“爲什麽去那裏,那裏是日本時尚之都哦。”繪裏香雙眼充滿着少女幻想道。
“什麽時尚之都,哪裏不是什麽好地方。”
“可是那裏是全日本年輕人都喜歡去的地方呢。”
金孝北道:“你媽媽被他們帶到了那裏,我們必須今晚就把她解救出來,你現在給我指路,我要到銀座去了。”
“好的。”繪裏香立即拿出手機來,金孝北問:“你拿着電話幹嘛?”
“問路啊。”
金孝北苦笑道:“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所以才問路嘛。”繪裏香嘟着小嘴嗲嗲地說道。
在日本問路這種業務服務非常到位,收費也是通過手機來扣除費用,由于繪裏香的方向感不是很高,金孝北隻得接過來電話自己溝通。電話那邊的服務人員居然是關西大阪人,大阪的口音很重,弄得金孝北幾次三番有摔掉電話的沖動。
終于在深夜的時候抵達了銀座,已經是夜裏一點了,街面上還是很熱鬧,喝醉酒的男男女女摟抱着在東京街頭親吻着,敞篷跑車裏幾對男女大聲說笑着什麽。抵達銀座之後,金孝北很快找到東京HOT娛樂會所,這座巨大的娛樂大廈足足有三十層高,整棟大樓都是屬于HOT的。
金孝北在車裏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麻煩了,惹下大麻煩了,看來這是一個财團做後台啊。”繪裏香已經睡着了,天天的臉蛋還迷迷糊糊得流着口水,他歎了口氣說道:“真是,沒心沒肺的人還真是輕松。我再替你操心,你翻到呼呼睡大覺。”他将繪裏香叫醒,繪裏香還有些迷糊地說道:“媽媽,我好困,我今天可不可以不用去上學,我學習很好呢。”
“喂喂喂,醒一醒,我們一起來救你媽媽。”金孝北哭笑不得道。
“呀?”繪裏香睜大眼睛終于醒來了,“你有辦法就我媽媽嗎?”
金孝北搖搖頭,道:“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知道是一個叫岸本的家夥把你媽媽帶到HOT會所裏,現在你用你的電話給岸本打電話,就說他需要不需要性服務,你是援交小妹,然他告訴你地址。”
“啊?”繪裏香爲難地說,“需要這樣嗎?我沒有做過诶。”
“什麽沒做?”
“人家還是處女呢。”繪裏香嘟着嘴說,“還沒做愛過呢,怎麽援交?”
金孝北一拍腦袋道:“我是讓你騙他的,誰讓你真的去做援交了?你這個笨蛋。”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吓死我了。”繪裏香拍着高聳的胸脯說道,水手服被她這麽一拍,噗噗地發出肉彈撞擊的聲音。
金孝北鼻子有些熱,趕緊轉移注意力問:“你不是看過色情電影嗎?怎麽還是處女?”
“看過色情電影和是不是處女有關系嗎?”
“難道你沒有手淫過?”
“有過那又怎樣?”
“那你還說是處女。”
繪裏香氣道:“我看過色情片,也手淫過,但是不代表我被男人的那根東西插過呢,真是的!J,你的腦子裏難道看過色情片的女人都喜歡濫交嗎?我說過了,我不是濫情的女孩子,我隻和我喜歡的男人做愛。”
“好吧,好吧,現在的問題是,你給岸本打電話。”金孝北道,又趴在繪裏香耳邊如此這般交代一番,繪裏香紅着臉驚訝地問:“可以嗎?”
“試一試吧,隻能這樣救人了。”金孝北看了看手表,歎了口氣,現在唯一的破綻就是時間,已經夜裏一點鍾了,這個時間……希望岸本不會懷疑吧。
岸本大哥當然不會懷疑,他現在正在銀座的一間賓館呼呼大睡,當電話響起之後,他氣呼呼地說道:“是誰?”
“請問……請問……是您曾經給援助交際中介打過電話嗎?我叫乃木瞳,是東京一所中學的初二學生,一個晚上兩萬塊怎麽樣?”
“神經病!”岸本氣道,“我在睡覺……等一下,你說你是初二的女生?”
“是的呢。”
“你的身材怎麽樣?”
“我的身材發育太快了。”
“你是多大的兄?”
“我是32D的胸呢。”
“呦西!”岸本興奮地說道,“你來吧,兩萬塊,很好,我要看看你的臉蛋再說。我在XXX賓館1204房間,你多久能到?”
“大概……”繪裏香看了看金孝北,金孝北做了一個十的手勢,繪裏香說道:“大概十分鍾吧。”
“太好了,你快一點,我都等不及了,童顔巨乳的蘿莉小妹,如果你服侍我很舒服的話,我會給你多一些小費的。”岸本興奮地撂下電話道。
繪裏香挂了電話,忽然問道:“J,你怎麽知道我的尺寸?”
金孝北驚訝道:“難道我随口一說,真的是你的尺寸?”
“是啊。”
金孝北嘿嘿一笑,伸出右手看了看,驕傲地說道:“看來我的手感沒錯了。”
“你去死吧,你這個壞蛋!”繪裏香抓住他的右手裝作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不過一點也沒有用力,隻是在和他鬧玩而已。
金孝北道:“好了,走,下車,我們辦事去。”
“辦什麽?”
“揍人!捅他菊花!”金孝北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