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風流,颠鸾倒鳳,倒是戰個平手,金孝北大爲驚奇,倒是第一次破身的新野沙蘿不知深淺,還是金孝北制止了她的索取。星野高潮不斷,連續要了七八次,金孝北也看出來她這似乎是中了魔怔一般,剛剛品嘗性的樂趣,不知疲憊索取不停。但是這種無限的索取極度耗費生命力,星野沙蘿是不知深淺,倒是金孝北知道他們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情,于是主動停了下來。兩人到浴室洗了澡,讓雙方清醒了一下,看看時間,居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星野沙蘿臉上的潮紅未落,一雙水亮的雙眼都是金孝北的影子,看得出來,她的世界裏全都是他的存在了。
“餓了吧,一天沒吃東西了。”金孝北笑道。
星野沙蘿乖巧地點了點頭,說:“J,你會愛我嗎?”
“會。”
“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那當然。”
星野沙蘿高興地抱着他的腰,便要沉沉睡去,金孝北忙說:“我們去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吧。”
兩人起身,卻發現彼此身體疲倦不堪,金孝北倒是能夠勉強支撐,反倒是不知深淺的星野沙蘿此時忽然發現全身都沒了力氣了。兩人互相看了一下,彼此忍不住笑了,金孝北說:“我去樓下便利店買點東西吃。”
“嗯。”星野沙蘿乖巧地說道。
下了樓,吹了吹風,金孝北來到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看店的的收銀女孩看起來年齡不大,長着一張蘋果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黑油油的中長發披在肩上,一身粉色制服襯托着她略施粉黛的容顔可愛無比。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店居然有這麽标緻的小姑娘,看來日本的水很養女人啊。
“歡迎光臨。”女孩笑着說道,見到金孝北的臉,看得呆住了一下,驚訝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金孝北走過的時候沖禮貌且清新漂亮的她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麽,匆匆地在貨架上找到了幾種拉面,又挑了二十枚雞蛋,一些作料以及幾雙碗筷,便來到收銀台準備付賬。
忽然,一個蒙面人手持尖刀沖了進來,緊張地說道:“打打打打打劫!”說着用手拍了拍櫃台,厲聲喊道:“拿出所有的錢!我要所有的錢!”聽他的聲音,比被打劫的人還驚恐,甚至拿着刀子的手抖個不停。劫匪看到金孝北擋在他的面前,說道:“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讓開一下,我要打劫。”
金孝北張大嘴巴……
“你先來,你先來……”金孝北讓開說道。
劫匪走到收銀女孩跟前說道:“我打劫。”
“請不要插隊。”收銀女孩說道。
“哦。”劫匪老老實實地走到金孝北身後,說:“你先來。”
金孝北看了看收銀女孩,又看了看劫匪,說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劫匪說,“但是作爲一個人,我覺得秩序還是最重要的。”
金孝北“砰”地揮了一拳砸在劫匪臉上,那劫匪手中的刀子不知道飛到了那裏,頓時鼻口流血蹲在地上捂着臉疼的嗚嗚哭了起來。
“這麽渣渣?”金孝北不可思議地說道。
劫匪擡起頭,幽怨地看了看金孝北,噌一下站起來。金孝北還以爲他要拼命,豈料到劫匪捂着臉哇地一聲哭了,扭頭跑了出去……
額……好吧,這就是劫匪的素質嗎?
收銀少女嘻嘻笑道:“我就知道,木村,你一定會幫我的。”
“木村?”金孝北再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是木村了,這都第幾次了,等一下,木村不是個鴨子嗎?不行啊,居然有個鴨子跟自己長得一摸一樣,自己是多麽大衆臉啊。“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木村。”
“喂,我們可是鄰居,你不用這樣對我吧?”收銀少女嘟着嘴氣呼呼地說道。
我要見一見這個木村,金孝北心想,眼睛一轉,笑道:“你幾點下班,我們一起回家吧。”
“幹嘛?你要和我一起回去?”收銀女孩嬌笑道。
“是啊,結伴而行,你一個人回去豈不是太危險了嗎?”金孝北說。
收銀女孩看了看時間,說道:“下一班要早上五點呢。”
“五點鍾我來接你。”金孝北說道,付了款,轉身走了。
“诶,木村,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好啊,爲什麽要打扮成像一個男公關一樣呢?”收銀女孩沖走到門口的金孝北喊道。
一個趔趄,金孝北差點摔出去。
回到公寓之後煮好了面,還打了幾個荷包蛋,金孝北和星野沙蘿一起吃了起來,星野看了看表,說道:“诶呀,現在已經是淩晨零點了,是周一了呢,今天我要上班了呢,我得早點休息,你呢?”
“好啊,不過我工作更早,五點就要走。”金孝北說。
星野沙蘿洗了碗,收拾了桌子,然後紅着臉看着金孝北。金孝北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了,笑着牽起她的手,走回到卧室中,笑道:“要再來一次嗎?”
星野沙蘿立即搖了搖頭,說:“明天我也要九點上班呢。”
“你的公司就在不遠,你可以充分休息。”金孝北說。
星野沙蘿頓時低着頭說:“那……你呢?你能應付的了嗎?”
“爲人民服務。”金孝北說完,安祿山之爪深入裙底,一摸下來,早已經濕滑一片春潮泛濫了,“還說不想?”他哈哈一笑道。
“雅蠛蝶……”星野沙蘿叫了一下,更讓金孝北已經恢複體力的身體蠢蠢欲動起來,扯過她的裙擺,那裙子跌落在地闆上,她的翹臀再一次露在他的面前。
大灰狼今天第七次撲向了小白兔……
金孝北今天還真是一夜七次郎了,服務精神和充沛的體力的确是值得稱頌啊,也多虧了他身體健康,且年紀輕輕恢複力強。激情之後,金孝北發現自己的子弟兵所剩無幾了,射出幾滴前列腺液體來,看來這女人今天是掏空了自己的身體了。
天賦異禀的女人呢,都讓自己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