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千原千代羞怒地一腳踹過去,金孝北順勢躲開,哈哈一笑,站在一旁看着她進門。
“喂,你怎麽不回去?”千原千代問。
“抱歉,忘了帶鑰匙了,所以我才正想着怎麽進去,還是去你家……”
“去死。”
“去你家跳窗子翻過去。”金孝北嘻嘻笑道。
千原千代一排額頭,叫道:“對啊,你可以跳窗子,來來來,這裏……”金孝北立即跟在她身後進了她的房子,由千原千代帶着來到陽台邊緣,指着兩個相差一米寬的陽台說道:“可以了,你看你,都不關窗子。”
“我再給你創造機會,讓你能夠進入我室内對我強暴什麽的。”金孝北開玩笑道,走到窗台前,向下看了看,三十幾米的高度,還真是有一些吓人啊。
千原千代在後面偷笑道:“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誰說的?”金孝北回頭呲牙道,“信不信我跳過去之前非禮你?”
千原千代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哼哼,你呀,隻是嘴硬而已……嗚嗚嗚……”
金孝北一把抱住了這個性格彪悍長相清秀的女孩,毫不猶豫地吻了過去,一個蕩氣回腸的深吻堵住了她全部的反抗。千原千代先是身子扭曲想要擺脫抵抗,但是似乎這抵抗并不頑強若有若無,可以理解她僅僅是象征性地做出樣子吧。随即她樓主了金孝北的腰,全身軟了下來,貼靠在他的身上,努力地仰着脖子配合着他。
“啪!”也許是半個小時或者是一個小時,千原千代忽然狠狠地甩了金孝北一個嘴巴,怒道:“下流!”
原來是金孝北的手不知不知深入了她衣服中,若隻是把玩那對渾圓的玉兔也就罷了,偏偏又不老實地向下深入人家的兩腿夾縫之中,手指還不老實地想要侵入。
千原千代頓時醒悟過來,趕緊推開了他,順手給了他一個嘴巴。
打完之後,千原千代心中擔憂起來,是不是自己太過用力了,她用複雜的眼神看着金孝北,心中卻是擔心他生氣,但嘴上卻毫不退讓地叫道:“該死的家夥,你再這麽下流……我……我就……我就切了你的弟弟。”
金孝北忍俊不禁,攀過陽台,一步邁了過去,站在另一間屋子裏沖他揮手說道:“親愛的,睡覺吧,你忙了一宿了。要不然我們一起睡?”
“你去死吧。”千原千代一個枕頭砸了過去,金孝北哈哈一笑跳進了客廳。
那邊千原千代卻站在陽台呆了幾分鍾,這才依依不舍地走進了自己的卧室,她的卧室就在隔壁,靠着木村的房間,甚至将耳朵貼進去就能夠聽到那個屋子裏發出的聲音。關于木村,她知道的并不多,這個帥哥有些神秘,他的臉上笑容不多,幾次與他相遇都隻是點頭禮貌性地問候。以往很多男人對自己都露出色眯眯的表情,反倒是木村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滿着淡然——更或者說是并沒有一點被自己美貌所吸引,這是讓她很不忿的一件事,也是讓她耿耿于懷的一件事。
因爲好奇,所以沉迷。
木村的神秘讓千原千代産生了好奇,随即她也開始研究起他來,但是越是研究,這個木村仿佛越是躲藏自己。如果不是門牌上寫着“木村の居室”讓她知道這個人姓木村,甚至千原千代都不知道怎麽稱呼他。
可是今天,他不單單被自己耍了,還和自己深吻了,甚至他居然還很下流地把手深入到最那裏……真是太過分了。
爲什麽我會一直想着他呢,這個下流胚子!
金孝北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一室一廳一衛的單身公寓,簡單的讓人難以相信,客廳中隻有一台破電視,一座沙發,一個冰箱,室内被布置成素色。
這不該是一個男公關應該有的家,他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金孝北走進了他的卧室,卧室之中除了床之外還有六個衣櫃,打開一看,都是花裏胡哨的制服,看來這個木村應該是對自己的工作很敬業的樣子。
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忽然發現衣櫃裏有夾層,費力打開夾層,裏面居然是一排排的五千元大鈔,數了一下,夾層之中居然有三千萬日圓,折合成人民币即一百八十幾萬。
這小子還真有錢啊,如果自己把錢都帶走,這長得和自己一樣的木村會不會氣得要自殺?
他合上了夾層,然後繼續檢查,發現枕頭中居然還有夾層,枕頭裏面也是錢,随後他檢查了一下,居然在地闆中也發先了錢——等一下,沙發、電視和冰箱。金孝北在沙發裏,電視裏都發現了錢,前後統計了一下,總數居然達到七千萬日圓。
這個家夥怎麽這麽有錢?
金孝北在冰箱裏取出一瓶啤酒,坐在藏滿了錢的沙發上,一面喝着啤酒一面想着。
開門的聲音響起來了,緊接着聽到砰的一聲,一個男人喘着粗氣走了進來。他似乎是沒有看到屋子裏有人,隻管着低頭穿上拖鞋,然後迷迷糊糊地走過金孝北身邊。
忽然,那個男人停了下來,驚訝地将頭扭向了金孝北。
當你看到一個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時候什麽感覺?
奇怪?
驚訝?
别扭?
金孝北就有這樣感覺。
木村拓也也是如此。
不過,隻是片刻之後,木村指着金孝北忽然大叫一聲喊道:“别坐我的沙發!”
金孝北從後背中掏出一沓錢來,扔在地上笑道:“是因爲這個嗎?”
“我的錢!”木村歇斯底裏叫道,一把抱起地上的錢來,金孝北惡趣一般地将錢扔得四處都是,木村便見到最心愛的東西被人扔棄,激動不已,将那一沓沓的錢摟在懷中,大叫道:“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錢!”然後他惡狠狠地擡頭對着金孝北吼叫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金孝北淡淡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