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女金孝北也認識,她就是曾經數次邀請金孝北做自己模特的少女畫家星野沙蘿,當然,不能說是少女,應該說是蘿莉面孔的女子,她看上去年紀比實際年紀小六七歲之多,二十三歲的女孩宛如一個初中生一樣。當然,用天山童姥來形容倒也不貼切,畢竟她也不過僅僅二十三歲而已,比那些三十七八歲看上去就像十五六歲少女的女人還是不如她們“童姥”的。
“好巧啊,在這裏也遇到你了呢,J!”星野沙蘿睜起了滴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高興地說,不過盡管心裏高興,嘴上卻說道:“我怎麽總能遇到你呢?真是奇怪了,難道你……”
金孝北走到她的窗前,笑道:“我也這樣想的,莫非你跟蹤我?”
星野沙蘿噤着鼻子氣呼呼地說道:“我還要說你跟蹤我呢,說,你什麽目的?對了,你那愛吃醋的未婚妻呢?”她探頭探腦地左右看看。不過穿着T恤衫的星野沙蘿完全沒有想到,當他探出頭來的時候,金孝北的目光沿着她雪白的脖頸一眼望去,那寬大的T恤杉下擺寬大,領口松松,那渾圓白皙的兩個玉兔便呼之欲出,以至于金孝北目不轉睛地盯着那滿園春色,不願移開。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金孝北心想道,惡趣味十足,又流氓味道十足。
“沒有跟來呀。”星野沙蘿左右看看笑着說,擡起頭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的衣領内的酥胸,頓時尖叫一聲捂着胸口,罵道:“流氓!”然後砰一聲關上窗子,拉上窗簾。
金孝北啧啧有聲地贊歎道:“不大不小,正好一隻手抓住,長的就是比我老婆的好……”忽然意識到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莫非真是傳說中的得隴望蜀?所謂孩子永遠是自己的好,老婆永遠是别人的好呀。
他又走到那戶人家敲了敲門,還是沒有人,隻好轉身要走,路過星野沙蘿的門口,笑着招呼道:“喂,我要走了,再見。”
剛剛走到樓梯口,星野沙蘿連忙打開門沖了出來,喊道:“J,等一下。”
金孝北轉身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星野沙蘿扯着衣襟不好意思地說:“那個你能不能……那個……”
“做模特是吧,可以。”金孝北笑道,“需要我擺出那天早上的姿勢嗎?思考者?”
“诶,你真是個好人。”星野沙蘿贊美道。
“又被發了一張好人卡。”金孝北開玩笑地說道。
他跟着星野走進了她的卧室,這是一件二十三四平的房間,沒有廚房,門口是一個小小的衣帽間,旁邊是一個廁所,在裏面則是集合餐廳和卧室在一起的十四五平的房間,當然,所謂的餐桌也是辦公桌,上面鋪滿了畫紙和畫壁,以及塗料,兩台電腦也擺在床頭,屋子裏亂極了。
星野沙蘿不好意思地說道:“讓您見笑了。”
“沒事兒,女畫家裏,你是最整潔的。”金孝北說道。
“是嗎?”星野沙蘿驚喜道,“我是女畫家裏最整潔的?愧不敢當,愧不敢當——您認識多少女畫家?”
“隻有你一個。”金孝北說道,“所以你是最整潔的,也是最邋遢的。”
星野沙蘿氣得撅着小嘴,皺着眉頭,露出少女一般可愛的生氣模樣。金孝北嘻嘻一笑,坐在椅子上,說道:“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了,稍等。”星野沙蘿将她之前沒有完成的油畫拿了出來,支好了架子,開始了繪畫,一面繪畫,星野一面問道:“J,你知道我叫什麽嗎?”
“不知道。”
“什麽嘛,你愛吃醋的未婚妻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嗎?”
“你覺得她那麽愛吃醋會告訴你嗎?”
“這倒也是。”星野沙蘿沾了沾油彩,繼續繪畫,說道:“你的未婚妻很愛你呀。”
“個人魅力,有的時候沒有辦法收斂,有句中國古話你聽說過沒有?”
“芳華自溢呀。”
“額……什麽意思?”
“就是優點太多了,想隐藏起來都沒有辦法。”
“噗……”星野沙蘿實在是忍不住了,放下畫筆樂得不行,說:“我一直以爲你是個憂郁的男人,可是沒有想到你是一個臉皮極其厚的男人。我猜想你一定是雙子座的星座,雙重性格的人。”
金孝北微微一笑,反問道:“你不是在神奈川縣嗎?怎麽跑到東京練馬來了?”
星野沙蘿歎道:“我想做一名畫家,可是我要先填飽肚子再說啊,我應聘于一家漫畫社,是一名漫畫助理。我也是剛剛才搬到這裏來,也隻是住了一個星期而已。”
金孝北打量了四下,道:“怪不得這麽多漫畫,你是畫什麽漫畫的?少女漫畫吧,我看你這樣的女孩子最适合畫少女漫畫了。”
星野沙蘿搖搖頭,略帶粉紅的瓜子臉上露出了難爲情的表情,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是畫成人漫畫的。”
金孝北“哦”了一聲,說道:“成人漫畫和藝術油畫差不多嘛,很多藝術油畫畫的都是女性的裸體,從這個角度來說,你應該非常輕松地應對。”
星野沙蘿倒是頭一次聽到這種理論,忍不住笑道:“我還以爲你會大吃一驚呢。”
“大吃一驚倒不會,隻是……”金孝北可憐兮兮地問,“我這個姿勢要擺多久啊?”
“當然要很久了。”星野沙蘿說道,“你沒有耐心了嗎?我會給你稿酬的。”
金孝北郁悶道:“喂喂喂,看不起人了吧,我是敬佩你是個藝術家,才自願給你做模特的,可不是沖着錢來着。”
星野沙蘿興奮地說:“你說我是藝術家?”
“是啊。”金孝北說,“還有,你還是一個美女,如果你是一個長相其醜無比的藝術家,如拉斐爾,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星野沙蘿抿着嘴格格嬌笑起來,她的一笑一動,胸前的玉兔便蹦蹦跳跳得歡快無比,仿佛随時要出來一樣,再一次惹得金孝北的目光不老實了起來。星野感覺到了他目光之中的肆意和大膽,滿臉羞紅着低頭畫畫,也不說話了。
金孝北歎了一聲遺憾,便繼續老老實實地給她做起了模特。花了大概一個小時,星野沙蘿接了一個電話,說了幾聲之後,郁悶地歎了口氣,自言自語地碎碎念道:“這個該死的紗織,我上哪給你們的女校找裸體男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