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胡叔新收的徒弟吧?果然英姿不凡,氣度過人。我叫周南天,敬你一杯!”周公子端着紅酒走到了燕翔面前,笑呵呵的說道。
周南天的笑容很純粹,不帶半點陰險狡詐。也看不出半點倨傲或不屑。就像是個爲了交朋友而過來交朋友的人。
如果燕翔從沒見過周南天,胡海也沒想他介紹過這個人。燕翔可能還真把周南天當成一個熱情洋溢,豪爽好客的人。
但燕翔記得胡海進來之前說過。周南天是個飛揚跋扈,滿肚子下流主意的人。而燕翔在這之前也親眼目睹過周南天的嚣張氣焰。這就不得不讓他懷疑現在周南天的所作所爲了。
一個飛揚跋扈,滿是壞主意的人來敬酒。這可不是什麽好事。燕翔仔細的看了看周南天,淡淡的道“對不起,我不喜歡喝紅酒!”
“果然很嚣張嘛。本公子不整死你,周南天三個字倒過來寫。”周南天心中暗道。
面上卻是露出十分親和的笑容道“翔哥,我可是十分敬佩你的。你不是這樣對我吧。連喝口酒都不肯嗎?”
燕翔倒要看看這個周公子肯低聲下氣的來敬他酒,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接過紅酒,往口裏灌了一口問道“酒我喝了。但我們似乎沒有半點交情。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請讓開,我不喜歡穿衣服太鮮豔的人。”
周公子呵呵一笑道“是我錯,不該穿這麽紅的衣服。等一下我就去換了它。不過沒交情我們可以建立交情嘛。我從小聽着胡警監的捉賊故事長大,所以是非的崇拜胡警監。你是警監的徒弟,本領肯定也很不凡。這樣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談!”
燕翔一直認爲自己演戲已經很好了。想不到眼前這小子更加厲害。雖然燕翔實在沒心情跟周南天打交道,但還是想知道周南天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當即微微一笑道“有意思。那我們去什麽地方談?”
周公子往上面看了看道“我已經在上面開了一間房。裏面不但有美酒,有美食,最主要的還是有美人。翔哥有興趣嗎?”
燕翔眼裏露出淫邪的光芒道“有興趣,當然有興趣。”
要演戲是吧。老子陪你演。看看是你的表情高超,還是我的演技精湛。燕翔腹诽着,與周公子一起踏進了電梯,上樓。
到了三樓,電梯門打開。周公子帶頭走到一間房面前,抽出房卡,輕輕一刷。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房間還真寬敞,沙發電視樣樣齊全。而周南天果然沒有騙他,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美食,美酒。旁邊還坐着兩個嬌滴滴的美人。
兩個美人一見周南天和燕翔進來,立即簇擁了過來。一人挽一隻手臂,胸前兩團軟肉還使勁往燕翔身上蹭。
雖然不知道周南天打的什麽算盤。但美人在前,溫香軟玉,燕翔也樂在其中。大手在一美人屁股上用力的抓了一把,美人發出了一陣嬌嗔。
周南天招呼燕翔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開紅酒。滿臉笑容道“翔哥别客氣,随便喝随便吃。”
燕翔懷中摟着美人,淡淡的笑道“周公子不把事情說清楚,這些東西我怕吃下去消化不了。”
周南天笑道“翔哥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好吧,我就攤開來說吧。我有一朋友因爲一點小事故進了拘留所,所以我想翔哥你能在胡警監面前幫他美言幾句。讓他出來,這樣我就安心了。”
尼瑪,你一個市長的公子。揮一揮手派出所所長還不屁颠屁颠的跑到你面前來?需要我美言,真當老子傻子啊?
心中鄙視至極,燕翔面上卻不動聲色。沉吟道“這樣啊,也不是不可以。不知周公子的朋友叫什麽名字?”
周南天沒有猶豫,随便說了一個早就想好的名字“他叫齊天。長得白白淨淨的,跟個娘們一樣,一看就做不了什麽犯法的事。很好認的!”唯恐燕翔不相信,他還說出了這個随口捏造人物的特征。
燕翔點頭道“那我明白了。這都是小事而已!”
周南天露出笑容道“翔哥明白就好。翔哥肯幫忙我也安心了。爲了多謝翔哥幫忙,我敬翔哥一杯。”
周南天爲燕翔添滿紅酒,舉起杯子做了個敬酒的動作。
燕翔也伸手拿起了酒杯,但過程中手一抖,一杯紅酒全灑在了周南天的褲裆上。燕翔忙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把你褲子弄髒了!”
周南天心中暗罵燕翔傻逼。面上卻謙和的笑道“沒事,沒事。我反正帶有多餘的褲子,我進去洗手間換條褲子。”
說完周南天起身進入了洗手間。
周南天走後,燕翔突然臉色一沉,看着身邊兩個美人問道“周南天到底有什麽陰謀?你們快說。”
二女微微一驚。其中一個圓臉美女道“我不知道,周公子隻是叫我們來陪酒。我什麽都不知道!”
“很好,你們不說是吧?”燕翔冷冷的看着二女。
二女緊閉着嘴,使勁的搖搖頭。其中一女道“你就是強奸了我們也不說!”
“強奸?我沒那個癖好,而且還便宜了你們。我有個更好的辦法!”燕翔拿起酒杯在桌沿一敲,酒杯碎成碎片。
燕翔拿着手裏的半截酒杯,前面鋒利的玻璃尖指着二女的臉殘酷的笑道“我可以在你們臉上各自劃上一道。以後你們就連陪酒的資格都沒有了。隻能去當發廊雞,每天給十幾個滿身臭汗的男人輪着上。”
二女眼中顯然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但還是緊閉着嘴。因爲她們知道出賣了周公子的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燕翔道“你們以爲我不敢。剛才你沒聽到我是警監的徒弟嗎?就是周公子都要對我畢恭畢敬的。給你們毀容又算得了什麽!”
燕翔似乎已經失去了耐性。手中的半截玻璃杯慢慢的伸向了其中一女的臉蛋。眼看尖利的玻璃杯就要碰到其中一女的漂亮臉蛋。終于不堪折磨開口道。
“我說,我說行了吧?”