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孝北牽着繪裏香嬌嫩柔軟的小手走下樓,交付了房錢,又遞過去一張一萬元的大鈔說:“1204的客人是我的朋友,他在裏面和援助女孩玩耍呢,如果他不出來,你就不要打擾,他可是黑道上的人。這是給你的小費。”
“需要我明天給他送一點吃的嗎?”服務員拿着這麽多的小費頓時困意全無興奮地問。
“不需要,他有吃的。”金孝北說。
“好的,我絕對不會打擾。”
金孝北笑着點頭,帶着繪裏香離開賓館,回到車上又開到另一條街上,終于抵達東京銀座的希爾頓大酒店。
繪裏香捂着嘴巴說:“我還沒有來過這樣高檔的地方呢。”
金孝北打趣道:“我也是,不過今天我們是土豪,我們有三百萬。”
繪裏香笑問:“土豪是什麽意思?”
金孝北道:“就是暴發戶的意思,我們現在是暴發戶,不是嗎?”
繪裏香抿嘴笑說:“是的呢。”
兩人将汽車開進了希爾頓酒店的車庫裏,并帶着她又開了一間房讓繪裏香好好休息。繪裏香倒是可以好好休息了,金孝北也感覺累了,看看時間已經早上四點了,天已經蒙蒙亮了。
“J,我要去洗澡了,你……”繪裏香紅着臉懦懦地說,“這張床很大,要不然我們一起睡吧?”
金孝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說:“怎麽了?你不怕我啊?”
“你幫着我那麽多,就算你在我身上做什麽,我也不怪你。”繪裏香的話中充滿着報答的意思,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金孝北,好像在說:“任君采摘了,你來吧,你來嘛。”
金孝北呵呵一笑,拍了拍她的腦袋,将自己的背包也放在腳邊,說道:“我現在把汽車處理一下,你洗澡就睡吧。”
“啊?汽車?爲什麽要處理汽車?”
金孝北心說我總不會告訴你汽車的後備箱裏面還有兩個人吧,便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關好門來到地下停車,準備啓動汽車找一個停車場停放一天,什麽時候解救出來G奶少婦什麽時候再将裏面的兩個人放出來。
希爾頓酒店的地下停車庫由三層,他的車停在了最下面一層,當他抵達—3層車庫之後,剛剛走出電梯,便見到一個穿着清涼穿着超短裙,面容香豔,尤其是烈焰紅唇格外吸引人,她的身材高挑達到了一米七五左右,仿佛是一個模特似的美女慌慌張張跑向了他,喊道:“救命,救命!救救我!”
這時候從拐彎裏竄出來兩個黑衣男子,戴着頭套,見到金孝北也是一愣,那女子急忙跑到金孝北身後抱住他的胳膊說道:“救救我,他們要害我。”
金孝北心說我怎麽這麽倒黴,什麽事兒都能遇到。
“喂,小子,滾開,這裏不管你的事兒。”一個黑衣人惡狠狠地說。
另一個黑衣人話也不說直接一拳大項金孝北的臉,金孝北還想回話呢,被人偷襲了差點擊中臉,他氣道:“卑鄙,居然偷襲,老子還想耍帥一下呢。”
“小子,今天你看到了,算是你倒黴。”說話的黑衣人說話之間從腰間抽出匕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金孝北怒了,将那蝴蝶刀拿了出來,右手腕一甩,啪嗒,沒耍明白自己手背被蝴蝶刀打到了。
“sorry,sorry,見笑了。”金孝北說道。
女模特,兩個黑衣人一臉黑線……
金孝北就不是玩刀的材料,于是還是老老實實地反手握刀,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我不認識她,你們居然敢對我動手,你們太殘忍了吧?這裏有攝像頭,告訴你們,你們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哈哈哈,攝像頭?攝像頭早就被我們破壞了。”說話的黑衣人冷笑道,“小子,今天算是你的不幸,讓你死得明白點兒,我們是七人頭會的人,還有記住,以後再也不要這麽晚随便到地下停車庫。”
金孝北點點頭,說道:“原來又是七人頭會。”他忽然冷笑了起來,手中的刀猛地向前一擲,那黑衣人冷不防被蝴蝶刀紮在了臉上,啊地一聲慘叫起來。金孝北欺身而上,一拳砸中了那人的胃部,劇烈的胃部痙攣讓這臉上被紮着蝴蝶刀的人慘疼的倒在地上,手中的刀也掉了。
另一個黑衣人驚訝起來,沒想到碰到了一個硬茬子,他卻一點也不驚慌失措,反倒是端着肩膀說:“你的身手不錯啊。”
“還行吧。”金孝北說道,“你們要是放了我,就不會有這麽多事兒了,我跟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是呀,你走吧,我們放了你了。”那端着肩膀的黑衣人說道。
金孝北道:“怎麽?真的放了我?”
“是。”那黑衣人笑道,卻從懷中掏出了手槍,道:“但是我放了你,它不肯放了你。”他狂笑起來,道:“你上當了吧,上當了……啊!”原來是那女模特脫掉高跟鞋在他身後忽然用力地砸了下去,那黑衣人猝不及防,頓時被砸暈了。金孝北沖了過去飛身跳起用膝蓋狠狠地砸在這猖狂的黑衣人臉上,發出咚地一聲,這人被砸暈了過去。
“看來泰拳裏的飛膝還真有用。”金孝北自言自語道。
隻見那女模特撿起了手槍,熟練地查看了一下子彈,歎了口氣,又看了看金孝北,說道:“謝謝你。”忽然用槍指向了他說道:“舉起手來,否則我開槍了。”
金孝北氣壞了,怒道:“你這人,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救了你你居然恩将仇報!”
女模特沖他甜甜地一笑,說:“當心你的身後。”
金孝北轉頭見到那臉上插着蝴蝶刀的家夥居然站起來要偷襲自己,幸虧女模特,便沖她伸出大拇指,又走到臉上插刀的黑衣人身邊,歎了口氣道:“記住,以後再也不要這麽晚随便到地下停車庫,這裏很危險。”說完一個手刀劈在他的頸部,将他打暈了過去。金孝北轉頭看了看女模特,這女人身材甚至沒話說,黑色絲襪超短裙,兩條腿又細又長,豐臀肥乳超短裙恰當好處地襯着光滑如玉的小蠻腰,白嫩的鎖骨性感地暴露在外面,長發披肩一雙丹鳳眼顧盼若離地望着他,美得仿佛能說話一樣,這樣的女孩子不是被包養的,就模特,要麽是被包養的模特?金孝北心中嘀咕道。
“我是東京犯罪調查課秘密警探水野稚,奉命在HOT做卧底。”性感女模特忽然開口說話了,“謝謝你的幫助,年輕人。”
啥米?女警花?這麽性感的女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