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和創意就像是便秘一樣,越是想讓它出來,它偏偏出不來,九龍影視中心的這些人現在的感覺比便秘還難受。
在一個又一個建議被否決之後,大家都想得頭疼了。金孝北宣布大家今天中午就在這兒吃火鍋,讓李欣出去買個鍋,李欣帶着一個綽号叫做阿生年輕人騎個電動車出去買了個大鍋回來了,又買了一些辣椒和豬骨頭,這邊沒有牛肉卷和羊肉卷,便買了一些丸子和青菜以及其他作料。
大家一面吃着一面聊了起來,阿生說:“頭兒,說真的你人真不錯,從來不在待遇上克扣我們,跟你幹事兒放心,不會當做替罪羊。”
金孝北問:“誰當過替罪羊?”
“以前的一個導演,被白小皮當做替罪羊給開了,新請回來的這個導演三個月沒賣出一盒。”阿生道。
金孝北道:“正好,現在我們缺導演,誰知道那個被開除的導演在哪,能不能聯系到他?”
“我能。”一個白胖白胖的人說道。
“好,問一下他是否有意思來我手下幹活,如果想的話,就明天下午來。”金孝北道。
“好咧,頭兒。”
李欣這時候吃着丸子說道:“你們猜猜我剛剛去買肉丸的時候遇到什麽情況了?你們是猜不到,我看到了一個醜女,巨醜無比!诶喲我的天呢,那長的簡直了,可以說是什麽呢,咱們中國古代四大醜女,知道吧?那女人,我去……”
“你過時了,現在的新四大醜女出現了。”又是那白胖白胖的小夥子說道,“分别是鳳姐、芙蓉、楊二車娜姆和一個姓尚的什麽玩意,忘記名字了。”
“我在日本,都不認識啊。”李欣道,“有時間拜會拜會,頭兒,你知道嗎?”
金孝北笑道:“我也不認識,我以前待着的地方比較封閉。”
衆人看了看彼此,能接手九龍幫産業的,以前還在封閉的地方,肯定就是監獄了,怪不得咱們這頭兒連太子也敢收拾,感情,人家是局子裏混過的。
“要不然,咱們幹脆弄一個最醜女藝人比賽吧。”忽然李欣跳起來叫道,這一叫不要緊,整個魚丸沒吃完直接咽了進去,一下子噎住,捂着脖子嗚嗚嗚幹嚎不出聲來。
金孝北趕緊一腳揣在他的胸口,利用胸腔裏的氣壓将魚丸噴了出來,那李欣苦着臉道:“頭兒,你不用這麽恨我吧?”
“恩将仇報,噎死你就好了。”金孝北道,“對了,你剛才說什麽?”
李欣揉着胸口,也不吃魚丸了,說道:“我剛剛想到這個主意,你們說比美吧,比不過,比年輕吧,咱們這種小公司也比不過,資源少再加上不出名,可以說咱們是屌絲中的戰鬥絲了。所以咱們呢比醜,弄幾個醜女優系列,如何?你們看啊,我是這麽想的,有人喜歡大媽,有人喜歡奶奶,有人喜歡人妻,有人喜歡孕婦,難道就不會有人喜歡醜女?”
金孝北揉揉下巴,笑道:“還真是個好主意,這些人會幹嗎?”
“怎麽不會啊。”李欣道,“人人都想變美,但是變美整容也需要錢呢,咱們可以給他們最低的錢來收買,等她們做夠了賺足了,就可以整容變美呗。”
金孝北想着笑了出來,說道:“好,這件事交給——王樹東,你來,你負責帶着人用各種媒體方法搜羅長得惡心的,但身材好的,願意出演一部到兩部愛情動作片的素人。”
“好。”王樹東忍俊不禁道,“可是我沒怎麽做過,原來的副導演被您辭退了。”
“現在你擔任臨時副導演。”金孝北道。
李欣見王茂如把這項任務交給了王樹東,頓時瞪着眼睛扭曲着面容,臉上隻差寫六個大字“是我出的主意”了。他心裏這個郁悶,我的主意,這是我的主意啊,怎麽您老人家輕輕松松地把副導演的位置交給了剪輯師老王了呢?沒看到玉樹臨風的我在這呢嗎?他頓時在王茂如跟前走來走去,終于金孝北忍不住笑了,把他按在椅子上。
金孝北這才鄭重地對他說:“李欣,你的任務更加重要,就是負責找到願意出演的男優,這是你出的主意,如果你找不到願意出演的人的話,就你自己來!”
“我……”李欣張大嘴巴,被哽住了,不是魚丸,而是自己的這個主意哽住了。
尼瑪,男優?
忘了,這尼瑪怎麽着?
有人見到醜到惡心的女優還能有動作嗎?或許有,心理變态者呗。
可是男優有嗎?
他李欣也沒有啊。
我老李同志玉樹臨風風流倜傥,盡管身高一米六八矮了點兒,長得比海南島人黑了點,頭發蓬松了一點,整個人看起來很殺馬特風格,可是不代表我審美眼光殺馬特啊。我他娘的見到醜女無敵也會疲軟呢。
“等一下。”李欣立即說道:“頭兒,我覺得我的辦法還值得商榷,我不是專業的嘛,那麽多人看着我,我會硬不起來的。”
“阿生,走公司的帳,買點威哥藥品回來。”說罷金孝北也不理會他,轉頭對财務問道:“林棟梁,我們賬面上還有多少錢?”
“一千萬。”林棟梁說道。
“好,A計劃,李欣之最醜素娘,我們大家準備坐一期預算了。”金孝北道,“大家還誰有計劃?”
“頭兒,我們覺得李欣的主意特别好。”大家連忙說道。
“ok,今天下午我們做一下财政預算,包括發行銷售,還有,别忘記交稅。”金孝北吩咐道。
“頭兒,其實吧,我覺得我還有一個主意……”李欣舔着臉說道。
金孝北驚喜道:“可以啊,你說說,可能就是咱們的B計劃,不過一定要排在A計劃之後。”
李欣哭喪着臉說道:“我不做男優行不行?”
“那麽你就要找到願意來做的人了。”金孝北道。
下午的時候大家各司其職忙活了起來,金孝北充當起了監制,和林棟梁一起做評估預算,而其他人七嘴八舌分析怎麽站位,用什麽場景,需要什麽道具。隻有李欣一個人坐在那裏悶悶不樂,長籲短歎悔不該多嘴啊,尼瑪挖坑自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