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動了汽車之後,沿着公路慢行,卻有些漫無目的了,金孝北問:“你知道哪裏有西餐廳嗎?”
“我剛剛搬來一周,不知道诶。”
“我剛來,更不知道。”
“對了,你不是找剛剛那個人嗎?”星野沙蘿倒也不算笨,忽然想起來金孝北幾個小時之前就是去敲那人的房門,而就在剛剛,他居然不認識他而揍了他一頓。
金孝北道:“我的一個朋友住在那裏,但是剛剛我看了一眼,猥瑣男并不是我的朋友,而且就在我拉他出來的時候看到裏面的布置,充滿着垃圾和邋遢——比你還邋遢——我的朋友有潔癖,因此不會是和他住在一起的。既然不是我的朋友,我就沒什麽不好意思下手的啦。”
“哦,原來如此。”星野沙蘿道,忽然叫道:“我才沒有那麽邋遢呢。”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說錯了。”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星野沙蘿瞪起黑漆漆的大眼睛氣呼呼地說。
“不可以這麽看一個正直勇敢的東京浪子遊俠。”金孝北說道,逗得星野沙蘿格格嬌笑起來,車裏充滿了少女的歡聲笑語。
“那個……我求你的事情,你覺得怎麽樣?”星野沙蘿過了一會兒問。
“免談。”金孝北道,“我是不會在做模特了。”
“可是是兼職哦,而且薪酬不錯呢。”星野沙蘿以金錢誘惑之……
“不幹!”金孝北道,“你看我缺錢嗎?”
“缺!”
金孝北……
“被你打敗了,就算我缺錢,我也不會給你做模特了。”他說。
“爲什麽啊?”
金孝北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怕再跟你繼續接觸下去,我會愛上你,我是個浪子,如果愛上你的話,我怎麽辦?東京浪子遊俠的名号就會成爲曆史了呀。”
星野沙蘿頓時又紅着臉,低着頭不說話了,但是心裏頭美滋滋的,他會愛上我诶,他會愛上我嗎?如果他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金孝北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喂喂喂,我騙你的。”
“J!大壞蛋!”星野沙蘿頓時氣呼呼地大叫起來,就像一隻生氣的貓咪一樣,尖叫不已又歇斯底裏。
金孝北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星野沙蘿更加生氣了,不過金孝北不管不顧地哼起了小曲兒,又将車開到了一家叫做西索特的西餐廳門口。
點了兩份牛排沙律之後,金孝北倒是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反倒是星野沙蘿一邊吃的時候一邊小心翼翼,金孝北笑道:“怎麽了?”
“唉,明天得提前預支薪水了。”星野沙蘿郁悶不已,“怎麽你找的這個餐廳這麽貴啊?”
“不是吧,你已經窘迫到這種程度了嗎?”金孝北倒是不好意思了,他隻是随便停車的,隻是看到了這家西餐廳比較顯眼而已,他也是懶得到處去找了,就停了下來。對于他而言,是公司的社長,公司的資金都屬于他調配,他的信用卡是公司的信用卡,自然可以随便刷卡消費了。可是星野沙蘿一切都要自理了,也難怪她看上去吃的心驚膽戰的。
金孝北忙說道:“今天是我來請你的,自然我來付款,好了,不要糾結了,開懷暢吃吧。”
“那不行,我們非親非故的。”星野沙蘿立即拒絕道,“你這是在可憐我嗎?我不需要可憐。”
這個日本女人還真有意思,這和可憐不可憐有什麽聯系嗎?甯願自己明天餓肚子,今天也要AA制?看來還真是一位倔強的女孩啊。
過了一會兒,星野沙蘿忽然說:“J君,拜托了嘛,你明天去做模特吧。”
“我都說了,不做模特——哈哈,果然是做模特,被我猜中了。”金孝北得意地說。
星野沙蘿裝作悲痛欲絕地說:“我本以爲你是好人呢,沒想到你是見死不救的人呢。”
“怎麽了?”金孝北反問道,“我不去做模特,怎麽是見死不救呢?”
星野沙蘿說道:“你不知道的呢,你如果不做模特,我就拿不到酬金呢。”
金孝北氣道:“原來你是人販子啊,居然把我賣了!”
星野沙蘿立即跳起來說道:“什麽人販子,我隻是介紹你去做兼職而已,隻是提一點點好處費而已嘛。再說,人家都吃不上飯了,要餓死了,怎麽辦呢?”她托着下巴,水汪汪地大眼睛沖仿佛充滿淚水說道:“J,你忍心嗎?”
“诶呀,你都這麽說了,我再拒絕你的話……”
星野沙蘿頓時興奮起來。
“我再拒絕你的話,似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金孝北喝了一口檸檬水說。
頓時,星野沙蘿郁悶不已,說道:“J,我看你就是一個冷冰冰的家夥,你個大騙子,哼!虧得我剛開始以爲你是一個熱心腸的熱血男兒呢。”
“我最初還以爲你是個溫柔知性的女畫家呢,沒想到你還是女人販子,居然要把我賣掉。”金孝北反擊道,“吃過了嗎?吃過了走了。”他走到服務台,結了賬,等星野沙蘿去結賬自己那份的時候服務生告知這位先生已經結過了,她連忙跑到金孝北身後說:“J君,多少錢,我還給你。”
金孝北上下打量她玲珑剔透前凸後翹的身體,壞笑說道:“你欠了我一個人情,在你即将餓死之前,我才不要錢這麽簡單呢。”
看着他“淫邪”的目光,星野沙蘿頓時紅着臉退了一步說:“你要幹什麽?你……不可以這樣。”她頓時心跳加速起來,這個壞蛋,居然想到這樣的事情,該死的!壞蛋!壞蛋!要是他知道自己不拒絕他占有自己怎麽辦?诶呀,不行,我要矜持一些嘛,不能讓他太便宜得手呢。
金孝北摸着下巴慢悠悠地說道:“要是送你去做女優,我的好處費也會不少呢……”
“啊?”星野沙蘿張大嘴巴,蘿莉清秀的臉上一陣愕然,不是和自己做愛做的事情,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